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一夜驟變!(2)
2024-07-27 13:33:32
作者: 佳若飛雪
「母親,我沒事。」
皇后接收到了桑丘子睿的眼神,臉色一沉,「皇上,這把七弦琴剛剛斷得委實離譜,相信在場不少人都看到了,若非是雲小姐躲避及時,只怕此刻,傷的可就不止是雲小姐的手了。」
皇上點點頭,臉色有些晦暗,「皇后所言極是。來人,速速去查。好好兒的,這琴弦怎麼會斷?」
有了這麼一出,原先還有心思想要自告奮勇表現自己的一些閨閣小姐們,此時反倒是一點兒這方面的心思也沒有了。這皇宮大內,果然是步步驚心呢。
剛剛那琴弦雖然是一個瞬間的事,可是有不少人都看到了,那琴弦竟然是在邊側斷開,如此一來,可是極易傷到了撫琴者的臉的。若是一不小心被毀了容?
在場的小姐們,各懷心思,有的是真的害怕了,有的則是有些小小的失望,暗嘆怎麼雲淺夏這張臉就沒有被毀掉呢?怎麼會這麼好命?
淺夏被太醫看過之後,仔細地包紮了一下傷口,穆流年便扶了淺夏繼續回到原位坐下,眼睛則是在在她的右手上來回地瞄了幾眼後,才低聲道,「可是早就察覺出了那琴不對?」
「只是覺得味道有些怪,似乎是有些腥甜的味道。」
「腥甜?」穆流年蹙眉,他可不認為這是一個意外,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為之,想要害得淺夏毀容是真!
如此一想,穆流年的眼神則是快速地在對面的人群中掃過,重點,則是那些未出閣的小姐們。
嫉妒淺夏的容貌,所以才會想著讓她毀容。所以,未出閣的姑娘們,是嫌疑最大的。
很快,事情有了結果,一名宮女投井自盡,原因便是因為那把琴是由她親自奉到了淺夏面前的。而刑部尚書仔細看過了那琴弦之後,發現了斷口處,竟然是有著極其細微的刀痕。
顯然,這是先有人用刀子將這琴弦劃開了大半兒,等到淺夏撫琴時,才會造成了弦斷!
事情也只能如此,不了了之!
不然還能如何?難不成要讓淺夏跟皇上大鬧一場?
一切似乎是沒有什麼不對,淺夏因為受傷,便請了旨意,早早地退下回府了。
而雲氏和程氏以擔心這丫頭的傷勢為由,也先後告退。至於穆流年,則是從一開始,就是他陪著淺夏離開的皇宮。
經過這麼一鬧騰,這宮宴的味道,倒是有些變了。不過,好在今日赴宴的人本身就不少,所以,倒也不會使得整個宮宴太過冷清了。
雲府,書房。
雲蒼璃是在宮宴結束後,才與兩個兒子一起回府的。雲長安是被穆流年送淺夏出去的時候,直接給吼出來的。
「小夏,你的傷勢如何?」
穆流年一臉的冷肅,「我們看過了,傷勢就只是普通的劃傷,無毒,只是,淺夏指端的味道似乎是有些不對。平常人的血不應該是有幾分的腥味兒麼?可是為何淺淺的血竟然是有些香甜味兒?」
雲蒼璃一愣,再看淺夏的臉色,這才發現,竟然是白地跟鬼一樣。
「淺淺,你怎麼了?」穆流年也發現了淺夏的不對勁,連忙上前扶住她,幾乎就在穆流年有所動作的同時,淺夏的眼神有些渙散,緊接著,便身子一軟,兩眼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一刻鐘之後,雲長安憤憤地一拳擊向了牆壁,「這個皇上,這心也太狠了吧?竟然是給妹妹下了血咒!」
「血咒?這又是什麼?」穆流年不解,明明之前就曾看過,淺夏的傷口上並未中毒,可是現在?
雲蒼璃的神色一凜,雙眼中的神色有些戚然。
雲若奇大怒,「我們雲家還不夠低調麼?皇上這是想幹什麼?接二連三的試探,真以為我們雲家,就只有忍氣吞聲的份兒嗎?」
穆流年不解,仍然是看著雲長安,等著他給出一個解釋,至少讓他明白,何為血咒?
「血咒,便是以秘術師的血為引,再加上了數種的神秘藥材,然後調和而成。這種藥,若是一旦侵入了其它人的身體,那麼,便要受到了秘術師的控制,終生不得違背秘術師的指令,否則,將會被秘術師的秘術所制,以致渾身劇痛不止,最終無解而亡。」
雲蒼璃靜靜地將血咒解釋了一遍,臉色雖然是有著少有的凝重,不過,對於淺夏,倒是沒有過分的擔憂。
「你的意思是說,淺夏如今被人控制住了?」
雲蒼璃搖搖頭,「並不全對。淺夏自己現在已經知道是中了別人的血咒,這會兒,十有八九是在憑藉著她自己的意志,在與血咒的主人相對抗。她不想被人操控,所以,才會突然昏迷了。」
穆流年滿腦子想的都是剛才雲蒼璃所解釋的什麼無解而亡,神色焦急,再開口說話,連聲音都變了,「那淺夏會不會有事?你剛剛不是說如果違背了對方的意志,便只有死路一條嗎?」
雲長安手扶著下巴,看著現在妹妹面色蒼白地躺在了床上,擰眉道,「父親說的是普通人。而妹妹顯然不是普通人。你別忘了,他自己也是一名秘術師。而且,妹妹撫琴時,我一直都在在看著她,在她的手被劃傷之前,顯然她是已經意識到了那把琴的不對勁。這一點,你們不是也知道了?」
「淺淺說那把琴的味道不對,有著淡淡的腥甜味兒,難道是因為那琴弦是被對方的血和藥浸泡過了?」穆流年冷靜了下來,很快就想明白了原由。
雲蒼璃點點頭,「很有可能。現在來看,皇宮裡頭,只怕是還藏了一位精於秘術的高人。血咒這種事,我也只是聽聞過,卻從來沒有真正的遇上過。事實上,血咒,一般來說,也只對普通人有效,而且,對於施術者本人來說,傷害極大。若是碰上了一個心志極堅之人,只怕是還會被反噬!」
穆流年緊了緊眉,再看到了床上的淺夏的頭微微動了一下,嘴唇緊緊的抿著,眼角處時而舒展,時而挑起,很明顯,這是在一個別人看不見的情境裡,與什麼人在對抗著。
「舅舅的意思是說,淺淺會被人嚇了血咒,主要是因為那人想要看看她是不是尋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