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爭執(2)
2024-07-27 12:51:07
作者: 陌上纖舞
「你小子吃嗆藥了?我在醫院,跟張煥孟浩天鬥地主呢,你要不要來?咱們湊桌麻將?」
他這是給自己找時間證人呢,證明自己沒時間跟方凝一起。
「我馬上過去!」簡易按掉電話,上車掉頭去醫院,他得親眼看看,方凝是不是在那裡?
病房裡,阮無城掛了電話,孟浩天眼珠子轉了轉,問他:「阮無城,你把人簡易老婆藏哪兒了?」
阮無城立馬叫道:「你說話注意點啊,什麼叫我藏他老婆?跟我有毛關係?」
張煥大叫,「得了,我們可是親眼看到你跟著方凝出去的,還說和你無關?」
「我追出去她丫的已經坐車跑了,我就開車回醫院了!」阮無城理直氣壯地說。他可不會承認,這倆小子沒準使什麼壞呢!
孟浩天開始詐他,「你要不願意說,我就告訴簡易你追出去了!」
「告去告去,我要是真追上她,早趁虛而入陪美人睡覺了我,還有功夫在這兒跟你們倆鬥悶子?」阮無城氣得把牌一摔,問他們:「你們到底還玩不玩?不玩小爺就睡了!」
「玩、玩,我還沒贏回來呢!」張煥叫。
孟浩天對阮無城的話根本就不信,可他也沒說什麼,這事兒本來跟他就沒什麼關係,他就是看戲的!
簡易火急火燎地趕到病房,一推門就是一副繁榮景象,屋裡瀰漫著煙霧,什麼酒水零食擺得到處都是,再看每人面前的錢,顯然不是剛玩,他未免又一次的失望,難道方凝沒在這裡?他來的時候是矛盾的,既希望方凝不在,和阮無城沒關係,又希望方凝在這裡,他可以把她帶走,讓她不要分手!
現在他希望是後者了,因為他不知道再到哪裡去找她!
「喲,簡少爺來了?快、快,拿麻將!」阮無城看到簡易後,大嚷大叫道。
「方凝沒在你這裡?」簡易根本就沒理阮無城的碴,注意著他的表情。
「擦,她是你女人,怎麼就在我這兒?她不是跟你主持宴會呢?你小子腦袋進水了?」阮無城嗤道。
可惜啊!簡易沒有注意張煥與孟浩天的表情,一個擠眉弄眼,一個意味深長,全是看戲的表情,一點都沒有驚訝,絕對是有問題!
簡易一言不發,扭頭就走,阮無城在後面惡意大叫:「你小子發什麼瘋!」
簡易根本就不理,孟浩天感慨道:「你小子,演技見高啊!」
「可以封帝了!」張煥跟著喝道。
阮無城扭頭,狠狠地瞪他倆,警告道:「不許亂說,知道嗎?」
張煥嘿嘿地笑,「我們亂說什麼?嗯?」
孟浩天挑眉,「你不是說你什麼事兒都沒有嘛!」
阮無城氣,瞪著他倆說:「反正要是簡易從你們倆口中聽到什麼,你等著!」
簡易從醫院裡出來,徹底不知道該去哪裡了,他開著車,漫無目的,不知不覺中開到了電視台,她會在這裡嗎?他想了想,給薛岐淵打電話,他擔心自己上去會引起方凝同事的猜測,對方凝影響不好。
簡易終於學會為方凝著想,可是方凝卻鐵了心地想跟他分手。
「這麼晚了,有事嗎?」薛岐淵略微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看樣子已經睡著了。
也是的,這個時間是正常人都睡了,更不要說要上班的人。
「薛台,我跟方凝鬧了點彆扭,你幫我打電話問一下,方凝有沒有在電視台?」簡易的聲音也啞了,透著疲憊。如果是平時工作,他斷然不會像這個樣子看著甚至有點滄桑,但是尋找方凝,讓他感覺格外的心累,像是一場煎熬。
薛岐淵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你等會兒!」便掛了電話。
簡易滿腦子閃過的都是方凝那冷冷的表情,即使她臉上表情再冰冷,回想起來,他仍舊能想到,她眼中的那抹受傷!他一直都知道,她喜歡他,比他喜歡她要多些!
簡易是生意人,就連感情都會算計清楚,投入感情總要算著比方凝投入少才合適!
薛岐淵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只是一句話,帶給他失望,「方凝沒有去地電視台!」
「哦,麻煩你了!」簡易心不在焉地說了一句話。
「不麻煩!先這樣吧!」薛岐淵說著,掛了電話。
簡易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顯得有點沮喪,這個時候他回家也睡不著覺,乾脆在車裡吸著煙,等待黎明的到來,只要方凝來電視台上班,他就不會再讓她消失,這次他一定要牢牢的抓住她!
第二天一早,程一笙到電視台上班,簡易遠遠地看到殷權的車子就下車等她了。
程一笙向電視台里走,簡易叫了一聲,「程主播!」
程一笙轉過頭,不由嚇了一跳,問道:「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你在這兒?」她轉過頭看看四周,問他:「方凝呢?你不是來送她的?」
殷權遠遠地看她,不由勾起唇,演得真好!
「我把方凝氣著了,她沒和你聯繫嗎?」簡易看她的樣子,有些失望。
程一笙搖頭,「你找不到她了嗎?你怎麼她了?」
簡易沉吟了一下,說道:「程主播,方凝以為我和她在一起是為了找殷權蓋樓,是為了讓我父親不再熱衷於找女主播,我不能否認當初是有這樣的想法,但我並不是完全利用她,我對她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會這樣找她!」
原本程一笙看簡易的樣子還有點相信他是真的,不過後面簡易說的這些話,多少讓程一笙以為簡易跟自己說是不想得罪殷權,如果簡易真的對她有感情,為什麼當初不追出來?這是阮無城跟著方凝,若是方凝出了什麼事,那後悔都晚了!
她早就想罵簡易一頓,但是要隱瞞方凝的行蹤她不便跟簡易直說,只能裝成不知道,但是現在簡易自己說出來了,程一笙還用忍嗎?那自然是不用了,她眉目立刻染上一抹冷然,看向簡易說:「我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們是怎樣想的,不過我認為感情是容不得利用的,那麼我再問你,你當時為什麼不留住她,讓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