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尋求自救(2)
2024-07-27 12:42:53
作者: 陌上纖舞
他還是頭一次這樣仔細地看她的五官,她的五官很精緻,睫毛纖長,不算太過濃密,給人一種纖弱的感覺。她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不像昨日那般慘白,他離得這麼近,卻看不出她的毛孔,比起有些靠化妝才能遮掩毛孔的女人,程一笙保養得相當不錯。
儘管她的衣服又髒又破,顯得狼狽了一些,但是有一種凌亂之美,就好像男人有時熱衷於破壞,莫習凜的呼吸忍不住,又有些急促了。
昨天的那種感覺又來了,他的心,激動起來。
然而此刻,程一笙突然嚶嚀了一聲,她的眉微微地動,睫毛微微想要上抬,這是要醒的徵兆。
莫習凜那好不容易來的感覺此刻早已消失無蹤,他甚至怕她發現昨晚他睡在她的床上再導致兩人關係惡化,竟然如箭一般從床上移到了沙發之上。速度快得如叢林裡捕食的豹!
他懊惱著自己的這種反應,生氣極了,這還是男人嗎?簡直太沒有出息了吧!他煩躁地掃了一下凌亂的短髮,很是氣惱。
程一笙睜開眼,先是有點迷糊,然後看到這個房間,又瞬間清醒了。她又那麼一刻希望這一切都是夢的,她醒來了,看到的是自己所熟悉的房間,身邊躺著殷權,分外有安全感。可最終還是讓她失望了。
「你醒了?」莫習凜忍不住開口,免得她繼續忽視自己的存在。
程一笙跟昨天的反應差不多,她迅速坐起身,看到莫習凜,然後條件反射地低頭看自己的衣服,然後鬆了口氣。
莫習凜的臉頓時黑了,很是氣憤地對她說:「我會對你做什麼嗎?」
其實他的意思是,她就覺得他這樣沒品?趁著她睡覺對她怎麼樣?他顯然忘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事,那種行徑同樣惡劣。
然而程一笙理解錯了,她以為他自己說的是身體隱疾,她接了一句,「哦,我忘了!誤會你了!」
開始莫習凜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因為他實在不適應自己「不舉」的事實,後來他馬上反應過來,這次臉綠了,被氣得不輕。
程一笙絲毫沒有察覺到莫習凜的不爽心情,她低頭看自己的傷,動了動手臂,竟然一點都不疼了,只不過那黑糊糊的東西粘在肩上,很是礙眼。不過能讓她不疼,這種難看,也是可以忍受的。
程一笙感慨道:「這藥還真管用啊!」
「他們經常要受傷,對跌打方面很在行!」莫習凜看向窗外,塞正往這邊走,對她說:「你昨晚沒吃飯,早晨想吃什麼?他過來了,我讓他吩咐給你做!」
這一瞬間,程一笙幾乎本能地開始算計了,她手比腦子快,下意識地捂上自己的喉嚨,還條件反射般地咳嗽了一聲。
莫習凜奇怪程一笙這種變化,他在她眼中看到了「恐懼」,他知道這個女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連上次他擄走她,她都沒恐懼過。到底經歷什麼讓她能夠有這樣的表情?他的目光自然落在了她捂著喉嚨的手上。
他突然從沙發上站起身,大步向她走來,他心裡焦急的根本連問她都等不了,直接拽下她的手,去看她捂著的地方。
剛才他躺的位置靠上,根本看不到下巴擋著的脖子,現在他清晰地看到了,昨天塞掐程一笙的脖子,痕跡並不明顯。過了一晚,這脖子上竟然現出青紫色的抓痕,因為她的皮膚太白嫩,脖子又太細,所以看起來觸目驚心。莫習凜當然能夠看出,她脖子上的傷,是人手掐出來的,根據大小,他斷定是個男人的手。還是個有力的男人的手!
「這是誰弄的?」莫習凜眸中目光陡然跌落,剛才那眸底的溫存,此刻也蕩然無存。
如果說昨晚她手臂的傷是迫不得已,那這掐痕就不是不得已了吧!
塞走進門,簡直太順程一笙的心意了,他大大咧咧地問:「早晨要吃什麼?」
他的問候,換來程一笙驚懼的目光,還用回答嗎?莫習凜已經印證了他的懷疑,在這個地方,除了塞,誰敢對她動手?
就在塞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莫習凜突然轉過身,抬起拳砸了過去。莫習凜的拳頭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塞沒有防備,這一拳之重,塞直接被打得仰起頭,向後踉蹌幾步,摔在牆上這才停住。
牆上掛的裝飾品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程一笙此時心裡這叫一個爽啊!她可是睚眥必報的,你敢掐我,現在吃了一拳,滋味不錯吧!她從來不白白被欺負。回頭她回國了,收拾不了你,現在有機會,先找麼回來再說別的!
「你瘋了?你敢打我?」塞不甘示弱地打了回去。
只不過莫習凜有所防範,所以塞的拳頭落空了,被莫習凜輕而一舉地就躲過了。莫習凜還是怕嚇到程一笙的,他一把拽住塞,將塞拽到外面,兩人好好打上一場,昨天程一笙手臂受傷就讓他難以忍受了。
程一笙趕緊下了床,跑到窗戶那邊去看。
塞氣壞了,他是個直來直去的人,這麼莫名其妙的被打,也要問個清楚吧!他一邊打一邊問:「我好心來問你吃什麼早飯,你打我幹什麼?」
這句噼里啪啦說的是泰語,程一笙聽不懂。
不過還好莫習凜說得是英文,他這種男人本能里就會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達到自己的目的。他是為了她才打自己兄弟的,這點自然得讓她看到。
「我說過你不准動她,你竟然敢掐她?我不打你打誰?」莫習凜要告訴程一笙一點,他當初的命令只是把她弄來,並且吩咐了不准傷害她,她被弄成這樣,完全是塞一個人的責任。
不厚道吧!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塞身上,莫習凜心想著,反正你不用喜歡塞,你又不是跟塞一起。他這是用矛盾轉移的辦法。
塞就理虧了,原本他是以為程一笙要跑才出手的,沒想到她只是餓了,他已經意識到他出手是種誤會,但是那時錯誤已經釀成,無法挽回。要麼說塞這個人直呢,他是不會撒謊的,他完全可以說她要跑,但是事實不是這樣,他不能說,於是這回吃啞巴虧了,什麼理由也給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