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斷了念想(1)
2024-07-27 12:27:09
作者: 陌上纖舞
這下殷權心裡就像打翻了醋瓶子一樣,給她送花的人很多?都什麼人?他還從來不知道這些呢!
一大捧花被抬進電視台,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人們紛紛打聽這是送誰的,還有好事兒的跟著往上走,看看送進了哪家辦公室?於是這花便進了程一笙的辦公室。
本書首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程一笙正在屋中準備要錄製的節目,今天就要出稿跟對方溝通,明天就得錄了,她埋在一大堆資料中,那花進來的時候,程一笙傻了、懵了,這誰啊?送這麼多花兒?
程一笙立刻找卡片,花中什麼都沒有,她又問:「送花的人留下姓名了嗎?」
花店夥計搖頭說:「沒有!」
這麼多的花還不留名,到底是哪個傻子乾的?程一笙心裡暗想。她哪裡會想到是殷權,她覺得跟他都結婚了,還搞這一套幹什麼?不是殷權,送玫瑰代表什麼意思,她自然明白,可是為什麼送了又不報上名字呢?
對於殷權以外對她示愛的,她一律沒有好臉色,於是送花的人,便自動被她冠上了「傻子」的外號。
殷權還等在花店呢,等夥計回來,殷權忍不住問:「她什麼反應?」
夥計想了想,很誠實地說:「十分淡定,沒什麼反應!」
夥計一淡定,殷權可就不淡定了,他這心裡開始嘀咕啊,她難道不希望他送花嗎?送了為什麼沒有欣喜的表情?
他這是陷入一個誤區之中,他以為自己送了花,程一笙就知道是他送的。他一向不送花,不喜浪漫,程一笙怎麼會想到是他送的花?但是殷權就是自以為是地認為她知道,他著實缺少這方面的經驗。
樓上程一笙已經將花的事拋到腦後,專注工作,而樓下殷權卻糾結半天,不甘心就這樣走了。
結果最後到底是殷權忍無可忍,給程一笙打了個電話,憋著勁兒問:「一笙,你不喜歡我送的花?」
「你送的花?」程一笙問完,半天無語。
「那你以為是誰送的?」殷權心裡頓時警覺起來。
程一笙沒有理會他的問題,而是問他:「你沒事送花幹什麼?」
通常結了婚的夫妻,還有幾個送花的?更何況她自認為與他已經親密無間,那送花肯定是有事兒才送的吧!否則憑白無故送什麼花?
「你先告訴我,你以為是誰送的?」殷權堅持,這個問題很關鍵,他一定要問清楚。
「沒有以為是誰啊,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放到一邊了嘛!誰哪想到是你送的啊!」程一笙問完,突然跟著問:「你在哪兒呢?」
「在你電視台樓下!」殷權悶聲說。
「那你怎麼不上來?」程一笙問。
「這不是怕耽誤你工作!再說,又擔心泄露你的秘密,我不是見不得人嘛!」殷權滿嘴酸味兒,滿心的委屈。
聽得程一笙心裡這叫一個難受啊,她立刻說:「你快上來,我等你!」她怎麼能讓她男人受委屈呢?此刻她在想要不要找一個機會宣布自己已經結婚的事?
開始她與殷權這段婚姻不是她想要的,再加上她並不想靠殷權的名氣。可是現在不同,且不說她已經與殷權琴瑟和鳴,就說她的工作已經到達了一定的高度,無需藉助殷權的名氣,說了也無妨。
正想著,殷權進來了,他看到那束花擺在她辦公室里,將她不算大的辦公室擠得滿滿的,他雙手插著兜走了兩步,坐到小沙發上。
程一笙踩著高跟鞋過來,跪在沙發上,摟著殷權的脖子,將身體的重量都壓到了他肩上,哄著他說:「老公,我不知道是你送的花,你怎麼想到送我花了呢?」
「你先給我老老實實地回答,平時都誰送你花?」殷權質問道。
「粉絲啊、一些贊助商、還有某些老闆,就這些了,不過我從來沒理會過,這樣的乾醋你也吃?每個主持人收到花很正常啊!」她嘿嘿笑著說:「我沒想到是你送的嘛,還有啊,我以為是別人送的,所以就沒理會,要是知道是老公送的,我當然高興了,一次性就送這麼多!」
這話讓殷權心裡舒坦多了,第一次送花就弄個堵心,這不是太鬱悶了!
程一笙又問:「對了老公,你怎麼不留名呢?」
聽她的話,他又沒好氣地說:「還不是你,嫌我見不得光,我哪裡敢留名,惹您不高興!」
真是難得見殷權這麼對她發脾氣,這次讓他只能以仰慕者身份送花,著實刺激了他,他可是她的正牌老公,他急需正名。
「老公,我剛才還想呢,找個合適的機會,隆重地把你推出來!」她頗有邀功的意思,討好之意明顯。
他有點汗顏,什麼叫隆重地把他推出來?聽著很彆扭。
程一笙可不願意跟他吵架,於是嫣紅的小嘴輕輕地碰了碰他的臉,想哄他高興。這火可是她點的,他向來是沒有機會要創造機會,有機會更不能放過機會。於是她的主動,讓他什麼都不去想了,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按在腿上就吻了下去。
她嚇的兩隻腿直撲棱,就像魚被撈在岸上撲棱一樣,這可是辦公室啊,他要發情也不看看地方?她只是想哄他高興,沒有別的意思。她想說話,但是嘴被他堵得死死的,他的胸膛堅硬似鐵,根本就推不開。她呼哧呼哧的,好似多麼激動一般,其實是掙扎累的。
於是鞋被她掙扎中甩掉了,衣服也凌亂起來。
殷權自然不能在她辦公室里對她做什麼,只不過她香噴噴的著實誘人的緊,只好吻一吻解解饞了,她工作太忙,他擔心她會累著,哪裡還敢碰她,這一忍,又是好幾天,辛苦死他。
門突然被打開,薜岐淵的聲音響了起來,「程主播!」
結果看到屋裡這幕時,他條件反射地關上門,但是卻將自己關進了門內,他頗為尷尬地偏過頭說:「這裡是辦公室!」
程一笙已經推開殷權,掙紮起來,然後再看地上甩著的鞋,真是想捂臉鑽地縫,簡直丟人丟到家了。她只好光著腳下地卻穿鞋,然後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剛剛他吻的那麼激烈,妝肯定花了,她又得跑去衛生間補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