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1章 一笙出手(3)
2024-07-27 13:07:02
作者: 陌上纖舞
殷權現在真是忍不住想把那東西拿出來,這樣安初語還能蹦躂什麼?不過想想,他還是覺得等安初語嫁給薛岐淵的那天拿出來,效果最好,這樣既收拾了安初語那個女人,又能讓薛家沒面子,多好?
所以現在,他不得不耐著性子陪她玩,她願意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第二天一早,程一笙登上了阮家大門,這裡的記者們少了一些,大多數都去電視台堵方凝去了。
馬蘭對程一笙比較客氣,畢竟她很喜歡一笙,只不過因為程一笙跟方凝是好朋友,以前的熱絡勁兒少了些,只是維持著基本的客套。
「一笙,要是你今天為了方凝跟無城的事,就別說了,我不可能答應的!」馬蘭坐在沙發上,把頭偏在了一側。
程一笙笑著說:「伯母,我不是為他們求情的,電視上您的態度都那麼堅決了。我還能說什麼?」
馬蘭轉過頭,問她:「那你來是為了……」
「我只是還原事實的真相,是怎樣就怎樣!」她看了一眼殷權,然後又看向馬蘭說:「那個主意,是殷權出的!」
「啊?」馬蘭看向殷權。
殷權目光淡漠,誰也沒看,似乎沒聽到這句話。他心裡想的是,這女人,為了朋友把自己老公都給賣了?
程一笙想的是,反正阮家也不能把殷權怎麼樣,只能拉他來當墊背的了。
阮信也不太相信,看向殷權問他:「殷權啊,你……」
殷權這下不能在迴避了,看向阮信說:「伯父,我也沒辦法,阮無城大半夜不睡覺纏著我,還說我不答應就天天晚上在外面叫我,一笙懷孕不能睡不好覺,否則腿就容易水腫,血壓也容易高。她懷雙胞胎本來就得小心,我哪裡敢讓她再休息不好?所以只能……」
他說到這裡,聳下肩以示自己的無奈。
顯然阮氏夫婦知道自己兒子什麼德性,殷權這話說出來,兩人絲毫怪不了殷權。
程一笙說道:「這件事,開始我也不知道,後來看電視上傳出方凝懷孕的事,我才知道了真相。不過坦白來講,方凝從知道這件事之後就不同意這麼做,她從來沒有承認過她懷孕是不是?我覺得這事兒要公平一些,最起碼她也是受害者!」
馬蘭跟阮信對視一眼,的確,方凝懷孕的問題,他們有點自相情願!不過馬蘭還是不甘心,開口說道:「那她為什麼不拒絕這門婚事?」
「您去方凝家提了親,搞得方凝不嫁不行。方凝跟阮無城兩情相悅,為什麼要拒絕?這從常理來講,方凝並沒有錯。我今天來也不是為了方凝說情的,只是想公平一些。如果不是薛太太跟您講了什麼,相信方凝馬上是阮家的兒媳了!」
馬蘭聽到她的話,臉色微變,問她:「你調查我?你怎麼知道我跟薛太太見過面?」
程一笙沒有正面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轉言說道:「這件事,其實是個陰謀,您中計了!」
「哦?什麼陰謀?什麼計?」馬蘭的好奇心完全被她調動了起來。
「方凝沒有懷孕的細節,是安初語告訴汪欣的……」
程一笙沒說完,馬蘭就忍不住說:「對啊,是汪欣問的安初語!」
「不!」程一笙肯定地說:「不是汪欣問的安初語,而是安初語主動和汪欣說的。如果汪欣真有心說這個,為什麼今天才來說?安初語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因為方凝在電視台跟她不對眼,我眼下正在懷孕,她沒機會害我,所以就把手伸向了方凝!這個女人心如毒蠍,算計了不只一個人,可以說太可怕了!」
「哦?」馬蘭還是相信程一笙的。程一笙沒為方凝求情,沒有讓自己接受方凝,這就讓馬蘭信服了一半。她討厭被利用。
的確,誰也不喜歡被利用。更何況是這些豪門的闊太太呢!
程一笙繼續說道:「這件事目前走入了死局。阮無城放棄方凝眼下看來也不太可能。其實如果方凝真是那麼急切地嫁入豪門的女人,早就同意阮無城私自領證了!」
程一笙說到這裡,馬蘭不由轉過頭去看了阮信一眼,意思是想問他戶口本鎖好沒有?
程一笙繼續說道:「如果阮無城打算用那種辦法,不管你們把東XZ哪兒他都能找到。關鍵是方凝不同意,她還是想尊重你們意見的!」
阮信說道:「一笙,方凝是你的朋友,我當然相信她也是個不錯的姑娘。不過之前她跟簡易的那一段,我們實在無法接受,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不好聽。還有,現在又鬧出這樣的事,我們更不能接受了!」
程一笙點頭說:「我能理解你們,我今天也不是來勸你們的,只想告訴你們這件事裡方凝是無辜的。不管同意還是不同意,你們不要誤會她就行。這是我作為她的朋友,想替她做的。還有啊,安初語那樣的女人,不是我詆毀她,她的確人不怎麼樣。既然薛太太對您那麼好,那您也得回敬一下吧,告訴她安初語的真面目!」
程一笙說的話很中肯,她又擺出那副非常講理的樣子,令人十分信服。這讓馬蘭也相信了安初語不怎麼樣。於是馬蘭點頭說:「我會的!」
客氣了兩句,程一笙離開阮宅。
坐進車裡,殷權問她:「你怎麼不直接說服他們接受方凝?」
程一笙看向他說:「你沒看到嗎?咱們一去人家就警惕起來了,說什麼他們都聽不進去,還不如先讓他們放鬆警惕,只要能夠對方凝公平一些,事情就有轉圜的餘地!」
殷權靠近她,沖他呲起牙問:「所以你就毫不猶豫地把我給賣了?」
這事兒,他還記得呢?程一笙笑了笑說:「你的名聲跟兩個人的幸福相比,還是幸福比較重要。你就委屈一下吧!」
「我可是你老公,讓我受了這樣的委屈,說吧,怎麼報補償我?」殷權將手臂撐到了她身後的座椅上,顯然一副不能輕易這麼算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