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宮宴為難!(4)
2024-07-27 13:33:28
作者: 佳若飛雪
「回世子,那裡原本是您的位子,您和雲小姐現在坐的位子,是給長平王和王妃安排的。不過,既然是兩位未曾進宮,那麼您坐在這裡,自然也是無可厚非的。」
穆流年滿意地點點頭,如此甚好,空出一個位置來,那麼再往後坐的是誰,也就無所謂了。
而雲淺夏被穆流年強拉著到了這邊落座,自然是在殿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此時文和殿中已是有了不少人,個個兒有些驚奇地看著他們二人,有的艷羨,有的嫉妒,有的讚嘆。
淺夏在他的強勢態度下,最終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坐下,當然,這是為了做給別人看的。
兩人才剛剛落座,正覺得身上的眾多視線有些不舒服時,便察覺到了許多視線的轉移,淺夏也是有幾分好奇地抬了頭,才要轉頭往門口看去,便被穆流年掐了一下手心,不得已,再度回頭看他,眼神里,還有一絲絲的惱意。
穆流年輕笑一聲,「不過就是那個白髮妖人罷了,有什麼好看的?」
淺夏這才恍然,原來是桑丘子睿到了!
也是,他那樣的無雙風華,引起轟動,自然也是在所難免了。
桑丘子睿才走到了門口,便注意到坐在一處的兩人,眸光閃了閃,伸手輕撣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手指微動,厚重的大氅往後一掀,早有人將其穩穩地取下。
大步進殿,無視眾人的敬仰及傾慕目光,直接就走到了穆流年的身前。
原本負責引座的小太監,這會兒也是傻了眼,這位桑丘公子看起來溫潤如玉,可是離他最近的他卻是分明感覺到了,自公子身上傳來的冷冷氣息。
小太監不想被凍死,更不想得罪了皇后的親侄子,再被人為難,只好是咬緊了牙關,在兩步開外站了,低著頭,一個字也不敢說。
桑丘子睿冷冷地瞥了一眼一旁的座位,二話不說,直接一撩衣袍,順勢坐下。
穆流年心裡頭這個氣呀!
怎麼走到哪兒,都有他的事兒?這是他該坐的位子麼?懂不懂規矩?這會兒的穆流年,儼然忘記了自己強行將淺夏拉到這裡坐下,也是壞了規矩了。
三人間的氣勢有些古怪,確切地說,是桑丘子睿和穆流年二人身上透露出來的氣勢太冷了些,原來被安排坐在他們附近的一些官員,這會兒都是莫名其妙地就想避開他們,怎麼就覺得這大殿裡太冷了些呢?
桑丘子睿在大殿門口,遠遠地看到了淺夏的面容時,他眼中的震驚幾乎就是讓他忘記了,自己到底是在哪裡了。
與印象中一模一樣的嬌顏,一般無二的眸子,就連臉上此時那微微有幾分羞怯的神采,都是一模一樣!
可是現在,這樣的可人兒,卻是坐在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身邊!
不是他桑丘子睿,而是成為了別人的未婚妻!
絳紫色的衣裳,配著頭上簡單的幾件兒玉飾,這般的模樣,似乎是在他的印象中從來沒有過的。印象最深的,是她的一襲張揚的大紅色,即使是在後來入宮之後,沒有資格著大紅色的她,也仍然是愛著大紅色!
想到了那個時候,她在他的面前,似乎是從未著過其它的顏色。只因自己曾說過一句,她著紅裳最美,仿若是那最為嬌艷的牡丹。
仔細想想,自她嫁給了兄長之後,自己似乎是就再也未曾見過她,直到自己殺了他,將昏迷不醒的她帶回到了皇宮。那個時候,她的身上,似乎是著了一套白裳。
只是那白裳的上頭,映著點點紅梅,片片地血海,只一眼,便讓他徹底地厭惡了白色!
從那以後,自己下令再不准她著白裳,不為別的,只因她的白裳上,染了他人的血。
桑丘子睿沉浸在了自己的回憶之中,直到有人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衣袖,他才回神,才想到了要進殿飲宴。
這等場合,他便是再貪戀她的那張嬌顏,此刻也明白,自己多看她一眼,便等於是給她帶來了一分麻煩!
原本有些擔心他會失態的淺夏,在他落座後的那一刻,心中驟然一緊,直到確定他的視線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她才稍稍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沒有再引來旁人的關注。
剛剛她可是看得清楚,這大殿裡,不少的女子的視線就像是粘在了桑丘子睿的身上一般,怎麼都移不開。若是他再表現得對自己有幾分心思的話,只怕是她可就又引起了不少女子的嫉恨了。
這一刻,淺夏對桑丘子睿,倒是有了那麼一點點的感激之情了。
至少,他沒有讓自己變成了眾矢之的。
大皇子與二皇子先後而至,看到他們三人的方向時,也是眼神微閃了一下,隨後再各自落座。到底是皇子,心裡頭再怎麼疑惑好奇,也是不可能在人前表現出來的。
等到時辰將至,皇上與皇后等也總算來了。緊跟在後面的,自然就是那位梅妃了。
幾人落座後,看到了他們三人有些詭異的坐法時,也有些納悶兒,不過,身為上位者,怎麼可能會在這種小事上多做計較?豈非是失了身分?
淺夏看到皇上來了,想著這宮宴可算是要開始了,再這麼折騰下去,她估計就要睡著了。
梅妃有幾分詫異地看了一眼,再一瞧皇上的臉色,跟隨了皇上多年,如何會不明白他的心思?身為寵妃,怎麼可能僅僅只是靠了以色侍人,便霸占了皇上的寵愛多年?
「皇上您瞧,這穆世子與雲小姐的感情還真是深厚,竟然是坐到了一處了。臣妾瞧著,還真是有些羨慕年輕人呢。」
皇上本就需要一個契機來試探雲淺夏,如今她緊挨著穆流年而坐,自然是有些不太方便的。
「嗯,流年,朕知道你們是未婚夫妻,可是這樣做,委實也是有些不妥。還是快快讓她去自己的位上坐好了,免得再累及她的閨譽。」
「回皇上,臣的身體仍然是不大爽利,雖說是沒有了性命之憂,可是這故疾難除,有時亦會發病,今日父王與母妃都未曾進宮,長平王府只微臣一人,正巧看到了未婚妻在這裡,由她來照顧微臣,則是再恰當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