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被護著(2)
2024-07-27 12:46:45
作者: 陌上纖舞
視頻播完後,程一笙都被這氣氛所打動了,心緒此起彼伏!
程一笙這邊尚未回神,自然沒有注意到有工作人員和薛岐淵說了些什麼,薛岐淵說道:「事情看到現在,大概大家還覺得少了些什麼吧!」
程一笙回過頭,不知道薛岐淵是什麼意思。
薛岐淵看她一眼,又看向記者們說道:「遠在外地的殷權,給台里傳來了一份他的視頻,他有話要講!」
這是錢總台叫人給他遞的話,雖然薛岐淵的心裡,不那麼舒服,但只要能夠讓程一笙澄清,他也就忍下了。
從這件事的發生一直到現在,程一笙還沒有跟殷權聯繫過,她不知道殷權是什麼樣的想法,她甚至以為殷權還不知道此事,可是殷權突然發來了視頻,這讓程一笙的心裡,翻湧起來,她突然很想哭。其實這事兒不算是什麼大事兒,以前程一笙也完全能夠應付,她是軟弱了嗎?
不是,她是面對自己的男人時,才會覺得委屈,才會有想哭的感覺,這是一種撒嬌,是女人的本能。在男人面前,她就是弱者,具備著女人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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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權的臉一露出來,看到他的人,都寒了。殷權帶給大家的印象,就是可怕!更別提現在他生氣的時候了,眾人神色一凜,不約而同地站直了。就連坐在電視機前的人們,腰都不知不覺地挺直了。
「真是沒想到,有人趁著我出差,竟然這樣對付我的妻子!」他目光如矩,凌厲地說:「簡易是我們的朋友,同樣也是合作夥伴,不過是正常的交往,卻被有心之人,如此抹黑!這件事是誰做的,我心裡也有數了,坦白講,是衝著我來的,所以這件事裡面參與的人,我不會罷休!」
殷權本就有本事將平淡的話說得氣勢十足,更何況這種本就十足的氣勢,殷權自然說得人心裡一震,尤其是呂會萍母女,她們可是格外害怕殷權的,雖然殷權沒對她們做過什麼,可以前殷權那目光淡淡地一瞥,她們已經感覺到不寒而慄,別看現在是在電視裡,呂會萍與程珠珠卻覺得殷權盯到了她們的心裡。
由於只是趁著空擋錄製的這段視頻,還是拿手機錄的,所以也就這麼兩句話。不過殷權向來話不多,也不認為話多就能達到最好的目的,他向來本著的就是用最少的話達到最好的效果。
這效果,的確是達到了!
不僅僅人們被震懾到,程一笙也給感動到了。別看只是這短短的兩句話,可程一笙覺得,殷權的態度,還有他給她撐腰了,這突如其來的強大後盾,讓她感動極了,她本不是軟弱的人,可她此時她那黑瑩瑩的眼中,卻往外溢著淚水,她又知道,這樣的場合,不能夠哭,所以她在努力壓著那股子想哭的欲望。
只是她的眼,已經被淚浸染得,如同世界上最美、最璀璨的寶石,而她那努力隱忍著要掉下的淚,又讓人覺得動容。也是的,哪個女人的名聲不重要呢?人家過得好好的,突然給潑上這盆子髒水,一個女孩子能受得住嗎?這是人家老公明事理,要是碰個渾的呢?
顯然殷權的做法,也贏得了大家的支持與認同,覺得殷權不僅事業上成功,生活中,也是個有擔當的男人。相信自己的妻子,為自己的妻子出氣!
程一笙暗暗地吸了口氣,看向攝像機說道:「其實做我這行的,緋聞有時候不能杜絕,一些捕風捉影的事,也可能會有。但是我沒有想到……」說到這裡,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她頓了一下,調整了一下心態,繼續說道:「我沒想到,誣陷我的,竟然是我的家人!」
大家心裡對程珠珠以及她媽,恨死了、鄙視死了!別說人家沒什麼了,就算有什麼,你作為親戚也得幫著瞞著掖著吧,哪有這樣的?
程一笙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有些激動地反問:「難道僅僅因為,我把堂妹趕出去,我不能讓堂妹成明星嗎?」
這聲反問,代表著程一笙的不解,大家也想了,就是的,你成不了名,就這麼毀人家?
程一笙的情緒,看起來平靜了一些,她認真地闡述道:「我早就說過,如果你具備成名的能力,達到這個水平了,不用我捧,通過節目,你自己能成功晉級。事實上,機會給過你了,可你沒達到這個水平,即使我再努力,你也上不去是不是?我只是一個主持人,一個普通的女人,你不能要求我非得幫你成為明星。說實話,作為親人,我很傷心!」
她靜靜地看著攝像機,在呂會萍與程珠珠的眼睛,就好像程一笙,靜靜地看著她們,她們有些不敢直視程一笙的目光,有點躲閃,有點羞愧。
程佑強倒是沒有躲閃,就這樣直直地盯著電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程一笙越發地平靜起來,可是這樣的平靜,只能讓別人感受到她的哀傷,她聲音平和,清麗中,帶著絲憂婉,不易察覺,卻能讓人感受到她的心情,「如果說以前的事,我可以忍,昨晚的事,我也可以忍,但是今早的事,恕我不能忍了。所以我決定,與程珠珠一家,斷絕關係。我謹代表我自己,不代表我的父母,他們的事情,我不會幹涉!」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呂會萍與程珠珠渾身一震,臉上的血色,急速褪去!
程一笙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像是悲傷過後,壓抑著哀傷的感覺,她閉了下眼,呼出一口氣,低聲說道:「好了,大家可以提問了!」
看起來,她十分的難過;看起來,她現在很疲憊;看起來,她似乎已經不堪任何重負!
儘管很多記者都為她側目,都沉浸在她的難過之中,不想問些太過分的問題。可並不包括,那故意來搗亂的人。
於是剛才刁難她的記者,馬上就問出一個具有攻擊性的問題,「你不覺得斷絕關係,有些太絕情,還大逆不道嗎?」
程一笙的目光看向他,仍舊是那種平淡的目光,可壓迫感極強,好像她的目光有一股穿透力,能看清他心底隱藏的齷齪!
有的時候,敵人更喜歡你大怒、失去理智。誰都害怕這樣平靜的,似乎能夠看穿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