第514章 驚人真相!(1)
2024-07-27 13:36:37
作者: 佳若飛雪
大總管出來,看了一眼這巍峨莊嚴的皇宮,金頂紅牆,威武霸氣,又不失高貴華麗。可是這樣的地方,又掩藏了多少的骯髒事?埋了多少連名姓都不曾留下來的骸骨?
大總管輕嘆一聲,還是再度彎了身子,往寢殿去了。
身為皇上身邊的大總管,他的地位,在整個兒皇宮可謂是極其超然了,可是這骨子裡,卻始終保持了一分卑微,無論何時何地,都是要微微彎著上身,仿佛如此,才能向皇上表明自己的忠心。
與此同時,穆流年讓人在查那一個神秘的勢力,終於也有了一點點的眉目。
淺夏看過了那頁紙箋,然後再交由穆流年手上,看他在手中一攥,再張開,已是一堆的粉末。
「好神奇呢!」
穆流年輕笑,「淺淺的本事才神奇呢。至於我這個,只要是用心練武之人,都能做到。」
「如你所料,果然是有第三方的勢力介入其中了。換言之,大皇子的事,還真不是桑丘子睿做的。而且,從你查到的種種跡象表明,之前,他對此,似乎是也不知情。」
「嗯。所以,我很好奇,這個能在暗中助桑丘子睿一臂之力之人,到底是誰?無論皇上所中意的是誰,如今大皇子一死,等於是將皇上的整個兒棋盤都給攪亂了。如果不出意外,那麼這兩位皇子相爭,至少也能再拖上個三五年,屆時,宮裡頭的小皇子們也就長成,可以勉強入朝了。可是現在?」
「你的消息可靠嗎?」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穆流年一挑眉,知道她問的,是關於桑丘子睿今日後晌要與其會面的消息。
「你也想去?」
淺夏點點頭,「如果不知道對方是誰,那麼許多事,做起來,就覺得心裡沒底。相信就算我不說,你也會去的。」
穆流年輕笑,「也好,這些日子,你一個人在府中,想必也是悶壞了。也罷,我們就一起出去走走,散散心。咱們現在就走,逛一會兒之後,直接就在外面用午膳,然後再去茶樓。」
淺夏不語,這樣的安排,自然是最好的。
如果萬一再真的與他們打了照面,也不會顯得在過突兀了。至少,不會讓人覺得,是他們夫妻兩個在跟蹤人家。
兩人一路出了王府,先去了幾家首飾鋪子,兩人親手挑選了一些首飾,分別給長平王妃和老夫人、雲氏、程氏幾人挑的。
然後再由穆流年帶著去看了看外頭的人,是如何做泥塑的。這一項可是花費的時間最長的,如果不是穆流年一直提醒著,只怕淺夏連午膳都不想用了。
兩人在永泰樓用了午膳後,沒有乘馬車,而是一路步行,就在街上晃悠著,到了那間茶樓。
兩人相視一眼,此時離他們二人約定的時間還早,不過,既然是想要偷窺,自然不能來晚了。
兩人選了一處窗子臨街的雅室,正好那方羅漢床就緊靠著窗戶擺了,淺夏伸手一推,坐在了羅漢床上,倒是能將外頭的一切,看得真真切切。
這個時節,不冷不熱,開窗子,也不會引人注意。
兩人要了一壺上等的龍井,再要了幾碟小點心,便開始邊聊天,邊等。
很快,一道青色的身影,便進入了淺夏的視線。
看到了淺夏的呆滯表情,穆流年快速地轉頭,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心底也是一驚。
「是他?皇甫定濤?」
如果不是因為親眼看到他,他們兩個,只怕是早將這個給忘到了九宵雲外去了。最重要的是,這個人雖然也懂得一些秘術,可到底不是什麼背景太大的,他能在幕後策劃了這一切?
兩人一對視,皆是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幾分的不確定。
青衣男子,姿態瀟灑隨意地進了茶樓,不多時,桑丘子睿的馬車,也便到了。
這處茶樓雖不是穆流年的產業,可是想要探聽些許消息,倒還不難。
「果然是他。淺淺,許久不曾見他,如果不是因為今日見到,險些就忘了這世上還有這麼一號人物的存在了。」
淺夏點點頭,事實上,自從上次在鳳城一事之後,他們就再也未曾見過面。這一次,果真是他出手幫了桑丘子睿?
如果是他,那麼這動機顯然是很合情合理的,因為他們是師兄弟,師承一脈,兄弟二人相互扶持,自然也說地過去。
只是,這個長相格外妖艷的皇甫定濤,這麼長的時間未曾出現,一出現,直接就辦成了這麼大的事兒,之前的日子,他都去哪兒了?
更讓淺夏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二人明明是看著他們先後都走了,所以才下了樓,可是才到了茶樓的門口,迎面,便遇到了桑丘子睿。
「還真是巧,一起坐下來喝杯茶如何?」
淺夏心中不悅,面上也不加掩飾,直接就別過了臉,身子也更是往穆流年的方向靠了靠。
穆流年淡淡一笑,手自然而然地攬上了淺夏的腰,「也好,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起聊一聊吧。」
對於穆流年的動作,不知桑丘子睿是真的沒有看見,還是故意選擇了漠視。他臉上的表情,始終都是十分的淡然的,和氣的。
三人再度回到了茶樓的雅間兒,相繼落座後,誰也沒有先急著開口。
桑丘子睿看了一眼淺夏,笑道,「這家茶樓,不才,正是桑丘家族的產業。」
這也等於解釋了為什麼他會知道他們二人在這裡的緣故。
穆流年沒有說什麼,只是隨手拈了一塊兒糕點,然後送至淺夏的唇邊,「你剛剛不是說這個點心還不錯?正好,再嘗嘗。」
淺夏的頭微低著,眉眼更是只看到了桌面兒,順勢咬了一小口,然後慢慢地咀嚼著,也沒有絲毫不雅的聲音發出。
穆流年又親手為她斟了一杯茶,「慢慢吃,小心噎著。」
對於兩人秀恩愛的舉動,桑丘子睿始終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底沒有嫉妒、沒有抓狂,只是單純地看著,似乎是對於自己能看到這樣的淺夏,於自己而言,也是一種滿足。
穆流年眼角的餘光始終在打量著桑丘子睿,對於他的表情毫無破綻的平靜,是他所沒有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