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6章 新的挑戰(3)
2024-07-27 13:13:27
作者: 陌上纖舞
「你老公我什麼不知道?」殷權說著,有點挑逗意思的勾了勾她的下巴,問她:「有獎勵沒有?否則更多的可不說了!」
這男人,簡直就是太精明了,連老婆都不放過。
沒辦法,如果不採取些手段,讓她主動一次太難了!他可是最喜歡享受她的風情了!
程一笙看了看前面的鐘石,還好鍾石在專心開車,似乎沒聽到的樣子,她伸手暗暗在下面掐了一把殷權。
鍾石天天裝的也很辛苦,他是有苦說不出啊,這些事還不能跟別人說,否則泄露下去,他就等著去泰國吧!也不知道是誰傳的,據說何光南從非洲回來之後,看到女人就跟狼見了肉一樣的目露貪婪,讓人不忍在想,到底經歷了什麼連人性格都變了?
這不靠譜的缺德傳言就是從劉志川那兒開始,一直傳遍尊晟的。
此時已經到了家,殷權便沒接著往下說,跟著她一直進了屋才說:「現在沒人了,說吧,打算怎麼從我嘴裡套話?嗯?」
他攬過她的腰說:「除了美人計,可是打死我都不說!」
程一笙說他:「老公你現在可是學壞了,以前你都沒有這樣說過話。」
「我只對你壞!」殷權目露深情地說。
程一笙真是受不了他這暗示,她反客為主,說道:「那我要看你表現才決定怎麼獎勵你!」
「怎麼著?你還想用這個來對付我?我可不吃你這套,先拿出實際行動我才肯說!」殷權誘惑她,說道:「我跟你說,我知道的事情,可遠遠比剛才那兩句話要多!」
程一笙是誰啊,她向來能壓得住陣。她歪頭想了想,然後說道:「我記著,咱們結婚的時候,夏柳還送了我一套衣服,衣服太那個了,我怕你看到,所以藏了起來!」
真是打蛇打七寸,殷權正想著這事兒,她就拿這個來說,他能抻得住?
殷權兩眼放光,明顯來了興趣,問她:「怎麼還有這事兒?我怎麼沒發現?」
結婚禮物他都看過了,像這種禮物,他怎麼能放過呢?居然還有漏掉的。
「那老公,你說不說呢?」程一笙沖他飛了飛眼。
「說、當然要說!」殷權咽了咽口水,跟每個好色的男人一樣。
殷權壞就壞在他是男人這點了,殷權同別的男人一樣,也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此刻經不起誘惑已經繳械投降了!
程一笙笑得賊壞賊壞的,看在殷權心裡,痒痒的,恨不得把她撲倒。可惜現在時間太倉促,為了好好享受,不得不等到晚上了。
月嫂們抱來兩個孩子,程一笙心情很好地抱起小糖糖說:「糖糖寶貝,有沒有想媽媽?」
那邊糖豆已經伸著小手來夠媽媽,小糖糖很有危機感地往程一笙懷裡拱,那意思是要先吃奶。
殷權為了讓自己閨女吃好吃飽,便主動將糖豆抱了過來,隨手拿過一旁的小玩具逗糖豆。
糖豆被殷權這假愛心給蠱惑了,傻呆呆地跟老爸玩,口糧早讓糖糖搶走了。
最近在殷權的努力下,糖糖每次能吃飽,糖豆最後還要補奶粉。殷權對糖豆好了很多,這樣程一笙更多的注意力也能放在糖糖身上。
糖糖吃飽了,高高興興地跟爸爸玩去了。
每次糖糖吃飽吃好後,心情都很好,對殷權就咯咯地笑啊,弄得殷權心情也特別好,所以每次他不得不動心眼,想辦法讓閨女吃好。
糖豆吃啊吃,吃到半飽的時候,突然怎麼吃也吃不出奶來了,他努力地吃啊,還是沒有多少,他氣得扯嗓子就哭,殷權只覺得耳邊嗡的一聲,這小子哭聲越來越大了,是不是該減肥了?這營養也太好了。
殷權皺著眉,抱著糖糖一臉嫌棄地出去了。太吵,簡直就是噪音了。
月嫂知道糖豆肯定吃不飽,所以已經準備好了奶粉。
糖豆吃奶吃得正帶勁,突然又要換奶粉,他當然不開心了,就是不開心!晃著腦袋不肯吃,程一笙嘆氣,這兩天幾乎回回要這樣,這小子也記不住,他是多麼渴望父愛啊!
糖豆哭累了,才知道去喝奶粉,他心裡暗暗發誓要記住下次自己先吃。每回他吃完奶都是這樣想,可是爸爸一給笑臉他就忍不住了。
把糖豆折騰高興之後,程一笙去吃飯,吃過了飯兩人又去醫院看汪盼。
路上程一笙趕緊問殷權有關Zach之事,免得晚上回了家,這男人光想著那檔子事,顧不得和她說正事。
「老公啊,Bard知不知道你剛才說的事?如果Zach真的對中國有興趣,那麼他在中國錄節目就有很大的可能,那樣Bard不就輸了嗎?」程一笙覺得Bard想贏自己的心太迫切了,恐怕到了做夢都想贏的地步,這個賭,Bard一定是想贏的。
殷權很是自得地說:「你看我說那些說得輕鬆,這可不是隨便誰就能知道的,Bard多半不知道這件事!」
「那他從哪裡感覺出來Zach對中國有興趣呢?」程一笙奇怪地問。
「有次Zach接受採訪的時候,說過一句話,跟中國有關,就是那一句,讓Bard猜測Zach對中國有興趣!」殷權說道。
「就憑一句話?」程一笙疑惑地說。
「Bard能有今天的成就,他的敏銳度與精準的判斷力不能小瞧,這是他的本事!」殷權說罷,又說:「Bard既有把握請到人,又能讓人選擇在M國錄節目,想必靠的就是這句話無疑了。」
「老公,我覺得單憑他對中國感興趣,還不能支撐他會配合我做節目的可能,是不是還要有更多的東西?」程一笙問他。
殷權一笑,對她的小心思瞭然極了,說道:「我已經吩咐下去讓人搜集更加詳細的資料,就看你今晚的表現了!」
這男人,她都無語了,時時刻刻都想著這個!
兩人到了醫院,程一笙先詢問了一下保姆汪盼今天的情況,雖然汪盼說她想通了,可人還是精神不太好,不思飲食。程一笙能夠理解,只要她不再尋死那就可以慢慢地恢復過來。
程一笙進了病房門,汪盼本來正在出神地看窗外,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到是她,眼前不由一亮,說道:「住院實在太無聊了,我真是無比後悔自己的行為!」
能開玩笑,就說明汪盼心理上沒有什麼太大問題了,程一笙笑著走過去說:「好好調養,估計後天就能出院!對了,薛台今天來了嗎?怎麼說?」
「來了,讓我好好養身體,還說這件事情台里不知道,他就當我請的是病假!」汪盼說完,又對她說:「真是謝謝你了,不然的話,工作肯定也要受影響!」
主持人也算是一個比較謹慎的職業,不比明星,一定要注意自己的私生活,否則很可能就會影響前途。如果這次不是程一笙說話,大概薛台不會替她隱瞞,這一點她十分的清楚。
「不要再說謝了,你能重新振作起來,我就高興了!」程一笙說道。
「馮子衡是不是又找過你?我猜他大概不會死心,肯定要找你解釋的!」汪盼想來想去,覺得程一笙這樣幫自己,她說什麼也要冒著被報復的危險來提醒程一笙。
「是找過,你放心吧,我不會上當,你以後少想想他,這段痛苦很快就過去了!」程一笙說道。
她沒打算把馮子衡的話告訴汪盼,她就當不知道好了。於是她又轉言問:「既然你早就懷疑他了,為什麼還要好到現在?」
「不舍吧!」汪盼苦笑,「愛一個人,甘願被騙,說傻也好,反正就是怕失去。不過現在真的失去了,也沒有想像中的那樣難過,看清了,放下了!」
此刻程一笙心裡的想法就是慶幸自己找了個好男人,嫁對了,免去情傷,她真是一個幸運的人。
汪盼回過神,然後說道:「對了,我想起一件事。」
「什麼?」程一笙問她。
「以前我誤會他跟花月晰,可是這段時間我發現,花月晰跟馮子衡真沒有那段關係,但是兩人又比上下級的關係近,我總覺得他們好像有著共同的秘密和目標!」汪盼說道。
程一笙心想,如果汪盼說的話成立,自己是馮子衡的目標,那麼殷權就是花月晰的目標,兩人的合作,大概就是這個了。
「我會小心他們的,現在你跟馮子衡分了,我和他更沒有見面的理由,不接近,也就沒危險了!」程一笙說道。
汪盼笑了笑說:「馮子衡除了泰國有關係,在別的國家沒有業務和來往,這點我是確認的。」
想起泰國程一笙就心跳加速,說道:「你放心吧,這輩子我都不去泰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