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一夜驟變!(5)
2024-07-27 13:33:39
作者: 佳若飛雪
「松兒,你也不必擔憂,你父皇不會有事的。倒是你,你可是皇上的長子,一切都要以身作則,要成為你這些弟弟妹妹們的表率。你的孝心,本宮知道,皇上定然也知道。可是莫要傷及了自己的身體。」
肖雲松一愣,沒想到這個時候,皇后竟然是會有這樣的一番言詞。
梅妃與皇后作對多年,以前可是沒少在皇后面前耀武揚威,這個時候,倒是難得地,她沒有落井下石!
「多謝母后,兒臣謹遵母后教誨。」
「嗯,好孩子,如今你父皇病重,朝堂之事,還需要你多多操心,若是有不可決斷之事,萬不可輕易決定,一定要來請示你父皇。」
「是,母后。」
肖雲松聽著這些話,心裡頭卻是久久難平!
皇后說這些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皇上竟然是還有心在他病重之時,讓他來監理朝政?可是即便如此,皇后不是應該要力薦二皇子嗎?怎麼會來與他說這些?
肖雲松一時也拿不準,這到底是皇后的試探,還是真心實意?又或者,這是皇后布的另一個局?
眼下的一切,都對梅家不利,自己的母妃能否躲過這一劫,只怕是都不一定。而如今梅家本家兒,亦是打擊接二連三,梅家的兩位公子出事,就連旁系的嫡女也被曝出了那樣的醜聞,如今梅家在京城的聲望,可謂是一落千丈!
最被梅家人看好的大公子,梅千洛,重病不治。實際上,卻是只愛美人,不理江山。為了一個女人,反倒是葬送了自己華麗的一生,他的死,甚至是比二公子的痴傻更讓梅家人難以接受。
肖雲松明白,此刻的自己,就如同是站在了懸崖上一般,前有萬丈深淵,後有無數的追兵,進一步是死,退一步,也是死。
皇上這一病,似乎是越來越嚴重了,皇后衣不解帶,幾乎是事事親自照料。
至於梅妃,因為其犯了星宿不利,所以,只能是將她禁足在了她自己的宮殿,至於以後,能不能走出來,都是個未知數,想要再繼續回到了貴妃的位置上,只怕是難上加難了。
肖雲松不是沒有想過要讓梅妃自盡的這個法子,可是在宮中,這嬪妃自戕可是重罪,一個弄不好,只怕反倒是會牽連了自己,甚至是整個兒梅家。
不得不說,肖雲松也真是狠,竟然是連這等法子都想到了。
皇權面前,從來就就無親情可言!
歷朝歷代,向來如此!
肖雲松並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什麼不對,在他的心裡,只有自己真正的問鼎了那個位子,那麼將來,梅家才有可能會真正的鼎盛起來,這不也正是母妃一直以來的心愿麼?
皇上有心讓二皇子理政,可是皇后勸諫,說是二皇子太過年輕,而且涉及政事的時間也太短,恐出紕漏,還是大皇子較為穩妥,將朝政交給大皇子,皇上方能安心養病。
皇上對此,雖然是心有疑慮,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事實上,此刻在皇上心裡,真正惦記的是,密室里的那位秘術師究竟去了哪兒?是生是死?而且,一個大活人,是如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的?這分明就是無視皇權,無視他這個九五至尊了!
一連五日,皇上病重,而雲府的情況也不樂觀。
據聞,自那晚宮宴之後,雲淺夏便一直昏迷不醒,連呼吸都是變得時強時弱,很是讓人擔憂。
而皇上也終於是派了自己的心腹親自去探望過之後,才總算是放下心來。在他看來,雲淺夏之所以會如此,多半兒是因為中了那血咒之後,被雲蒼璃用秘術護住了心脈,可是卻又無法破解那血咒,所以,雲淺夏才會始終昏迷不醒了。
皇上也曾問過,如果說施術者死了,那麼血咒自然也就是無藥而解。可問題是,當天晚上那人便失蹤了,如果是雲家人做的,那麼雲淺夏不可能到現在還處於這樣的一種狀態,而且自己的人也試探過了,是真的昏迷,不帶作假。若是如此,那麼到底是誰劫走了那位高人呢?
淺夏的昏迷,連帶著長平王府和定國公府,都是不得安生。
這兩家兒的人,幾乎是天天往雲府跑,可是雲淺夏始終都是沒有醒過來。
面對這樣的情景,穆流年也問過了數次,可是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施術者已死,所以,現在淺夏的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了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這個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施術者,也就是說,那血咒之中用的,根本就不是她的血。所以,他死了,淺夏才沒有醒過來。
還有一種,情況則是比較麻煩了,就是淺夏在那人死之前,已經進入到了一種忘我的境界之中,現在,只怕是沉醉在了自己的那個幻境之中,無法自拔了。
而若是第二種情況,雲蒼璃則是直接搖了搖頭,或許是心魔所致,淺夏本就天賦異稟,如今反倒是因為血咒的緣故,令她自己陷入了這等困境之中,只怕別人誰也幫不上忙!
而穆流年幾乎是在下意識里,就想到了淺夏所說的,當初她在鳳凰山的桃花林里,看到的那一幕幕!
心魔?困境?
這日,桑丘子睿終於來了。
而穆流年以未婚夫的身分,在徵得了雲蒼璃的同意之後,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有他們三個,靜靜地待在了屋子裡。
桑丘子睿自然也知道了血咒之事,只是對於宮裡頭的那一位秘術師失蹤的事情,卻並不知曉。他的人脈再廣,也不代表可以刺探到皇上最為隱密的東西。
對於在京城中的勢力,他不得不承認,比起其它的幾大家族,他還差了太多。
看到了那張雕花大床上躺著的睡美人兒,桑丘子睿的第一反應就是緊了緊眉峰。
「確定其它方面沒有問題?就只是中了血咒?」
穆流年點頭,「舅舅和長安都看過了,沒有其它問題。而且,目前來看,血咒似乎是已經解了。可不知為何,她卻深陷其中,醒不過來。」
桑丘子睿無視他剛剛故意以舅舅這樣的稱呼,來證明他自己未婚夫的身分,大步到了床前,直接就探上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