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選擇離婚(3)
2024-07-27 12:26:26
作者: 陌上纖舞
嗚咽聲漸漸地放大,然後變成哭泣的聲音,結果越來越大,變成了嚎啕大哭,這是真的傷心。
殷建銘在書房聽到她響亮的哭聲,牆壁都阻隔不住她的哭,他不由覺得心煩極了,翻個身把被子將頭捂上,可是那響亮的哭聲依舊透過被子傳入他耳中。他氣惱地用手指堵住耳朵,如此聲音才小了些許。
殷曉璇在樓上都聽到媽媽悽慘的哭聲,她以為媽媽這是又跟爸爸扮柔弱呢,根本沒有要出去看的意思。
於是莫水雲哭了半天一個人都沒過來,最後便成了乾嚎,哭得累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想喝水爬不起來,最後只能渴著,然後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程一笙與殷權走出家門,鍾石看到殷總拎著箱子,趕緊走過去將他手裡的兩隻箱子拎過來,放到後備箱裡,然後開車拉著兩人去機場。
天氣漸涼,程一笙穿著純色深粉旗袍,外面套了件麻質小坎,看起來有幾分貴婦的感覺,挽著殷權的手臂,款款地上了車。
車子駛進機場,行李由鍾石拿,此次出行,鍾石會跟在兩人身邊,目的也是為了保護兼拎東西。鍾石的機票是殷權讓劉志川安排的,並沒有通過電視台。
程一笙現在也算是名人了,為避免在機場被人認出,刻意戴了頂粉色小禮帽,將帽沿壓低,鼻樑架了一副粉色鏡片的平鏡,手挽殷權,走進機場大廳。
通常這裡是記者雲集的地方,記者一般也都先盯著黑超看,多半是明星的可能性比較大,所以程一笙沒有戴個擋半邊臉的大墨鏡讓人盯。
殷權心裡暗喜,他以為到了機場她要與他分開上飛機,她不是說要保密自己已婚的身份?但是現在她挽著他親親熱熱的進機場,這分明就是對他的一種承認。真是可笑啊,傲然目空一切的殷少,如今竟為一個女人對他稍稍的承認,便竊喜不已,說出去真叫丟人。
但是這個女人不是別人,而是殷權最最愛、最最在意的女人!這就是愛情,愛情能讓一個再驕傲自大的人變得卑微。
薜岐淵站在候機廳,一襲白色西裝,分外顯眼。他也是剛到不久,正在搜尋程一笙的身影。他溫潤的眸四處張望,在看到殷權的時候,稍怔了一怔,目光隨即轉到他身邊那個窈窕、在殷權身高相比之下分外嬌小的女子身上。
郎才女貌!
不知為何,他腦莫名中閃出這麼一個詞來,跟著心裡就是一痛,然後一酸,不能自已!一雙修長如玉的手也被自己握得青筋暴露。他已經想到殷權會來,可是沒有想到兩人會如此高調的出現,儘管程一笙將自己武裝起來,但是她就不擔心被人認出來嗎?記者的眼睛可都是非常毒的!
其實,就算他做好心理準備,看到這樣恩愛的一幕,他心中仍是會刺痛的。
殷權一向眼若鷹眸,一進大廳就看到穿得玉樹林風扮白馬的薜岐淵,但是他不動聲色,一邊和她低語一邊往裡走,將她逗得頻頻低笑,那濃濃的愛意,在不經意間流露,而她對他的依賴,在外人面前也展露無疑!
顯然程一笙對這次的旅行,跟他一樣期待!
同樣是深陷在熱戀中的人,誰不比誰愛得少!
程一笙的注意力都被殷權引去,堪堪都要走到薜岐淵面前時,才看到薜岐淵,她立刻禮貌地叫道:「薜台!」如以往一樣恭敬。
這份恭敬,也是令薜岐淵不舒服的。但是薜岐淵已經恢復正常,點了點頭說:「準備登機了!」然後便轉身向里走。他的心情,沒有流露出分毫!
程一笙不是自戀的人,她的心思也沒在薜岐淵身上,自然不會以為他會對自己如何。本來以前她也沒認為他對自己是認真的。
薜岐淵在前面走,程一笙與殷權並排在後面走,她還小聲和殷權說著話。鍾石在最後走,就這樣,過了登機口,向里走登上飛機。
票是商務艙,薜岐淵看到殷權也在訂票行列之內,自然得將程一笙與殷權安排到一起,縱然他心裡有多麼的不情願。他倒想坐到她與殷權中間,但是那樣,結果也是程一笙與他換位置,無用的事,他不會做!但是他也不想錯過第一次與她外出的機會,所以他的位置在她另一側!
雖然程一笙與殷權並排坐,但是兩人之間隔了張桌子,拉個手還行,但是她若想靠在他肩上,就做不到了。看到這一幕,薜岐淵微微有些得意。
都落好座之後,殷權伸出手,放在小桌上,程一笙自然地將小手放在他手心中,他將大手收住,完全把她的小手包住。她斜斜地歪在躺椅上,頭側著,看他。他雖然坐靠,但也側頭,與她對望著。
兩人就這樣傻傻著對視而笑,如此都能令他們覺得幸福!
薜岐淵心中酸水直冒,閉上眼養神,不去看那刺眼的一幕。
飛機起飛後,面前的屏幕播著電影,她沒有看自己的屏幕,而是歪頭和他看一個屏幕,就像兩人在家偎著看電視一般。
殷權的一隻手也改為兩隻手握她一隻小手,面上表情十分愜意。
昨晚本來想放過她的,但是他又沒忍住,她實在太過美好,總是讓他的自制力歸零,折騰她許久,早晨又要趕飛機,她未免精神不濟,看了沒多一會兒,她便歪在座椅上睡著了。他讓她躺好,給她蓋了薄被,這才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薜岐淵的眼睛睜開了,溫潤的眸轉了一轉,落在她甜美的睡顏上,浮起苦澀之意。殷權的眼突然睜開,瞥了薜岐淵一眼,勾勾唇,又閉上。
薜岐淵竟然絲毫未察覺,又是澀又是痛的眸在她臉上盤旋許久,捨不得離開。
莫水雲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昨晚哭喊那么半天,頭也痛、眼也又腫又澀,努力睜開,也勉強睜了一條縫。她看到太陽都照了進來,大驚,馬上掀了被,跑出去。
客廳里只有殷曉璇悠閒地嗑瓜子,莫水雲沒有理她,跑到書房打開門,裡面早就沒人了,被子都沒了。
殷曉璇懶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我爸大早就走了,媽,您昨晚哭那么半天,有用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