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城主尹青,陳代桃僵!
2024-05-03 02:11:10
作者: 青羽本尊
沒多久,虛影忽然飄進殿內,與端坐的身影對視了一眼,遺憾的嘆息一聲。
「尹青,從今天起,我就是你,而你……就散去吧,重新墜入輪迴,再獲新生。」
「哼!」
端坐的身影,名叫尹青,也就是北風城城主,半步真人的可怕存在,也是北風城第一人。
「你們死冥殿想幹什麼?本尊已經與亘古聖地——青城武殿的四殿下結盟,你們最好別放肆!」
虛影乃北殿殿主,與尹青實力差不多的半步真人,原本尹青不會如此緊張。
不過,對方的背後,站著一位真正的武道真人——死冥殿殿主,這才尹青真正忌憚的恐怖存在!
「別放肆?哈哈哈……」
一陣陰冷的笑聲,冰寒徹骨,傳遍北風殿。
「尹青,本座是拿你沒辦法,不過殿主大人早有後招,看!」
虛影大喝一聲,忽然一臉鄭重,取出一塊千年靈木的木心,上面竟有一道中年人的影子。
中年人背負著雙手,身影偉岸如山,散發著一絲淡淡的天地壓迫感,若有修煉者在場,一定會頂禮膜拜。
影子拓印很淡,幾乎不可見,但是讓尹青神色大驚。
「不好!這是真人拓印!」
身影一閃,殿內深處的王座上,已經沒了尹青的蹤跡,顯然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已然溜了。
「本座行事,一向謀定而後動,你因為你能逃得了嗎?殿主大人,請出手!」
虛影冷笑一聲,隨即一臉恭敬,對著手掌上的千年靈木木心,鞠躬拜倒。
咔嚓一聲,木心忽然裂開。
中年人的影子,迅速飄到空中,變得凝實起來,似乎與真人一般無二。
「尹青,給本殿主留下!」
聲音如雷鳴般,傳遍整個城主府,甚至整個北風城!
話音未落,偉岸中年人面朝西南方,伸出一指。
轟隆一聲!
北風殿突然坍塌,無盡狂風四溢,迅速凝結成一根長達三百米的超大手指,跟個通天神柱似的,朝西南方向而去。
「不!」
那個方向,原本是一處閣樓,樓頂上空無一人。
然而在巨大手指落下的瞬間,忽然有一道身影浮現,被手指擊中胸膛。
那人正是逃跑的尹青!
尹青胸膛處,前後通透,心臟裂成無數碎片,整個人從閣樓跌落,還有幾分餘力,沒有立刻死去。
然而很快,他的臉色變得死灰一片,因為一道虛影站在他面前,正戲謔的看著他。
「心臟裂開,尹青你只有一個時辰的生命了,正好可以讓本座施展屍傀之術,把你為我所用,哈哈……」
「完了,我城主府完蛋了!」
一個時辰後,尹青臉色慘白,眸中閃過幾分邪異,身體裡已經換了一個靈魂,再也不是那尊貴的北風城城主。
「桀桀,我死冥殿計劃成了一半,只要控制尹青,到時候在百美評選會上,將參會的所有人都殺了!」
「到時候,寒木星必定大亂,各大勢力相互攻伐,就有無數的強者屍體,可以供我們挑選,桀桀……」
「甚至,殺人後再將尹青這具肉身捨棄,把殺人罪名全推脫掉,真是個天衣無縫的完美計劃……」
這一夜,城主府里爆出一場場戰鬥,血流成河。
黑鐵騎全滅,供奉長老全滅,其它城主府長老,也被滅了大半,整個城主府幾乎被一網打盡。
「北殿殿主大人,今晚計劃極為成功,殺敵三千餘人!城主府中,命師境界的長老總計二十六人,我們擊殺十八人,投降七人。」
葉長老一向桀驁,在北殿殿主面前,也得收起狂妄心性,低眉順眼,不敢多說一個字。
「恩?還有一人呢?」
虛影仿佛一團虛幻光團,閃耀著妖異光芒,這是修煉一種怪異功法所致,死冥殿的人都見怪不怪了。
「那人名叫戴祥,本來差點死在我手上,誰料到他使用一枚替死符文,居然逃了……」
葉長老垂頭喪氣,十分不甘心。
「替死符文的使用,必須以一口心頭精血為引子,而且有三息停頓時間,葉帆磷你居然讓他逃了?」
虛影大怒,猛的一掌拍出。
葉長老葉帆磷,一臉驚恐神色,絲毫不敢防守。
掌風柔和,宛如情人之手,撫過他半邊臉頰,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齊力等三名北殿公子,正站在葉帆磷的身側,突然一臉驚駭欲絕,不由後退幾步。
「葉長老,您……您的臉沒了!」
「什麼?」
葉帆磷愕然,似乎想起了什麼,目光驚恐,抬手摸過半邊臉頰,赫然發現沒有一絲肉,空蕩蕩,只有骨頭!
「不!北殿殿主大人,我錯了,請您寬恕……」
「滾!」
死冥殿的人,迅速行動起來,趴下黑鐵騎身上的黑甲,穿在身上,假扮黑鐵騎,同時將黑鐵騎屍體焚燒乾淨,不留痕跡。
城主尹青的肉身被控制,還有幾名長老投靠,於是城主府似乎一切沒變,除了死去了十幾名命師強者。
這就是死冥殿的精心算計,陳代桃僵之術!
無聲無息之中,替代了城主府部眾,為百美評選會的謀劃做準備。
北風城,靠近一處城牆的小院內,荷塘邊。
陳宮喝下最後一口千年醉仙釀,腦海中呈現奇異狀態,有些迷糊,似乎又無比清醒。
這一刻,他忽然出劍!
劍光閃爍,宛如天女散花般絢麗,灑向荷塘。
轟!
一株荷葉猛的炸開,甚至周圍五米區域內的水流,齊齊蒸發,如萬花筒爆炸般,形成一處巨大的窟窿,場面震撼!
「哈哈……這一招果然很強,而且似乎蘊含著一股爆炸力,殺傷力格外大!」
陳宮大笑幾聲,忽然輕咦一聲,發現水面上有紅色血跡浮現,水底隱隱有一人潛伏。
「誰這麼無恥,居然在窺探我修煉?」
他大喝一聲,發現水下之人似乎沒有動靜,氣息不顯,不曾回答他。
「難道我剛才一招地之裂,把他誤傷了?那真是罪過!」
陳宮出劍,猛的朝水面擊去,水紋波動,一股大力將水下之人捲起,落到岸邊。
這人身上血跡斑斑,傷口已經化膿,變得烏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