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胡攪過關(1)
2024-07-27 12:41:36
作者: 陌上纖舞
殷權得瑟地接過來說:「對了一笙,說到文化,我知道你會背很多書,比如今古奇觀……」
程一笙歪頭看他問:「我什麼時候會背很多書了?」
殷權說道:「你說過,我岳父大人常罰你抄書,所以抄多了,不就會背了?」
程一笙狐疑地說:「好像我說過的抄書,是抄的《古文觀止》,抄《今古奇觀》那事兒,我可從來沒對外說過!」
殷權心裡咯噔一聲,他把《古文觀止》與《今古奇觀》給弄混了,上次陸淮寧節目裡她說的是《古文觀止》,而那《今古奇觀》是在她日記中看到的。瞬間,他身上冒出了冷汗。
程一笙看著他的額頭問:「奇怪,你出這麼多的汗幹什麼?」
殷權強自鎮定地說:「我在汗顏,文學造詣太差,竟然把《古文觀止》與《今古奇觀》給弄混了,看來我真的要學習一下了!」
程一笙深深地看著他說:「不錯,你是要好好學習!」她看向觀眾說:「現在讓我們欣賞一下,非物質文化遺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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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下了台之後,殷權生怕程一笙在追究那件事,趕緊問:「下面的節目如何?咱們抓緊時間!」
前面都是程一笙催抓緊時間,這回輪到殷權催了,分明就是心裡有鬼,程一笙只覺得奇怪,像殷權這樣的人,會把兩種書給弄混嗎?他平時怎麼做生意的?但是現在又不太適合問他,只好暫時把這個事拋到腦後。
殷權的心裡一直在不安,她是個十分細緻的人,任何謊言她很容易就發現端倪,如果讓她知道他看過她的日記,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殷權心裡就慌了起來,他以前不是這麼容易得意忘形的人,這次是怎麼了?他在心裡罵自己!
接下來的節目裡,殷權顯然老實了很多,程一笙又覺得奇怪了,這殷權怎麼突然老實下來了?累了?乏了?肯定是有問題!
節目最終完美收場,程一笙揪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而殷權見她沒再提那件事,心情也漸漸不那麼緊張。
節目結束之後,殷宗正要去後台找孫子孫媳,錢總台自然要親自領路。殷建祥也在後面跟著。這個時候後台很亂,程一笙有間獨立的化妝間,她正在裡面準備離開,殷權坐在沙發上,表情懶散,看著她收拾東西。
錢總台見到殷權,熱情地說:「殷少啊,這次可是多虧了你,不然今天可要抓瞎了,沒想到,你還有主持天分呢!」
殷宗正笑著說:「我們殷權從小可是個愛說的孩子,初中的時候還奪得了演講比賽的冠軍,如果……」說到這裡,他的話戛然而止,過去的事情,在此刻提及,顯然是不合時宜的。
殷權原本閒適的表情,也陰霾下來。而程一笙聽到這話,微微側頭看向殷權,他曾經是個陽光愛說愛笑的少年,可是那件事之後,徹底讓他變得沉默寡言!她看到殷權的臉色又開始轉陰,轉過身笑著對殷宗正說:「爺爺,錄製節目時間這麼長,您累了嗎?」
有人給打圓場,殷宗正笑著說:「還好、還好!」
殷宗正心想,還是會做人的孫媳婦,比又冷又硬的殷權可愛多了,他拉著錢總台過去找程一笙說:「我們一笙可是我在殷家最疼愛的孩子了,你得好好照顧啊,堅決不能讓她在台里吃了虧!」
錢總台立刻說道:「那是肯定的、肯定的,你就放心吧啊!一笙可是台里的寶,我怎麼敢讓她受氣!」
另一邊,殷建祥走到殷權身邊坐下,語重心長地說:「殷權啊,雖然你主持的不錯,可是你畢竟是殷家人,這樣還是有失身份的!」
「怎麼?殷家人有多高貴?不能主持節目?」殷權譏誚地問。
殷建祥說道:「我們殷家人,怎麼能跟戲子混淆在一起呢?」
殷權勾了勾唇,反問道:「大伯,我聽說今年殷氏的年終獎大不比從前,員工怨言很重?」
殷建祥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他不太高興地說:「現在市場競爭那麼厲害,都不好做,你不看看今年這行有多少倒閉的?」
「那大伯還是把心思多放在殷氏上吧!」殷權說著,站起身,走到程一笙身邊說:「走吧!」
程一笙看向殷宗正笑著說:「爺爺,除夕我們過去!」
「好啊好啊,快回去吧!」殷宗正還想著一笙跟殷權就這麼和自己回殷宅了呢,看樣子,這是奢望了。不過程一笙當著殷權的面說了這話,而殷權又沒有反駁,這說明過年回家是肯定的了。
程一笙又轉頭看向錢總台說:「錢總台,明天我就歇了,提前跟您說聲過年好!」
錢總台笑得很燦爛,忙說:「好、好,過年好,玩得開心啊!」
程一笙點點頭,挽了殷權離開。
明天休息一天,後天就是除夕了,春節晚會的節目,為了不與央視春晚衝突,所以會在大年初一播出。明天剪輯這種事情,就與她無關了,她從現在便開始休假,一直到過完年,大家開始上班。
坐上車,程一笙突然問:「對了殷權,《古文觀止》與《今古奇觀》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書,你以前沒聽說過嗎?怎麼會弄混的?」
殷權心裡一慌,他覺得日記那件事是絕對不是坦白的,他與她感情很好,肯定不能因為這件事影響感情,還有以前他剛跟她領證的時候,她是很注重隱私的,再說這種事情又比較敏感,再三權衡,他決定打死都不說。
「我又不像你,天天抄這類書,你讓我怎麼記得住?混了就是混了,你是不是覺得我沒記清楚,給你丟人了?」殷權故意混淆視聽。
程一笙抓著他的衣服說:「你要不提這事兒我都忘了,你太過分了啊,今天鬧得我快心臟病了,你怎麼那麼壞?我說什麼你就不聽什麼,啊?」
「你給我設計的台詞太平淡了,如果是那樣,我上台幹什麼?沒有意義了,出其不意才好!」殷權抓住她搗亂的雙手問她,「怎麼?表現不好?我看錢總台笑得像朵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