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煙花滿空(4)
2024-07-27 02:44:14
作者: 淼仔
「我給你洗。」趙赦把自己衣服剛解光,把真姐兒長發隨便一挽,抱著她就進了池內。
這一個月,親了摸了壓了,就是還只是干看著。
輕輕的笑聲、輕輕的水聲、輕輕的喘息聲……有時水花撲騰著,泛在肌膚旁邊。趙赦低低的喊著:「真姐兒,想不想表哥?」真姐兒面紅耳羞,有些是羞有些是被揉搓得泛紅色。她不說話,只是低低的答應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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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管步子悄悄的走過來,把王爺和王妃一路丟下的衣服首飾全撿起來收出去。
紅箋不在,去了哪裡?月兒調皮的彎著,為行走在花木旁的紅箋照清腳下道路。前面是水波微有魚躍聲,小橋橫在水波上。
趙如哪裡去了?蘭草兒又哪裡去了?紅箋在這裡等了一時,又找了一時,再看了一時,也沒有見到一個人過來。
悶悶不樂中,紅箋不能再晚回去,她只能先回去。今天不是她上夜,紅箋還是盡職地進去看過,才回房去生悶氣。
房中的半透明象牙絲帳中,趙赦正在用手丈量真姐兒的身子。先是柔軟無骨的腰身,趙赦一寸一寸量過來,調笑道:「還是小蠻腰。」再往上一寸一寸量上去,趙赦享受著這柔軟:「嗯,這裡大了些。」
真姐兒也沉迷其中,手掌放在趙赦健碩有彈性的肌膚上,常年行武的人,肌膚是緊繃著的。真姐兒,也很是享受。
月亮睜大眼睛,把一輪又一輪的銀輝灑下來。這銀輝沿著窗戶縫兒,門縫兒,借著燭光滲進房中來,似乎也想看看滿月的這一個夜晚,安平王和王妃的房幃春光。
上房內,是春光明媚;下人房內,紅箋是氣得睡不著覺。她想來想去,覺得自己是被趙意耍了。
天光初放微明時,紅箋梳洗好出來,和綠管把房中大小事情安排一下,才看到趙如和趙意進來。
「趙如,我問你話。」紅箋把趙如帶到一旁,問他:「昨天趙意在房裡嗎?」趙如一聽就精神抖擻:「豈止在房裡,簡直要人命。依我說,我要把他攆出去睡。小王爺滿月,客人散了,我們喝了幾杯。他一喝過酒,那鼾聲打的,像打雷。」
說到這裡,趙如才狐疑上來,眉毛眼睛裡全掛著猜測,眼神兒一上一下地打量著紅箋:「怎麼,你關心他?」
「我問問,怕昨天放煙花,你們跑到外面去玩,耽誤今天差使。」紅箋板起臉,正大光明地有一個理由。
趙如笑嘻嘻:「那謝了,你真是關心我們。幾時,多關心關心才好。」紅箋繃緊了面容:「要怎麼關心你?請王妃給你一頓板子,還是求王爺給你一頓鞭子?」
「你看看我的鞋,已經綻開了口。」趙如把腳一伸,再把衣角給紅箋看:「這衣服,也該換新的了。府里還沒有發下來,給我做件新衣服吧。」
這可憐兮兮的面容讓紅箋忍俊不禁:「這個,你去和綠管說去。」趙如用誇張著,不會吵到王妃卻可以讓綠管聽到的聲音道:「綠管會做衣服?」
綠管剛白過來一眼,就見到趙赦步出房門。奴才們趕快不說話,送王爺出去的送他出去,監督丫頭灑掃庭院的灑掃庭院。
真姐兒在房中,還是呼呼大睡中。
早飯後,趙老大人要離去。趙赦和真姐兒一直送到城外,瀋吉安也在,對趙老大人鄭重行禮:「老大人,你辛苦了。」
親事成了,瀋吉安還是憂心忡忡,孩子生下來,瀋吉安才是放下心來。是個兒子,又有這一對親家鄭重跑來,做岳父的人,心裡一塊大石,這才四平八穩的停當了。
趙老大人笑得不舍,又合不攏嘴,先對瀋吉安道:「親家,你可以放心了。」不是早就讓他放心。京里年年給真姐兒送東西,瀋吉安年年回信表示感謝過,又表示了一下擔心。
兩位做父親的相視而笑,笑得親密無間。
古道和風中,趙赦鄭重拜別父親,看著他的馬車離去,心中不無悵然過,又有些安慰。父母親能來西北住這一時,王爺是欣慰的。
真姐兒也是鄭重拜別趙老大人,公公從來關心,在真姐兒有孕而趙赦不在的時候,是處處關懷。而且自從佑兒生下來,趙老大人天天笑得合不攏嘴。
可惜,不能長留在這裡。
同樣的這一個官道,今天還要再走一個人。真姐兒再拜別瀋吉安:「父親回去,多加照看。」給沈家蓋房子的木料,有一些是趙赦蓋王府時餘下的,大殿有制,那木料平民不能亂用。趙赦一回來發現這件事情,就急急命人追回。
主管這件事情不小心的人,也已經下在獄裡。
瀋吉安安慰過真姐兒,他要說的,就是那麼幾句:「好好侍候老夫人,侍候王爺,照看佑兒。」對著趙赦,瀋吉安眼中全是信任。他滿面含笑:「王爺啊,我回去一定看著這房子蓋起來,這事情怪我不好,我不應該還在外面。」
王爺讓人過來起房子,瀋吉安只照看過一個月,外面有生意,他又出去了。在瀋吉安來看,他是不願意後半生依靠女兒而過,雖然完全可以依靠。跑慣了的人,還是習慣去跑跑。
在木料上出現這樣大的一件事情,是出乎大家意料之外。趙赦緊緊抿一抿嘴唇,嫌隙之人到處有,防不勝防中,更要小心。
違制用王府大殿的木料,是謀逆殺頭的罪名。
沒過幾天一場夏雨如注,打得花影重重下,亂紅撲卷在地面上無人收拾。真姐兒伴著趙老夫人坐在趙佑的小床前,趙老夫人親手在做趙佑的一個小帽頭兒,真姐兒在尋思的,是給趙佑做一個胖娃娃布偶好呢,還是一個軟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