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肢體衝突(1)
2024-07-27 12:49:35
作者: 陌上纖舞
一時間氣氛緊張起來,簡易由於站得太猛,所以碰到桌子,桌子晃了一下,牌倒下不少,他狹長的眼閃過一抹厲氣,說道:「阮無城,我忍你很久了,你失戀難道要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阮無城聽不得「失戀」二字,他也猛地站起來,挑眉扯著聲音叫道:「誰說我失戀了?我就是看不慣你,你敢說你沒利用那女人?」
「我利不利用,關你屁事?我怎麼不知道,阮少成俠士了?路見不平?」簡易陰陽怪氣地說。
「是不關我的事,不過她是程一笙的朋友,我看不過眼!」反正程一笙也沒在這兒,所以他根本就避諱。
「喲,程一笙是你什麼人啊?瞧你這叫一個殷勤,可惜你就算把心掏出來,人家也不會看一眼!」簡易繼續挖苦。
他們這些人,是最擅長往人心窩子裡捅刀子的,所以阮無城也毫不示弱,說道:「那又如何?好歹我敢做敢當,可你呢?用女人上位,你是男人嗎?」
說他不是男人?簡易抓起桌上的牌就扔了過去,一把牌跟散彈似的,想躲也不是顆顆能躲開的,結果一張牌狠狠地擊到了阮無城的頭上。阮無城更加不甘示弱,直接就登上牌桌打了過去,簡易更不是怕事兒的人,很快兩人就打成了一團。
本來大家都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就當看戲了,沒人要攔的意思,反正無非是打嘴仗,可眼下動了手,那就嚴重了,幾個人上來勸架,拉的拉拽得拽,很快就把兩人分開了,兩人被架著還想多給對方一腳,伸著腳踹來踹去!
「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過過嘴癮就得了,哪能真動手呢?」孟浩天說。
「好了,誰都別管誰的事兒,你們管那麼多幹什麼?」張煥也勸。
簡易還算有理智,他冷冷的目光掃過那幾個女人,警告道:「管嚴你們的嘴,要是讓我聽到一點風聲,今天的事兒泄了出去,我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幾個女人已經嚇著了,忙點頭,連話都不敢說。白裙女孩剛才差點被波及,已經躲到角落裡,就差暈倒了。
阮無城嗤道,「敢說不敢承認,說你不是男人,你還不承認!」
「阮無城,你丫的!」簡易徹底怒了,剛被拉開此時又沖了上去。
「我怕你?」阮無城也迎了上去。
「操,你們有完沒完?」張煥大罵。
「散了吧散了吧,真他媽沒勁!」孟浩天雖然嘴裡罵著,但手頭上仍在拉架。
「散了!」簡易冷冷地盯著阮無城,嘴裡吐出氣哼哼地話。
阮無城一甩手,甩開拉著他的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簡易也拿起自已的東西,對他們說:「對不住,改天再請二位,我先走一步了!」
結果,簡易也走了,孟浩天看向張煥,「走咱換地兒繼續!」
兩人說著,就往外走,他們各自的女人都乖乖地跟著,唯有那個白衣女孩兒站在角落,不知道該走該留。
孟浩天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大步向她走來,一把就扯住她的手腕,極為粗魯地將人給扯了過來,踉蹌地差點摔個跟頭,「白解圍了?你傻站著幹什麼?晚上你們倆一起伺候著!」
「這叫什麼事兒啊!」張煥嘟囔著,走了出去。
過不多時,兩人換了地兒,一東一西地歪在沙發上,將腿搭在榻上,有一搭無一搭地喝著酒,張煥看孟浩天那倆女人一個捏肩一個捶腿,覺得自己這一個捏了肩就不能捶腿,有些不爽,於是又叫了個小姐進來伺候。
「你說?程一笙真有那麼大魅力?」張煥一副疑問的語氣。
「唉,能讓殷少都那個樣子,不必說!」孟浩天閉了閉眼,回想起程一笙那羞澀的表情,也有點心馳神往,一般來講女人的風情與羞澀幾乎是矛盾的,一般沒有風情的女人,多半羞澀。而有了風情的女人,已經不會羞澀了。像程一笙這樣集性感與純真於一身的女人,簡直就是傳說中的極品,過了許久,他才感慨,「電視台的她,太正了!唉,要說眼毒啊,還得是殷少。看來人家做生意厲害,不是沒有道理的,看女人也如此厲害!」
「我想想,怎麼早些我就沒動她的心思呢?」張煥望天花板,努力地想。結果那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燈晃得他直暈,越來越迷糊。
「這還用想?薛岐淵那傢伙早說過,電視台里,他下面的人不讓咱們動,程一笙不就是一個嗎?」孟浩天白他一眼,心道這個笨蛋。
當時說的時候,人都在場。
「哦,你不說我差點忘了。讓說薛岐淵那沒本事的,眼睜睜地看著人成了別人的老婆。要不沒準就是我老婆了!」張煥一副可惜的語氣。
孟浩天一下子就笑出聲,打趣道:「張少您要笑死我了,我怎麼不知道您大少爺想結婚?」
「結婚就是一剎那的事情,決定了也就結了,要不總覺得前面的花兒更美!」張煥難得感慨。
「靠,你真是笑死我了,你這個大老粗竟然還拽起文來,今天哪件事兒觸動您那根文藝的弦了?」孟浩天笑得直顫,幾乎快要上氣不接下氣了。
「爺看起來粗獷,內心是細膩的,這叫鐵汗柔情!」張煥抬手,向上抹了一把頭髮。
孟浩天笑噴了!
回家的路上,程一笙總在擔心那鏡子的問題,不過殷權一路上都在閉目養神,看起來很累的樣子,他只是握著她的手,沒有任何逾越,程一笙微微放了心,覺得殷權今天沒心思干別的了,否則他在車上就折騰起來,哪會這樣老實?
她哪知道殷權在想晚上怎麼折騰她呢!
到了家門口,下了車殷權還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深沉模樣,結果剛進門,他就突然化身惡狼,將程一笙頭朝下給扛了起來,她連鞋都沒換,就讓他一路走進去,直接上了樓。原來剛才他只是裝模作樣!
「殷權你給我放開!」程一笙用力掙扎,樓梯上,兩隻鞋掉得相隔不遠,不過她不管怎麼掙扎,殷權上樓的步伐依舊又快又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