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5章 慘痛的代價(3)
2024-07-27 13:05:53
作者: 陌上纖舞
估計現在汪盼心裡怎麼美著呢吧!
記者們就算是在走廊里擁堵一片,還是無法進病房的。不過就在此時,響起了花月晰的叫聲,「我要求記者在場!」
這下記者們就像是沸騰了一樣,擁擠進了房間。鏡頭裡面出現警察們無奈的表情。
警察是在問花月晰,現在的狀況能不能做筆錄?花月晰是個聰明人,她又是律師,雖然以商業案為主,不擅長刑事案件,但她基本的東西都懂,痛苦之中,她本能地想昨晚的經過,模糊的記憶還是有的,避過那段不堪,她發現一切都像是偶然,可是她做為律師從來都不相信偶然,只相信必然,她堅定地認為這件事是人為的,她一定要找出害她成這樣的真兇。
她的心裡不是沒有譜的,第一個懷疑的自然是汪欣,也只有那樁事目前沒有了結。第二個就是殷權了,不過殷權想害她,沒必要這麼繞彎子,所以她還是懷疑汪欣。她真恨不得把兇手的名字叫出來,讓大家都聽見。但是她良好的律師素養還是忍住了,那樣除了解氣外,最終會給自己帶來麻煩,要站在被告席上去承擔諸多的誹謗等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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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局布成這樣的,絕對不是一般人,所以花月晰選擇公開這件事情的細節就是不想對方有什麼動作在其中,這樣對方就是想遮掩,也要顧忌一些。反正大家也都知道了,事情也已經這樣了,遮掩有什麼必要呢?乾脆全都攤開來,反而有利於自己為自己討回個公道。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算要死,也得拉著汪欣一起死,敢害她?她是律師,她怕誰?
有的時候,人成功太早,站得太高真不是一件好事。花月晰自詡是律師界的天才,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成就,可就是因為太年輕,不懂得人生,太狂妄,以為什麼都能夠征服,所以才成了今天這副模樣。走到現在,不怪她自己,又能怪誰?沒有因,哪有果?
程一笙投入地看著花月晰講述事情經過,現在大概有不少人都在看事情的進展,這已經不單單是八卦的問題了,這簡直比任何狗血電視劇都吸引人的目光。
花月晰是從張煥開始講起的。程一笙意外地說:「老公,怎麼這裡面還有張煥的事兒?要是有張煥,還能是個局嗎?張煥怎麼可能摻和這種事兒去?」
就是因為有張煥,所以開始花月晰才放心地去赴約,現在她並不認為張煥在這裡面是共犯,她認為一切是從那個年輕男人開始的。
「張煥當然沒必要去摻和這些事兒,我看事情沒那麼簡單!」殷權一眼就能看穿事情的本質,他走到她身邊坐下,見她這麼有興趣,他乾脆也不工作,陪她一起看會兒。
伸臂自然地將她攬入懷中,然後發表他的看法,說道:「張煥雖然愛玩,但是他可不是沒有目標性,他找的女人,大學生居多。」
「你怎麼知道?」程一笙轉過頭去看殷權,審視的目光在他臉上掃來掃去,盯得十分認真,「你了解過張煥?」
她覺得殷權向來不在張煥孟浩天那個圈子裡混,也不屑於去了解那些人,所以殷權知道這些,很奇怪。
殷權側頭看她,說道:「他自己說過!」說罷,他換了個語氣道:「再說,他要對花月晰有興趣,還能等到現在嗎?兩人早就一拍即合了!」
這倒也是,程一笙點點頭。她突然想到殷權說這話的初衷,才反過味兒來,問他:「哦,你的意思是說,花月晰遇到的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張煥?」
殷權唇邊微微泛起笑意,垂眸瞥了她一眼,低聲說:「腦子都變傻了!」
「喂,你可太不厚道了啊,我這是為了誰腦子變傻啊!」程一笙臉上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
殷權那隱笑立刻消失,馬上態度良好地說:「老婆,我剛才失言了,是我腦子變傻了!」
瞧瞧,多麼的誠懇,程一笙沒忍住,笑出了聲,笑完又覺得這樣太便宜這男人了,總是欺負她!可惡!
不過花月晰接下來的話,讓程一笙沒時間計較殷權,先聽完這些再說。
後面的事,若說是個圈套的話,那這個圈套就太完美了,因為這怎麼看都像是一對沒有談攏的一夜情。人們在感嘆花月晰倒霉的同時,都會對她這種開放而咋舌,正經的女人們都會鄙夷地說句「自作自受」,而同道中人多半會自嘆不如!
程一笙搖搖頭說:「這局設得太完美了,我看也就最開始的張煥是個突破點,後面簡直很難證明這是一個圈套,沒想到汪欣居然這麼厲害?」
程一笙覺得她得防著點這個女人了,太陰了,怪不得能看中安初語,原來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全是大師級的陰險!
此時,汪欣也坐在沙發上看著花月晰的講述,她臉上帶著完美的微笑,手裡精心地修剪著自己的指甲,看她的表情就知她內心何其的痛快。
就在此時,薛岐淵突然開門回來,他一眼就看到電視裡播放的節目,不由直言問她:「媽,這事兒是你做的?」
汪欣剛剛還微笑的臉,立刻就陰森起來,陰狠的目光看向他,心中郁怒不已,但是那怒火,馬上又被壓了下去,換成似笑非笑,一種奇怪的表情,緩慢而悠閒地說:「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媽,這是犯法的您知道嗎?花月晰是什麼人?是律師,這事兒能沒有露的那天嗎?這是要坐牢的啊!」薛岐淵幾步走到她面前,刻意地壓低了聲音,表情十分的凝重。
「呵!」汪欣輕鬆地笑了,她靠在沙發上,悠閒地說:「她自己行為不檢點,亂跟男人搞關係,現在把自己害了,還想賴到別人頭上?簡直太可笑了!」
「媽,不是您?」薛岐淵聽這話,心底又燃起了希望。
汪欣冷眼看他,「在你心裡,你媽就是這種形象是不是?我真是白養你這個兒子了!」
薛岐淵嘆聲氣說:「媽,我知道有些事您心裡不舒服,可是那也是之前您的做法有欠妥當,您沒事就逛逛街、做做美容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