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這是栽髒(5)
2024-07-27 13:24:13
作者: 佳若飛雪
皇上不想讓許家人為其生孩子,難保不是因為顧忌著長平王府!
可若是皇上想要這個孩子了,任憑宮裡頭女人的算計再多,心思再狠,想要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又豈是容易之事?
思來想去,終歸是有些棘手。
雲長安過來的時候,便看到了正愁眉苦臉的兩個人!
待淺夏大致將事情說了一遍之後,雲長安倒是樂了,「想要讓許氏平安生下孩子,這有何難?皇上如今年紀大了,篤信佛法,特別是對護國寺住持的話,那可謂是深信不疑!」
淺夏和穆流年的眉眼頓時一亮!
「慧覺大師!」
雲長安點點頭,「慧覺大師任護國寺住持多年,九華山也因為出了這麼一位得道高僧而聲名大震!便是山腳下的一些個小寺小販們,也都是沾了他的光。」
「不錯!若是能說服了慧覺大師出面,那麼,許妃腹中的孩子自然是可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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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流年面有喜色,原本眸中的戾氣瞬間亦是消散了一半,「我母妃因著我身上的毒,每年不知道往護國寺跑多少遭,給護國寺捐了多少的香油錢。而且,我母妃亦是篤信佛法,倒是與慧覺大師頗為熟稔。」
「這倒是個機會。」淺夏想了想,「不過,最好是在這次的事情之後,再請慧覺大師進言,如此,還能打消了長平王妃身上的一些麻煩。」
穆流年點點頭,不動聲色地命人備了筆墨,寫下了一封秘函,命人火速送往長平王府。
雲長安看著兩人的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些,才搖頭笑道,「說實話,我是真不明白,這個桑丘子睿,他是哪兒來的膽子?竟然是連長平王府,他也敢算計?」
「金鱗豈是池中物?桑丘子睿,以前是我小看了他了。他的本事,怕是大著呢!」穆流年說罷,還譏笑一聲,「名滿天下?不過就是個表象,一個自保,且讓世人注意他的手段罷了。」
淺夏似乎是想不明白,「自保且引人注意?豈非是有些矛盾了?」
「傻丫頭,這涉及朝堂、江湖之事,豈是你能懂的?」雲長安搖頭笑道,「有些事,不明白也好。」
淺夏微挑了下眉,看到了一臉凝重的穆流年和雲淡風輕的雲長安,總覺得,他們男人之間的世界,的確是有些複雜難懂了。
任家,後宅。
「啟稟小姐,桑丘二公子回府了。」
「嗯,大公子呢?」
蒙面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道,「大公子去了別院。」
任玉嬌輕嗤一聲,搖頭道,「果然是不成大器之人!這個時候,竟然是還有心思去陪美人!」
「小姐,可要屬下出手殺了那個牡丹?」男子的聲音有些陰狠。
「不必!」任玉嬌的唇角微微一彎,下巴輕抬,一股居高臨下,盛氣凌人的模樣兒,便在她的身上顯現了出來!
若是此時桑丘子睿在,定然是會大為驚駭!如此傲氣的模樣,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了一向不受寵的任家小姐身上?
且還是那個一直被傳,性格懦弱,人人可欺的任玉嬌?
「牡丹這顆棋子,留著還是大有用處的。」
男子微愣了一下,「回小姐,屬下看著那位桑丘二公子,似乎是對那位雲小姐有意。」
「雲淺夏?」
任玉嬌的眉峰輕挑了一下,「這個人,似乎是還從未在人前露出過真容呢。」
黑衣男子想了想,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的確如此!而且,根據咱們這邊兒得到的消息,桑丘二公子似乎是也沒有看到過那位雲小姐的真容!」
「沒有見到過她的真容,還能對她如此上心?這話我可不信!去查!」
「是,小姐。」
天空不知何時突然就布滿了烏雲,原本還是明亮的屋子裡,漸漸地陰暗了下來!
任玉嬌的眉頭微緊了一下,她向來不喜歡雨天,此刻心底難免就生出了幾分的厭煩之意!
「轟隆隆!」
打雷的聲音滾滾而來,任玉嬌的手不自覺地便扶住了身前的小几,眉心已是緊緊地擰在了一起,似乎是有些難受。
「小姐,京城有信傳過來了。」
一句話,讓任玉嬌的眉心迅速地又鬆緩了開來,打開細細看完,再命那黑衣人,直接就毀了。
「小姐,可是主子有什麼吩咐?」
「倒也不是什麼多在的事兒。至少,對你我而言,算不得是什麼大事!傳話給底下的人,最近這段日子都不要有任何的動作。桑丘府,定然是要亂一亂的,只是,千萬不要波及到我們才好。」
「是,小姐。」
外頭的雨已經是漸漸地滴嗒了起來,任玉嬌的臉色再度陰沉了下來,原本溫柔的一雙眼睛,此刻看上去,竟然是有了幾分的犀利和陰鬱。與先前的任玉嬌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桑丘子睿剛下了馬車,就看到了二房的小廝侯在了那裡。
「何事?」
「給二公子請安。二老爺說今日新得了一幅字,可是卻辯不出真假。想請二公子過去幫忙鑑別一下。若是真的,便買下了,說是給老太爺準備的壽禮。若是贗品,便直接毀了,也免得再被人拿出去騙人。」
桑丘子睿愣了一下,「很著急?」
「呃,回二公子,那位送畫來的公子還在偏廳等著呢。若是不能辨別出真假來,怕是二老爺也不能給他銀子。」
小廝有些不好意思,臉上的笑也有些訕訕地,同時還有些討好,顯然是擔心自己若是不能將二公子請過去,回去後,不知道會不會被罰了。
「大公子不在?」
「大公子今天一早上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桑丘子睿點了點頭,走了幾步後,又收住腳步,「你叫什麼?」
「回二公子,奴才名叫青山。」
桑丘子睿點點頭,笑道,「我昨天似乎是問過你。」
「是,二公子。您昨天的確是問過奴才了。」
長風緊隨其後,他是公子的貼身護衛,自然是公子到哪裡,他便跟到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