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脾氣都磨沒了(4)
2024-07-27 12:49:13
作者: 陌上纖舞
這話還是挺甜蜜的,方凝瞬間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剛才就原諒你了,你聽不出來?」
程一笙看到方凝上車的時候臉色不太好,不由有些擔心,一會兒估計免不了吵頓架。她上了車,看到沖她微微笑的殷權,再想起這輛車,昨晚以及今早的事情,頓時就又回到腦中,她的臉一冷,無視殷權的微笑,將頭轉到窗外。
殷權摸了摸下巴,往前面的倒車鏡看去,鍾石飛速地移開目光,專心開車,除了開車以外的事,什麼都沒看到、沒聽到。
殷權見鍾石沒注意後面,在底下伸手去拉她,她一個甩手,把他的手給甩開了。殷權眸底一深,抬手將車子擋板又給升了起來。
有了昨晚的教訓,程一笙瞪大眼睛看他,你又想幹什麼?
殷權抬手攬過她的肩頭,將她一把就給帶到自己懷裡,不由分說低頭就是一個吻。
一吻過後,殷權盯著她的眼睛,「還想回味一下昨晚?嗯?」
「混蛋,你敢?」程一笙氣得快眼淚汪汪了。
本章節來源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那就別跟我賭氣了,不然的話,我們再來一次!」殷權威脅道。
程一笙氣壞了,嚷道:「殷權你威脅我!」她的聲音,除了氣急敗壞,還有委屈。
殷權只聽到了委屈,他低聲道:「老婆,我知道你委屈,可有時候男人就是喜歡刺激一些,你也要理解我,是不是?」
「那你也不能不顧我的意願,這跟強行有什麼區別?」程一笙推了推他,沒推動,只好作罷。
「昨晚我真是忍不了,你知道男人這個能憋出內傷來!」殷權煞有介事地說。
「我才不信!」程一笙差點想笑,但是又緊繃地忍住了。
「老婆,別再生我氣了,今天一天我都沒心情工作!」殷權耐心地哄著。
程一笙看他一眼,然後說:「你先放開我!」
殷權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不過看起來不像負氣的樣子,便先放開她,看她從包里拿出手機,她又對他說:「你先不許出聲,我打個電話!」
殷權那雙漆黑幽邃的眸盯著她,不知道她要給她打,打算幹什麼。
程一笙開得是免提,殷權怎麼也想不到她是給劉志川打過去了。
劉志川那討好的聲音在電話里響了起來,「太太,您找我有何吩咐?」
「沒什麼事,我就是想問問你,殷權今天在公司里工作效率如何?」程一笙聲音溫和,聽不出生氣以及什麼異樣。
劉志川甩開大嘴就說了,「殷總啊,在公司工作效率真高呀,今天開了個高層會議,批了二十份文件,然後還見了三個公司的負責人談生意,我看殷總的工作狀況,比哪天都好!」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程一笙掛了電話,轉過頭看向殷權,「你如今也會騙我了?」
殷權的臉,在剛才劉志川說話的時候,已經黑了,你說實話沒關係,你還說這麼詳細幹什麼?這下好了,性質都變了。
殷權沉聲道:「一笙,你不要這麼說,我沒有什麼惡意,你看我知道我昨天衝動,這不我就想惹你高興的。這樣吧,你說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好不好?」
「你去別處住一星期,這一星期不許碰我!」程一笙心想你不是昨天強迫我了?我就讓你忍一個星期。
她沒想到,要是殷權忍一個星期,回來受罪的還是她。通常她大姨媽過去的那八天安全期,是最受折磨的時候,他總是變著法的折騰她。一般體能好的男人,那方面需求自然也旺盛。
「你要跟我分居?」殷權低聲問,臉色已經變了。
「分居一星期!」程一笙以決定的語氣說。
「那不可能!」殷權的語氣更堅定。
「那我走!」程一笙肯定地說。
「你敢!」殷權的眼睛已經瞪了起來。
「當然敢!」程一笙的眼睛也瞪了起來。
殷權一把就抓住程一笙的腰,將她提起來放他腿上,程一笙想起昨晚臉色大變,昨晚到底是晚上而且路上基本沒什麼車,今天是在鬧市區,並且天都沒黑,還是下班高峰時期,她要命也不能讓他如願。
「殷權你放我下來!」程一笙的聲音帶了哭腔。
「還說跟我分居嗎?」殷權惡聲惡氣。
「不說了!」程一笙向來不吃眼前虧,妥協了。
「原諒我了嗎?」殷權又問。
「原諒了!」程一笙心裡恨透了。
這下殷權把她放下,然後在她額上印了個溫柔的吻,說道:「老婆,如果不分居,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
這算什麼?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程一笙心想沒完,等回家再說。
殷權心裡也想著,她肯定還生氣,等回家再說。回家了,怎麼著不還是他說了算?她是逃不出他的掌心。
兩人各懷心思,到了家,一進門程一笙就發狠話,「殷權,這事兒咱倆沒完!」
殷權則二話不說,突然動手,一把就將她扛到了肩上。
程一笙掙扎,「混蛋殷權你放開我,你就會使用暴力你還會什麼?」
殷權也不理她,大掌毫不客氣地在她臀部拍了個響亮的聲音,以示懲罰。
程一笙又氣又羞。
殷權大步走上三樓,推門而入。以前這個房間是空著的,不知何時,這裡多了張水床,殷權走到床前,一甩就將她狠狠地甩進軟軟的水床中,她陷入其中,掙扎著,那水包容著她,讓她不容易爬出來。
「你什麼時候買這張床的?」程一笙很少上來,畢竟一個空屋子,什麼都沒有,她沒事兒進來幹什麼?
床是前不久買的,殷權還沒試用,此時派上用場了。殷權秉承的就是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合,哄都哄不好,也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心理需要誰都有,更何況現在調情愈發高明的殷權總會挑管用的地方引誘她,她能忍住就怪了。最後這場以單方面的吸引變成了兩個人的享受。
「混蛋殷權!」程一笙喘著氣,不過已是有氣無力,顯然累的,生氣都生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