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徹底決裂(2)
2024-07-27 12:43:21
作者: 陌上纖舞
不過不滿歸不滿,他還是不敢做什麼的,也只能不忿地走遠了。
屋裡,殷權一邊看資料,一邊低聲問:「查得怎麼樣?」
鍾石搖頭說:「莫習凜在這兒的身份掩飾得太好了,不能確定那個信,就是他!」
殷權抬起頭問:「那幾個能用大象擄人的,有幾個當過兵?或者與莫習凜年齡相近的?」
鍾石立刻答道:「當過兵的有兩個,與莫習凜年齡相仿的只有一個,叫塞,此人脾氣暴躁,剛烈兇猛,再加上年輕,是老一輩人們的威脅,不過很可惜,這個塞的資料也是保密的,就連照片都弄不出來!」
殷權一聽,不由將手中的資料放下,他覺得這個人跟擄走一笙的那個人很是相近,於是問他:「能不能找一個見過塞的人,問一下特徵?我有種預感,多半就是這個人!」
鍾石馬上說:「我已經找人簡單查過這個塞,他情婦眾多,分別安置在不同的地方,而這個塞的行蹤也是保密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住在什麼地方。」
殷權站起身說:「把重點放在塞身上,你想辦法找出一個見過塞的人,然後再查一下,我要見的那些人,與塞的關係如何?」
「是!我馬上就去辦!」鍾石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殷權復又拿起資料,不過這回他並未坐回到沙發上,而是站在窗前,他的腦中閃過一笙那熟悉溫暖的笑顏,他強行把她壓下,專心地看資料。
程一笙換好衣服走出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心想著這回可以消停些了吧!她這麼一天天地耗著,相信殷權肯定能找到辦法來救她,相信她很可能找到機會來自救。
然而她還沒美上一會兒,便看到塞踏著步子走過來,他的身後,跟著那名低眉順目的年輕女子,端著盤子,上面放著像食物一樣的東西。
兩人的方向,就是沖她這小屋子來的。程一笙心裡暗暗叫苦,難道就不能給她點時間喘口氣兒?一個上午她被折騰得命都差點沒了,如果不是泰國氣候溫暖,估計她肯定是要病的。
塞現在正是勁兒大的時候,本來程一笙就吸引了他,再加上如果能贏莫習凜,面子上也有光,所以他當然要好好表現了。
一頓豐盛的午餐給端了過來,塞一進門就朗聲大笑道:「你喜歡的地瓜羹,嘗嘗味道如何?」
程一笙已經忘了地瓜羹這回事,雖然此刻她身心俱疲,但還是得積極地配合著演戲,否則如果讓塞看出她在利用他,估計到時候爆發起來,他會比莫習凜還要可怕。
「這麼快就好了啊!」程一笙站起身,眼睛已經笑成彎如月牙狀,讓人絲毫不懷疑她的喜悅。
塞讓女人將盤子放到桌上,女人放下之後,偷著抬眼看塞笑了笑,然後轉身退了出去,這個小動作自然被敏銳的程一笙給發現了,她將這事兒壓在心底,一會兒烘托出氣氛,找到機會再問。她站在桌前,雙手扶著桌面,看著杯中那晶瑩的、黃澄澄的誘人食物問:「這個就是?」
「不錯,嘗嘗看!」塞說著,走到桌前,她的對面,坐了下來。
程一笙略往盤中掃去,看到兩套餐具,看來這位塞是要跟自己共進午餐了,她心底鬱悶極了,還是自己吃飯自在一些。
程一笙拿起勺子,吃了一口,說實話別看此時她像個沒事兒人,但是她的心情非常不好,哪裡能吃出好不好吃?事實上她也沒什麼胃口!
就算心裡再鬱悶,但是轉眼間,她便笑得令塞心裡舒坦,只見她下巴頻點,彎眸瑩瑩,笑得甜如蜜般,那聲音更是好聽如鶯歌,「沒想到這個東西好看又好吃!」
這樣的女人,沒有男人不喜歡的。塞幾乎能夠想到,跟她在一起,會有多少的快樂?
程一笙是最擅長於人情事故的,人家精心給她準備的東西,她自然要捧場給面子了。
「嘗嘗別的,看合胃口嗎?」塞指著別的菜說。
「嗯!」程一笙邊點頭邊說:「其實泰國菜酸辣的又好看應該又好吃,不過我不能吃辣,可惜了!」
「你為什麼不能吃辣?」塞好奇地問。
「我是做主持人的啊,靠聲音吃飯,所以從來不碰辣的東西,總不吃辣,如果突然吃的話,就要生病!」程一笙說道。
塞只管把她擄來,以前也沒了解過她是誰,反正她到了泰國,就什麼都不是了。現在聽說她的職業,他恍然道:「哦,怪不得你的聲音這麼好聽!」
程一笙覺得現在氣氛不錯了,她繼續烘託了一句說:「有機會你看看我的節目,我給你翻譯!哦對了,我還採訪過莫習凜呢!」
一聽這個,塞也來了興趣,問她:「你們是在節目上認識的嗎?」
程一笙搖頭,她倒是想說她跟老公是在節目上認識的,莫習凜只是敵人。不過現在說這些,無疑會將氣氛給破壞掉,對她的逃跑大計毫無益處,所以她搖頭時就適時地轉言說道:「塞啊,我一直想問你個問題,不過我怕會唐突到你!」
塞大笑道:「想問什麼就問,我可沒那么小心眼!」
程一笙可不這麼認為,你倒不是小心眼,就是太愛生氣,且是一生氣就到了要人命的地步,她能不小心翼翼嗎?反正好話說在前面,要是他真的生氣了,她也好有話拘他。於是程一笙問他:「剛才送飯來的那個漂亮姑娘,是你的女人嗎?」
塞怔了一下,然後想都沒想,就點頭承認了。對於女人,他向來是直白的,因為沒有他要不到的女人,只有巴不上他的女人,所以他一向不會在女人身上拐彎抹腳,像是哄女人,那就更沒門了,向來是女人伺候他、哄他!
程一笙接著問他:「你讓你的女人伺候我,是不是有點那個?」
這回塞的腦子轉了轉,在想她為什麼會這樣問,對付女人,他這腦子實在有限,他以為自己想得很對,哈哈大笑問她:「你是不是害怕以後也伺候別人?放心吧,你跟她們不同!」
對於他的表現,程一笙十分想給個白眼球,但是她仍舊耐下性子問關鍵的,「我與她們,怎麼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