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催眠渣父(1)
2024-07-27 13:25:43
作者: 佳若飛雪
梅氏的話里話外,雖然是沒有提及她的過去,可是無一例外地在暗示著她自己曾做下過什麼沒臉的事兒,讓雲敬麗只覺得自己在這位年輕的夫人面前,一點兒臉面也沒有了。
特別是聽她提到了自己的女兒,雲敬麗的心裡別提有多憋屈了!
這是擺明了在警告她,宋佳寧的婚事,她是不會插手的。同時,也是表明了她這個盧府的主母,是不會理會一個妾室帶來的拖油瓶的。
雲敬麗的心底一顫,怕是不插手還是好的!若是自己不答應,甚至是想法子阻止了兒子成為梅氏的兒子,女兒的婚事,定然就是會由夫人插手,到時候,嫁的是什麼人,可就不好說了。
「是,夫人,婢妾明白了。」雲敬麗想明白了這些,自然是只能想法子先保住兒子的性命,另外,也算是向夫人服了軟兒,只盼著她對宋佳寧的婚事,不要有什麼壞心思才好。
「明白就好。論說,老爺對你們母女也是著實不差。那宋佳寧明明就不是我們盧家的子嗣,可是在府裡頭享受的待遇也一直都是正經小姐的。雲姨娘,只是,有些話不能亂說。若是再讓本夫人聽到了什麼不好的流言,你且小心了。」
雲敬麗的心裡咯噔一下子,知道這是指前些日子有關雲淺夏的那些流言了,看來,這位夫人還真不是好糊弄的。
盧府這裡的事情,很快就敲訂了,消息自然也是用最快的速度,傳到了雲府別院。
雲長安搖頭,「我是真不明白這個梅氏是怎麼想的?她既然是知道自己將來還是會有生養的機會的,為何還要將那個盧子榮給養到了自己名下?這樣一來,那盧子榮豈非就成了嫡長子了?將來對她的兒子,能有什麼好處?」
穆流年也是費解,「的確如此。若是將來梅氏再生了兒子,豈非就成了二公子?同為嫡出,這襲承家業之上,還是以長為先的。」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淺夏,這梅氏到底也是名女子,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他們兩個大男人,還真就是想不明白了。
「梅氏能不能生出兒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盧子榮,既為庶出的,便只能是庶出的。怎麼可能會成為了盧家的嫡子?」
「呃?」兩人相視一眼,甚是不解。
淺夏淡淡一笑,「你們忘了,若是要成為嫡子,是要記入族譜,另外,還要開祠堂的。而盧家的族長,可是遠在京城,並不在允州的。」
穆流年這才想起,當年淺夏母女離開了盧府時,為何堅持要請了劉大人做主,而且,還逼著盧少華寫下了切結書。
原來如此!
「淺淺,其實你若是恨盧少華,恨盧家人,我自然是有法子用更乾脆利落的法子讓你消了氣,你又何必如此費心?」
淺夏搖搖頭,「有的時候,太過乾脆利落了,對某些人來說,反倒是一種解脫了。而且,你不覺得貓捉老鼠的遊戲,才更有趣麼?」
貓捉老鼠?穆流年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淺淺,你還真是真是會想!不過,不得不說,你這一招,的確是放長線,釣大魚。在下佩服。」說著,還頗有些搞笑地做了一個作揖的動作。
「元初,我發現你不去唱戲,真是糟蹋了你的這張臉。」淺夏神情淡淡地說完,一轉身,出了水榭。
「噗!哈哈!唱戲?」雲長安看到妹妹讓這個男人吃癟,頓時就樂了,忍不住便開始大笑不止了。
「怎麼?看到我被消遣,你很開心?」
穆流年的眉梢微微挑著,臉上雖有笑意,卻是未達眼底,說出來的話,看似無力,卻給人極為冰寒之感。
雲長安的身子頓時就打了個激靈,很快就止了笑,然後訕訕地看著他,「又不是我說的你,你就是想要找人算帳,也該是去找她吧?」
穆流年挑挑眉,然後臉上的笑更是多了幾分的高深狡黠,「她是我未來的媳婦兒,我自然是捨不得跟她說一句重話了,可是你就不一樣了。本世子的心裡頭不舒服,總得找人發泄出來吧?你是醫者,也該明白,火大傷肝,若是我再得了肝疾,豈不是會影響了將來你妹妹的幸福?」
呃?
雲長安傻了!這是什麼論調?怎麼跟自己又扯上了關係?而且看著穆流年那笑,怎麼就覺得有些不懷好意呢?
這會兒不跑,雲長安就真成傻子了!
只是等雲長安跑出了二門兒,才覺得有些不對勁,憑著穆流年的身手,哪裡能容許自己從他的手裡頭給溜掉了?不對!雲長安咬了咬牙,又被這廝給騙了!
他分明就是又跑到了妹妹的閨房了!
只是等雲長安好不容易再回到了妹妹的院子,還沒到門口兒,看到一道青影閃過,然後青龍以雙臂環胸抱劍的姿勢,華麗麗地站在了那裡,他就知道,自己是進不去了。
「穆流年,你等著,早晚有我扳回一局的那一天!哼!」雲長安一跺腳,知道自己既然是進不去,索性就在離院門兒不遠的亭子裡坐了,吩咐了下人為自己備了瓜果涼茶,倒也還算是愜意。
屋子裡,淺夏看也不看穆流年一眼,專心致志地盯著自己手上的靈擺。
紫水晶的成色本就極好,如今在下午,略有些昏黃的陽光下一照,更是光彩流溢!
看著漸漸慢下來的靈擺,淺夏的神情,開始慢慢地鬆緩。
穆流年一直就安靜地站著,右肩輕靠著那木質的隔斷,眼睛一直是看著淺夏,眼神里卻沒有一丁點兒的侵擾之意。
直到靈擺靜止不動,淺夏的頭上竟然已經是開始有了一層細密的汗,她看著靈擺下方的略有些泛黃的紙,一直有些發呆。
「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對勁的?」
淺夏愣了愣,好一會兒,才搖搖頭,眉眼間的疲憊一目了然。握著靈擺另一端的手,似是這才感覺到了有些酸軟,無力地往下一垂。
不過就是一瞬間,穆流年的手一動,將眼看就要重重地落在了桌面上的纖細的胳膊給擋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