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她就是最大的(2)
2024-07-27 13:34:24
作者: 佳若飛雪
門外的兩名侍衛交換了一下眼色,將那位大總管引了進去。
總算是沒有讓他太丟面子,大總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隨後再往裡走,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兒,竟然是一腳沒有邁過門檻,直接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與此同時手上的聖旨也飛了出去。
大總管竟然是在這裡給摔倒了?
而且還是以如此有失顏面的形象給摔倒的!
完全就是一個大馬趴呀!
呼啦啦一下子,這王府就圍上來了十多名侍衛,這個扶手,那個抬胳膊的,大總管只覺得渾身就疼地動不了了似的,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等到人好不容易站穩了,這邊兒一名看起來絲毫不起眼的小侍衛,雙手捧著聖旨就過來了。態度恭敬地將聖旨送還到了大總管的手上。
大總管的手上才接了過來,緊接著,便聽得裡頭一陣歡呼之聲,隨後既是喜樂之聲,又有百鳥齊鳴的感覺。
不用想,聽到這種聲音,大總管也知道,這是禮成了。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有些惱怒地看了一眼手上的聖旨,再扭頭看了一眼那絆倒了自己的門檻,總覺得這裡頭有那麼幾分的詭異,可是偏又說不上來。
大總管也不是不通武之人,自己摔倒前的那一瞬間,的確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腳尖兒碰到了硬物,當時這裡的人都在自己的前面和兩側正常地走著,不可能會算計自己的。
難不成,真是自己太過緊張了,所以才會如此?
不管怎樣,這會兒這道聖旨已經是毫無意義了,大總管的頭輕搖了一下,趁人不備,將聖旨與身後的小太監手中的,火速的交換了一下。
等到了喜堂時,新郎新娘不在,大總管也懶得再等,還是要早早地回去復命為好。也不等穆流年過來,直接就宣了旨。
旨意的內容,無非也就是恭賀他們大婚,再賞了不少東西下來。
至於其它的,比如說世子妃的品秩、封號等等,都是要等到洞房之後,穆家驗過了元帕,承認了這門婚事之後,皇上才會頒布。當然,若是新媳婦在婆家受寵,夫家也會直接上摺子請旨冊封的。
送走了大總管,長平王府上下,自然是喜氣洋洋!
而始終站在了茶樓上看著這一幕的桑丘子睿則是輕輕一笑,只是那笑意中的陰霾,實在是讓人看了心中生駭!
「好!很好!穆流年的人,連皇上身邊兒的大紅人兒都敢得罪,果然不是尋常之人。」
桑丘子睿說完,衣袖一揮,直接陰著一張臉離開,而長風則是在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護衛後,若有所思地擰了下眉,也跟著離開了。
倚心園。
這倚心園原就是王府單獨的一處院落,這裡在整個兒長平王府的東跨院兒,因為去年訂了親事,後來長王王與王妃商議之後,便又下令將倚心園擴大。如今,整個兒東跨院兒,全都是倚心園了。
換言之,如今這倚心園,可是占了整個王府的四分之一了。
梅側妃和穆煥青對此,自然是意見頗大,可是那又如何?以後,便是整個王府也是穆流年的,如今人家只是將自己的院子擴大了一些,能有他們說話的份兒麼?
三七等人緊跟著這對新人往寢室的方向走,發現這裡比外面布置得更為精妙!
剛才她們見識到的,雖然是讓人震撼,也無外乎就是張燈結彩,喜鵲臨門罷了。可是現在一進了這倚心園,才讓她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用心!
一進了這院子,便直接走了左側的抄手遊廊,只見這廊柱上、橫樑上、處處都是新鮮精美的彩繪,一看便知是不久前才完成的。
可問題是,之前這上面的那些彩繪,是用了什麼法子除去的?又或者,這是再由人重新沿著舊跡再繪了一遍?似乎是有些不太像呢。
等過了一道垂花門兒,入目則是更為驚艷了。
這裡三步一抹翠綠,五步一抹嫣紅,當真是花色艷麗,繽紛多姿。這還僅僅只是位於廊道之內。若是進了屋子,只怕不知是如何得美侖美奐呢。
果然,繞過了一座閣樓,再經過了幾處小亭,終於到了這裡的寢室,初雲軒!
三七隻是覺得這名字挺好聽的,倒也沒有多想,只是覺得這名字有些眼熟,扶了小姐進了寢室,再由幾名喜娘按當地的風俗吉兆念了一大串兒之後,屋子裡,總算是安靜了。
淺夏帶過來的陪嫁除了三七,還有四名一等丫環和兩名嬤嬤也跟在了屋子裡,其它的人都守在了門外。
「你們先下去吧,我與世子妃說幾句話,一會兒你們再進來。」
「是,世子。」
三七挑了下眉,往小姐的方向看了一眼,不過,小姐頭上的紅蓋頭還沒揭,自然是看不到她的眼色的。
「世子,您是不是得先挑了喜帕呀?」三七忍不住道。
穆流年看她一眼,「你們出去之後,我自然是會挑了喜帕。」
三七嘀咕了一聲,「真小氣!」一跺腳,沒法子,也只能是出去了。
穆流年自然是聽到了她的那聲嘀咕,一臉自得的模樣道,「我就是小氣又怎樣?我的媳婦兒,憑啥最美的樣子要讓你們看?哼!讓你們在雲家看了半天了,我想想就不舒服。這會兒,到了我的地盤兒了,偏不讓你們看!」
穆流年的話,直接就引來了淺夏的一聲輕笑。
蓋頭未掀,笑聲先聞,清麗悅耳,讓穆流年的心也是緊跟著一顫!
痒痒的,麻麻的,還真是讓人有幾分的心癢難奈的感覺!
穆流年上前,眼睛連掃也未掃那金黃色的秤桿兒一眼,直接就到了她的身前。
看著眼前出現了一雙正紅色的靴子,淺夏的呼吸也是一滯,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有些沒出息。
都見過這麼多次了,有什麼可怕的?有什麼可慌的?
可是心底越是這樣想,也就越是緊張。她甚至是能聽到了自己砰砰地心跳聲。
看到了一雙修長如玉的手,出現在了她的蓋頭之下,再然後幾指輕輕地托住了那塊兒紅布,再慢慢地往上一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