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竟然有他(1)
2024-07-27 13:26:58
作者: 佳若飛雪
雲長安緊著眉,「妹妹,這一點,即便是確定了,可問題是昨天晚上我們幾乎是尋遍了那處莊子,也未找到了他飼養碎心蠱的任何痕跡,這豈不是太奇怪了?」
淺夏勾辰一笑,「有什麼好奇怪的?昨天晚上,你們會認出了是皇甫定濤,再加上了今日桑丘子睿說昨晚上皇甫定濤遇襲之事。你們不覺得太巧了些麼?」
穆流年猛地瞪大了眼睛,「淺淺,你的意思是說?」
淺夏點點頭,「顯然,這是有人在暗中操縱著一切,故意讓我們將所有的懷疑,都鎖定在了皇甫定濤的身上了。」
「皇甫定濤是桑丘子睿的師弟,那麼他的身邊怎麼可能會沒有人?又怎麼會如此輕易地就讓你們得手了?還有,別忘了,我曾經提到過,皇甫定濤可是一名秘術師。元初不過是十幾個回合就將他打傷,未免是有些太容易了。」
穆流年倒是有些不太贊同了,「淺淺,你的意思是說,我的身手不及皇甫定濤那個傢伙?」
淺夏一撫額,「我沒有人告訴過你們,皇甫定濤修習的秘術,亦是幻術?也就是元初一直在說的催眠術?」
「所以?」雲長安揚眉道。
「可是元初並沒有任何的不適不是嗎?如果說皇甫定濤在這個過程中,對他使用過秘術的話,那么元初怎麼可能會一點兒感覺也沒有?皇甫定濤的眼睛是真的沒有問題,而且他也不存在其它的天賦,所以,他是一個普通人在修習幻術。而這種人使用幻術,會有一個很明顯的後遺症。」
「哦,對!這個我知道。如果說皇甫定濤對你使用過幻術,那麼你在過後,定然是會出現頭痛的症狀,或重或輕,都會有。」
穆流年這才瞭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淺淺的意思是說,那個人不是皇甫定濤?那有沒有那樣一種可能,就是他的幻術地修練地還不到家,所以,當時的情況太突然,他還來不及對我使用幻術?」
「不會。這種情況雖然是會有。可是你別忘了,皇甫定濤是什麼身分?桑丘子睿又是什麼身分?一旦他養碎心蠱的事情被曝出,那麼,莫說是他的性命了,便是他的全族也無一能活命了。」
「那淺淺的意思是?」
「即使是他被你打傷了,仍然是有機會對你使用幻術的,至少,為了他自己的性命,也要想法子讓你忘記你曾看到的一切。可是他卻沒有這麼做。這足以說明了他並不畏懼自己的身分被揭穿。」
穆流年笑了,「倒是我疏忽了。如果一個人不懼於做壞事時被人看見,那麼,就只有兩個原因。其一,便是此人有著極為強悍的背景,於此無懼。而另一個原因,怕就是本就是故意栽髒陷害了。」
「不錯。所以,我們現在要想的,就是什麼人故意讓我們將視線鎖定在了皇甫定濤的身上,這對什麼人最為有利?」
「事情似乎是更加地撲朔迷離了。這個安陽城,難不成還隱藏著什麼更大的勢力?」
淺夏搖搖頭,對於這些,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穆流年的神色一震,然後整個人的身子突然前頃,看了二人一眼,「如果說那天晚上,皇甫定濤也是去追查此事呢?畢竟他是桑丘子睿的師弟,不是嗎?」
雲長安與其對視一眼,喃喃道,「其實想弄明白,也不是很麻煩。」
說著,他與穆流年二人的視線,便都落在了淺夏的身上。
淺夏微微抬眸,明白了他們的意思,點點頭,「如此也好。只是,想要將皇甫定濤引來這裡,似乎是有些麻煩呢。」
「不麻煩。只要是他能出了桑丘府,那麼我們自然就有法子制住他。桑丘府的護衛太過森嚴,的確是不宜動手,可若是他出了桑丘府,那就容易地多了。」
穆流年說完,便開始琢磨著有關皇甫定濤的一切資料,想著該從何處下手,才能將其引出來,而且還不會引起桑丘子睿的懷疑。
對於這些,淺夏沒有多問,這不是她操心的事兒,憑藉她的能力,也是無法辦到的,倒是有穆流年在,這種事情若是不讓他去辦,也委實是有些人材浪費了些。
想了約莫有一刻鐘,穆流年也沒有想出這個皇甫定濤到底是有什麼特別在意的了。
不好色,不嗜酒,似乎是也沒有什麼其它的特殊嗜好。看起來,的確是有些難辦呢。
倏地,穆流年的腦海里閃過了一個畫面,勾唇一笑,「皇甫定濤不好引出來,可是他身邊養的那條大狼狗應該是不難引吧?」
雲長安輕蔑地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你以為那是尋常百姓家的狗?哪裡就那麼好引出來的?扔塊兒肉,怕是人家都不會動的。」
穆流年挑眉,「我有說要食誘了嗎?」
「什麼意思?」
「軟的不行,自然就是要來硬的了。」
當天晚上,皇甫定濤的那隻大狼狗,就守在了皇甫定濤的床榻下頭,屋子裡的燭火已經熄了。那隻大狼狗倒是精神,時不時地轉動一下腦袋,顯然是盡職地守護著它的主人。
突然,狗的身子突然一挺,然後頭往外一轉,嘴巴張開,吐著舌頭,猛地一下子,就起了身,下一秒,已經是躥出了屋子。與此同時,床上的皇甫定濤倏地轉醒,慌忙套上衣裳就往外追了出去。
大狼狗輕而易舉地被引到了桑丘府的外院大門口處,當皇甫定濤到了這裡的時候,只見他的寶貝寵物,正在不停地用它的前爪撓著眼前的大門。
那爪子在厚重的大門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劃痕,有些刺耳的聲音,開始飄蕩在了夜空之中,嚴重地刺激著人的耳膜。
可是如此難聽且刺耳的聲音,卻並未將門房的守護驚醒!
皇甫定濤的眼神微閃,快速地調整了自己的姿勢,進入了全身戒備的狀態。
這裡是桑丘府最外圍的地方了,換言之,亦是整個桑丘府守衛最為薄弱的地方。一般來說,他們守衛最為嚴密的地方,在書房以及男主人的寢院和二門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