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接近真相(3)
2024-07-27 13:28:33
作者: 佳若飛雪
雲若谷也輕嘆一聲,「如此卑微且痛苦地活著,倒不如成全了她,也成全了皇甫定濤,讓他真的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妹妹,一步步的走向死亡。只是不知道,這樣的縱容,是不是能讓皇甫定濤懸崖勒馬?」
雲若谷無疑是三人中最懂淺夏的一個!
他明白,皇甫玉多活幾日與現在就死,實在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若是淺夏果真對其用了幻術,讓其能暫時地忘記一切,誠如她所料,事情的真相早晚有一日,都會公之於眾!
到時候,皇甫玉就等同於受到了兩次的打擊,這對她來說,何其的無辜且殘忍?
既然如此,那麼,最好的結果,自然就是希望能通過此事,讓皇甫定濤心底最柔弱的那一處,能受到些許的觸動!至少,不再讓他將手伸向了那些無辜的人!
如果他要對付馮氏和皇甫忠,他們不會攔著。畢竟當年皇甫忠的殘忍,他們也都是已經確定過的,只是,多年來的仇恨,再加上了親生母親的撞柱而亡,豈會因為一個小小的皇甫玉之死,就此放下?
淺夏自然也是這樣想的,只是,即便是再小的機率,也該試試!而且,她總覺得,皇甫忠當年的做法,實在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說不定,這裡頭還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一連數日,皇甫忠的府內,氣氛詭異得就像是撞了鬼,僕從們個個都是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說話做事,也是格外地謹慎小心,生怕犯了一丁點兒的錯,就會被主子下令,亂棍打死了。
「阿濤,阿濤你為什麼不來看我?阿濤!怎麼辦?我該怎麼辦?你不是說過要帶我走的嗎?為什麼你還不來?」
寢室內的皇甫玉,儼然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目光呆滯,表情呆板,臉色也是有些發白,整個人,與幾日前的水靈靈的花骨朵兒的模樣,簡直就是大相逕庭。
夜已經深了,在這裡服侍的丫環婆子們,也都下去了。可是皇甫玉卻壓根兒一絲睡意也無,原本好看的眼睛裡,此時有些空洞和無望。
突然,微弱的燭光閃了一下,皇甫玉的身子立馬就是一僵,然後快速地轉了頭,看向了窗口處。
果然,那裡有一道極為熟悉的身影,正立於窗前,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阿濤,你來了?你終於來了!阿濤,帶我走!求求你,帶我走吧!我懷了你的孩子,阿濤,是不是覺得很高興?你摸摸看,現在我的肚子裡,已經有了你的骨肉。」
皇甫玉說著,便拉了皇甫定濤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上靠。
皇甫定濤面無表情地掙開了!
皇甫玉這才察覺到了不對,有些迷茫地看著他,「阿濤,你怎麼了?你不高興?我有了你的孩子,你不高興嗎?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
「皇甫玉,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一切都是你自己在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
皇甫玉一臉驚詫的表情,似乎是愉悅了皇甫定濤,他的臉上,倒是漸漸地開始有了笑容的蔓延。
「你知道嗎?我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極度地厭惡你!你是我所見過的,這世上最為醜陋,最為令人噁心的女人!你不過一介庶出,而且每個月還要到死人的墓前去祭拜兩次,正常人,只要是想一想,就會覺得厭惡吧!」
皇甫玉的臉色一下子便白的沒了血色!
身子一個趔趄,勉強扶住了桌子,這才沒有倒下,嘴唇輕輕地哆嗦了幾下後,終於才能發出了聲音,只是那聲音乾澀地難以入耳!
「不!不是這樣的,阿濤,你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的。阿濤!你在騙我,對不對?是不是我父親和母親不答應你娶我,所以才會故意要你來讓我死心的?」
皇甫玉也不知是不是看戲文看多了,在這個時候,竟然是還抱有了這樣的一絲天真!
「閉嘴!」
皇甫定濤的臉色一下子便難看至極!顯然,剛剛皇甫玉口中的那聲母親,嚴重地刺激到了他!
「不過一介小小的妾室,有什麼資格被人稱之為母親?那馮氏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被人如此敬重?哼!皇甫玉,要怪就怪你不該是從馮氏的肚子裡爬出來的。要恨,就去恨你口中的那個賤女人吧!」
「什麼?阿濤,你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我都聽不懂?阿濤,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麼,是不是?你不會不要我的,對不對?我懷了你的孩子!」
皇甫玉說著,眼淚便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讓她那張蒼白的小臉兒,更多了幾分的柔弱。
「阿濤,你不可以這樣!怎麼可以?你難道一點兒也不顧及我們的孩子嗎?」
皇甫定濤卻是詭異地一笑,「呵!孩子?皇甫玉,你還真是天真呢!你不會真的以為,你肚子裡的那個種,就是我的吧?」
「什麼意思?」皇甫玉的心底猛然就湧上來了一股極為不好的預感,只是到底是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這近一個月來,你夜夜做新娘,卻不知道,你的新郎也是夜夜換吧?」
皇甫玉終於有些受不住,只覺得有些頭懵眼花,身子一歪,便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
「就是你剛剛聽到的那樣!皇甫玉,你以為我會看上你這樣的賤人?哼!不過就是一個老賤人的女兒罷了,就是小賤人!本公子怎麼可能會看得上你!連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本公子又怎麼可能會近你的身?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皇甫玉徹底地傻了!
她甚至是已經聽不清楚皇甫定濤到底在說什麼了,只覺得自己眼前的東西,也開始出現了重影,她有些無力地甩甩頭,感覺到了身上的冰涼,她有意用手撐住地面,然後讓自己的身子站起來,可是試了幾次,卻都沒有成功!
終於,她不再嘗試著站起來,而是有些無助且茫然地看向了對面仍然是站得筆直的皇甫定濤。
「為什麼?」有些乾澀的唇瓣,一張一合,問出的,仍然是這一句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