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倒霉催的(3)
2024-07-27 12:25:12
作者: 陌上纖舞
程一笙快步上樓,擦冷汗,還好殷權沒跟來,否則知道她把他給當成男友介紹,不知是不是要跟她沒完?
這個時間,程佑民還沒回家,程一笙進了門,林郁文探出頭問:「你怎麼回來了?也沒打個電話!」她向後看看,又問:「殷權呢?沒跟你一起回來?是不是吵架了?」
「媽,您也太敏感了吧,我就不能來看看你?非得拉著他?」程一笙脫了高跟鞋,換上舒服的拖鞋,坐到沙發上,悠閒自在地將腿搭在腳榻上。
林郁文哪裡放心,坐到她對面問:「是不是跟殷權吵架了?」
「沒有,他一會兒就到,我今天戲拍完的早,所以過來看看!」程一笙心想虧了殷權過來,否則老媽這邊沒完沒了。
林郁文這才鬆了口氣,說道:「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飯!」
「我去換衣服!」程一笙跑回臥室,換了舒適的睡衣,然後又走到客廳,坐下,拿起媽媽剛放在桌上的蘋果,咬了一口,門就響了。
她轉過頭,程佑民開門進來,她立刻站起身,規矩地叫:「爸!」
程佑民臉色依舊嚴肅,第一句話問的就是:「樓下的車是你開來的?」
「是!」程一笙心裡暗叫糟糕,難道那群鄰居還沒走?
「怎麼開這麼招搖的車?這車多少錢?誰買的?」程佑民習慣性地問。
「不到二百萬,是殷權買的!」程一笙站直了回答,跟小時候回答問題一樣。
程佑民皺眉,聲音又沉了幾分,「你怎麼讓殷權給你花錢買這麼貴的車?」
「爸,車不是我要的,是殷權主動送的!」她小心地補了一句,「爸,殷權是我丈夫!」
這個丈夫送給妻子東西,不管多貴重,也不能算是什麼原則性問題吧!
程佑民沉默了一下,然後又找到理由,訓道:「做人要低調。車既然買了你也不能不開。還有啊,你還知道殷權是你丈夫?你還記得你們已經是合法的了?剛才樓下鄰居問我,你剛交了男朋友,這多不像話?我問你,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程一笙低下頭,好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她為難地說:「爸,那個我最近太忙了,實在抽不開身!」
這時候門鈴響了,剛剛出來看著不敢插話地林郁文趕緊去開門。程一笙剛出生,程佑民就立了規矩,以後他管孩子的時候,她不准說話。久而久之,便形成習慣,程佑民訓程一笙,林郁文從來不敢說什麼,此刻她打開門看到是殷權,立刻鬆了口氣,笑著說:「殷權回來了,快進來!」然後朝屋裡使了個眼色。
殷權走進門一看,岳父大人板著臉,嚴肅的樣子。再瞧程一笙,站得筆直,低著頭,一副犯了錯受訓的樣子,手裡拿著一個只咬了一口的蘋果。殷權可以想像剛才是個什麼情況,他覺得此刻的程一笙可愛極了,叫她還想往娘家躲?這下倒好,跑來先被訓。他的好岳丈大人啊,真是他親爹,不,比親爹還要親!
於是殷權熱情地看向老丈人,親切地叫了一聲:「爸!」
程一笙翻起眼,鄙視地看了殷權一眼,狗腿!
程佑民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看向殷權說道:「殷權啊,一笙這孩子太不像話,你怎麼就由著她胡來?」
「爸,一笙怎麼了?」殷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要我說,該辦婚禮就辦婚禮,整天你以她男朋友出現,太委屈你了!」程佑民不悅地說。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殷權笑道:「我受些委屈倒沒關係,一笙比較重視工作,就由她去吧!」
程一笙瞪大眼睛,他受委屈了嗎?真是會演啊!早就知道他是會演的,現在演技已經爐火純青了!
「也就你慣著她,我都從來沒慣她。還有,你不要送那麼貴的東西給一笙!」程佑民又說起車的問題。
殷權又笑:「爸,一笙是我妻子,我的錢也是她的錢,我的保險柜密碼都告訴她,存摺什麼的也都交由她保管,我們經濟是不分開的!」
林郁文面有喜色,不是說錢的問題,而是錢問題上反射出來的現象,殷權對一笙很好,是認真的,這就夠了!
程一笙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的確知道保險柜密碼,可是那存摺還有裡面的錢她一分都沒動,交由她保管是怎麼回事兒?
程佑民「哦」了一聲,看向程一笙問:「你的財產也都交給殷權了嗎?」
程一笙吱吱唔唔,她著實沒有說謊的習慣,尤其是在父親面前說謊,小時候被拆穿過,然後狠狠地被收拾了一番,後來就不敢了,所以在父親面前說謊,她會不自然地心虛,然後被父親那犀利的目光給射的無所遁形!
「人家殷權都做出表率了,你那點錢算什麼?還自己攥著?我早就說過,夫妻之間是相互的,只是殷權一個人付出怎麼能行?」程佑民完全板起臉,負著手,一副要好好教訓的樣子。
程一笙暗暗叫苦,十分後悔回娘家來,怎麼莫名其妙的又被訓一次?
「爸,讓一笙帶我去換衣服吧,錢的事兒我不在意,沒關係!」殷權適時解圍,把他老婆訓得太慘,他還是有些心疼的。
程佑民的臉色好了一些,命令道:「你給殷權找衣服,去吧!」
程一笙這才得到解脫,轉身就往屋裡走。殷權跟著她身後進了屋。
程一笙鬱悶地坐到床上,指了指柜子說:「自己去拿!」
殷權挑挑眉,「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我可要找爸告狀了!」
「你敢!」她瞪他。
他換了衣服,走過來,她把蘋果塞進他手中,氣得直打他,「都怪你、都怪你!」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扯進自己懷中,陰沉地說:「怪我什麼?我還沒找你算帳!」
「算什麼帳?是你莫名其妙亂吃飛醋,鬧得我下不來台,都是你、都是你!」她氣呼呼地在他懷中折騰幾下,然後撅著嘴,就像小時候不開心獨自鬱悶的樣子。
這算是不算是撒嬌?總之殷權的心立刻就軟了,化成一股水,什麼被她算計甩下的氣,還有立志要振夫綱等等這些念頭全都沒了。果然程一笙被慣,跟他沒原則寵妻絕對脫不開關係,他低低地嘆聲氣說:「行了一笙,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