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被盯上了(4)
2024-07-27 13:25:32
作者: 佳若飛雪
「是,公了。」
方樺對此倒是沒有多大的疑心,畢竟,雲淺夏是女子,自然是不適合再繼續留在這裡的。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雲淺夏一動,一旁的那位元二公子也跟著動了,而且兩人幾乎就是並肩離開了大廳,直奔後院兒了。
這就讓方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難不成,那位元二公子的身分,另有蹊蹺?可是再有蹊蹺,也不應該是陪著一位姑娘回後院兒吧?便是護衛,也斷沒有並肩而行這樣的道理呀!
更何況,剛才他是坐在了主座上的,自然不可能是什麼護衛,難不成,是這位雲小姐的未婚妻?
雲長安看他的眼神有些疑惑,壞心眼兒立刻就轉了起來,「讓方兄見笑了,剛剛那位元二公子,其實是在下的一位堂姐,這是故意扮作了男子,只是為了出府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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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樺這才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倒是在下唐突了。」
「不知方公子今日前來,可是有事?」
「哦,家父的身體已然大好,母親一再叮囑要在下備了薄禮,前來答謝。」
「方公子客氣了。在下既然是醫者,治病救人,自然是分內之事。方府既然是付了診金,便無需再另外酬謝了。」
「雲兄這便是見外了。說起來,我祖父早先原是與雲家的老太爺交好的。只是後來,雲老太爺早逝,而家父又一直是被外放,雲伯父也是常年不在京中,故而兩家才生疏了。」
這便是有意套近關係了?
雲長安不動聲色,笑道,「說起來,我也是離京五年了,這五年來,若非是因為妹妹的身體不適,需用靈藥續命,我也不必四處奔走。剛剛我妹妹你也見過了,身體本就有些差,五年前,先是被盧少華一腳踢中了心窩,在床上養了近三個月,才勉強能下地。孰知後來在京城,竟然是又意外遇襲,險些丟了性命。」
方樺在一聽到他說起了淺夏的時候,便豎起了耳朵,仔細聽著,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關於雲淺夏的消息。
「五年前的事,在下也曾聽過。當時年幼,正在京中陪伴祖父。聽聞,令妹還是為了護住林夫人,這才傷了自己?」
林夫人?當時的雲筱月,可還只是明面兒上的未婚妻,根本就未曾過門,看來,這方家示好之意,再明顯不過。
人家上趕著遞好話,自己這邊兒自然是不能拿了難聽地來堵人家的嘴!
「是呀!當時我這妹妹也是急了,為了救姑姑,竟然是直接就撲了上去。那一劍,正是刺在了左心處,若非是父親手裡頭還有些奇丹妙藥,怕是妹妹根本就活不過當晚。」
方樺知道他這是在避諱著秘術一詞,也不點破,點頭道,「聽說雲小姐當時便昏迷不醒了,說來,也實在是受苦了。」
「好在父親手底下的人能幹,沒幾日便尋到了師父的蹤跡,後來再三請託,才肯為妹妹救治,而我,也便是在那個時候,拜了玉離子為師父。」
「這麼說,當初雲兄學醫,還有一些原因,是為了令妹?」
雲長安淡淡一笑,不承認,也不否認,「妹妹現在的身體仍然是禁不得折騰的。這也是為何來到了允州這麼久,她卻始終未曾出過府門一步了!不瞞方兄,若非今日是你來了,她連後院兒也是不會出的。」
「雲小姐看起來,的確是瘦弱了一些。」
「是呀,這些年,若非是我和師父用了靈藥一直在為她調理身子,怕是現在根本就受不得一丁點兒風的。如今,總算是能出來走走了,原本是想著直接回京城的,可是沒想到,半路上父親來了信,說是令尊與他是故交,特意讓我來此走一遭。如此,倒是能與方兄結識,倒是投緣。」
方樺一聽,頓時大喜,不過面上仍然是強壓了喜色,「早就聽聞雲家公子玉樹臨風,丰神俊逸,此番能與雲兄結識,實在是在下的福氣。」
「方兄也不必客氣了。方兄的大名,以前在京城時,我便有所耳聞。既然來了,那不若一起小酌幾杯,如何?」
此言正合方樺之意,「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等到後晌,淺夏正在迷迷糊糊間,便聞到了一絲酒氣,然後翻了身,似乎是聽到了有人在抬槓!
「雲公子,聽說我是你堂姐?」陰寒冰冷的聲音,幾乎就是要將人給完全凍住一般。
雲長安打了個哆嗦,看著眼前渾身上下都是透著幾分冰霜之氣的穆流年,瞬間酒就醒了大半兒。
「那個,哪有的事?咦,今天的天氣不錯哈!這天空藍的跟鍛子似的!」
「那不如你叫一聲堂姐來聽聽?既然是演戲,總要演個徹底吧。」某人不為所動,繼續冷聲道。
雲長安這回是打心眼兒里有些害怕了,叫堂姐?打死他也不敢叫!沒叫都成這樣兒了,若是真叫了,他一點兒也不懷疑,這個傢伙會直接撕了自己!
「那什麼,三七呢?怎麼不在這兒伺候著?萬一小姐醒了怎麼辦?」雲長安為了躲開這個難纏的問題,只能是顧左右而言它。殊不知,他這番心虛的樣子,反倒是更挑起了穆流年逗弄他的心思。
「怎麼辦呢?長到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聽到有人說要叫我一聲姐姐呢!嘖嘖,說起來,我也二十了,能聽到別人叫我一聲姐姐,也著實是不錯!至少,這種感覺,不是每個男人都能體會到的,你說是不是?」
特意地咬重了姐姐和男人這兩個詞,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雲長安,直把雲長安的心底裡頭,盯出一層毛來!豈知,這還不算完!穆流年的話,才說了一半兒。
「對了,我這個人有個很不好的習慣,有些東西,可以嘗試,可是如果嘗試完了以後,不喜歡,那麼就一定要毀掉的!只是,姐姐這個稱謂,要怎麼毀掉呢?是毀掉提了這個建議的人,還是只毀了這個聲音呢?」
穆流年一邊說著,眸底還一邊散發著一種邪魅且詭異的光茫,偏偏唇角還是彎起的,這種笑,還真是不如不笑,直讓人看了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