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讓你們兩個去地府作伴
2024-07-27 10:59:03
作者: 夜舞傾城
他選的這個人是玄國皇后娘家親弟弟,對於他曾經嬸嬸娘家的人他殺起來毫不含糊。
而朝中那些人對於皇后的弟弟也是有些忌憚,看到沐長歡今天進宮話都不說一聲也沒人主動過來搭話。
沐長歡樂得清淨,他現在的身份可以幫他掩飾,雖然樹大招風了點不過也避免了不少麻煩。
「崔國舅,皇后有請。」一個太監從前面走了過來直接擋住了沐長歡的去路。
沐長歡看了太監一眼,用內力改變聲音讓太監知道他嗓子壞了,太監愣了一下。
「國舅這嗓子怎麼了?皇后娘娘知道可要心疼了。」太監帶著沐長歡假裝的崔國舅去後宮見崔皇后。
沐長歡看著太監的背影目光一沉,他倒是不知道玄國什麼時候開始外男能隨便出入後宮了?
皇后宮裡的人就好像習以為常看到崔國舅來一點都不意外,沐長歡覺得這個崔國舅應該經常來皇宮。
「灕江,你怎麼才來?」沐長歡被太監帶進殿中後所有宮女太監都退了出去,然後就聽到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沐長歡在看到這聲音是從一個徐娘半老的女人口中發出後臉頰抽了一下。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眼前這個穿著華貴的女人就是搶了他爹皇位的玄景昱的原配崔玉。
崔玉看到沐長歡站在那裡一動沒動還直勾勾的看著她不由得有些疑惑,「灕江,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沐長歡眉頭動了一下,繼續啞著聲音,「昨天喝酒喝壞了嗓子。」
「嗓子怎麼啞成了這樣?有沒有吃藥?」崔皇后一把拉住沐長歡的手臂像少女一樣搖了搖。
沐長歡看到崔皇后做出這樣的舉動就有點噁心,更噁心的是身為姐弟這兩個的關係好像有點不太正常。
崔皇后把沐長歡按在椅子上,「灕江,今天你就留在這裡陪我不用去那邊了。」
沐長歡眉頭動了一下,「不去好嗎?」
「有什麼不好?他同我說的清楚除了名分不能改以後我們兩個各過各的,他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他也少管我的事情。灕江,要不你就住在宮裡算了,省著我每天想你。」
沐長歡覺得有點不對勁,他又不是傻子怎麼聽不出崔皇后話里的曖昧?
難不成崔灕江和崔皇后之間不是單純的姐弟關係?
沐長歡眼眸微微的動了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就不能在這裡久留。
他哪能想到崔灕江會經常和崔皇后見面?更想不到這姐弟之間關係這麼複雜。
不常見面也就算了能矇混就矇混過去,要是有什麼親密關係的話他很快就會露餡的。
沐長歡嘴角勾了勾,兩個人關係不一般倒是也成全了他,他這一來所有宮女太監都退了出去生怕打攪到皇后的好事,他想要控制住她易如反掌。
他一把抓住崔皇后的胳膊,直接把她拽進內殿,崔皇后沒想到他這麼猴急嘴上說不要其實身體很誠實的跟著他一路小跑。
剛一進內殿崔皇后就覺得全身一麻,還沒等她大喊就被沐長歡給扔到了鳳榻上。
「啊!」崔皇后痛叫了一聲卻身體僵硬不能動彈,「灕江,你幹什麼?」
她這聲音太大在大殿屋頂上守著的高手聽到的時候都豎起了耳朵。
沐長歡從牆壁上拿下一條牛皮鞭,他這嬸嬸的愛好還是一如既往的重口。
啪的一聲鞭響那條皮鞭重重的打在崔皇后的身上,崔皇后痛叫一聲後竟然又呻吟起來。
「灕江,你好壞——」
沐長歡真要讓她噁心吐了,眼眸一寒啪啪開始甩鞭子。
被玄景昱派來保護崔皇后安全的那些高手知道崔皇后和她那面首弟弟又開始玩那種重口遊戲了,全都撤離準備等他們結束再回來。
沐長歡耳朵動了一下,聽到周圍再沒異常聲音後用鞭子托起崔皇后的下巴。
「姝妃的屍體被藏在什麼地方?」
崔皇后聽到崔灕江的聲音變了不由得瞪大雙眼,「你不是灕江,你是誰?」
沐長歡用鞭子纏住崔皇后的脖子,他用兩隻手抓住鞭子的兩側,「小點聲,我怕一失手勒死你。」
崔皇后看著眼前這個和她弟弟一模一樣的人嘴唇顫抖了一下,「你,你到底是誰?」
「你別管我是誰,姝妃的屍體在哪裡?」沐長歡眼眸冰冷。
「灕江在哪裡?你把他怎麼樣了?」崔皇后聲音有些尖銳。
沐長歡陰惻惻的看著她,「你告訴我姝妃的下落我自然把你的灕江還給你,如果你不說那就讓他陪著你一起死。」
「我說我說。」崔皇后被那鞭子勒的有點喘不過氣,「在玄景昱的宮裡。」
沐長歡目光冷得好似三九天的冰,「真的在他宮裡?玄國皇帝會在宮裡放一具死了多年的屍體?你要是騙我絕對不會有任何好下場。」
「我沒騙你,沐晚姝的屍體真的在玄景昱的宮裡。玄景昱找到了一塊千年的寒冰讓人做成了一張寒冰床,那寒冰床上不管放置任何東西都能保持原有的樣子不會腐爛變樣。」
沐長歡瞳孔緊了緊,「可有機關?」
「沒有沒有,就是玄景昱身邊高手太多,他的寢宮沒有他的允許什麼人都不能去。」
「你呢?你身為皇后也去不得?」沐長歡盯著崔皇后不放,就想從她臉上看出心虛來。
崔皇后聽到他的話倒是沒怕反而嘲諷的一笑,「皇后?如果不是我手中有他的罪證他怕是早就滅了我們崔家。如今我不過有個皇后的名分,我和他之間早就沒了情分更別提能隨意踏足他的地盤。」
「罪證?你手中有什麼?」沐長歡眼眸倏然眯起。
崔皇后突然惡狠狠的看著沐長歡,「難不成你是他派來的?他到底還是忍不住要對我出手了是嗎?」
沐長歡聲音一冷,「到底是什麼罪證,你拿出來我饒你不死。」
崔皇后冷笑,「痴心妄想,如果我死了那個罪證就會大白於天下,玄景昱會遭到全天下的人唾罵。」
沐長歡嘴角勾起,「那正好,玄景昱是我仇人,他被天下人唾罵對我而言是好事兒。不如我就先殺了你再殺了崔灕江去陪你,讓你們兩個去地府作伴。」
說話間沐長歡雙手拽著鞭子的兩端開始收緊,崔皇后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崔皇后張開嘴似乎想要說什麼,她穴道被點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眼睜睜的等著自己被勒死。
沐長歡嘴角微微的動了一下後把鞭子慢慢鬆開讓快要被勒死的崔皇后能大口大口的呼吸。
「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你手中有關玄景昱的罪證到底是什麼?」
崔皇后經歷從生到死又從死到生,此時全身汗如雨下。
「是一封信,一封晉國皇帝寫給玄景昱的信,上面有他們兩個勾結殺了玄景程搶了玄國帝位的所有陰謀。」
沐長歡眼眸眯起,「他們兩個會通這樣的信?你當他們是傻子?」
「君承翊第一次刺殺君承臨失手逃到玄國被出宮狩獵的玄景程和姝妃所救,他卻恩將仇報的助玄景昱殺了他的救命恩人。因為他知道玄景程不會幫他弒兄奪位,玄景昱卻能。」
崔皇后為了能夠不死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講了出來。
沐長歡當年不過只有三歲,很多事情都是他舅舅沐宣告訴他的,此時聽到崔皇后講起當初的事情也不著急離開而是坐在了床邊看著她。
「繼續說。」
「玄景昱和君承翊當年有過約定,助對方得到皇位後手中分別攥著對方的一紙畫押,用來約束對方。有一次君承翊想讓玄景昱出兵殺了晉國的定遠侯凌韜卻因為凌韜去姜城鎮守而作罷,他們的書信往來不巧讓我劫下來一封。」
「所以你就認定玄景昱不敢動你?你就不怕他和君承翊套好信里的內容直接滅你的口?」
崔皇后冷笑,「就算沒有那封信他也忌憚我幾分,要不然在他奪了皇位後就不會留我性命。」
「你手裡還有什麼能威脅他的東西?」沐長歡不傻。
崔皇后猶豫了一下,「你真能饒我和灕江的性命?」
沐長歡微微一笑,「你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嗎?」
崔皇后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如果說完還是保不住性命的話她為什麼要告訴他?
「別猶豫,你死了也是便宜玄景昱,換成我是你就算明知道要死也要拉一個自己恨的人當墊背的。」沐長歡給她洗腦。
崔皇后咬了咬後槽牙,「當初玄景昱讓我接近姝妃給她下毒,玄景程為了給姝妃解毒受了內傷,玄景昱和君承翊趁著玄景程重傷殺了他。當初玄景昱給我的毒藥我還留著,我告訴他如果他不想死在他自己的劇毒下就別妄想動我皇后的位置。」
沐長歡全身都散發出一種戾氣,「你給姝妃下毒?是一種什麼毒?」
崔皇后此時沉浸在自己的恨意中根本沒注意到沐長歡的反常,「一種春毒,可以隨著唾液和血液傳遞個對方,中了那中毒除非功力深厚把毒逼出來,要不然就會血管爆裂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