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王爺也是疼愛的(2)
2024-07-27 02:40:09
作者: 淼仔
再說展祁也知道,趙赦是不會放在心上。板子也打了,也算有懲罰。
展先生最知道趙赦的心,果然趙赦輕描淡寫:「你看著辦吧,這是什麼大事兒。」展祁謝過出來,招手喊來郁新到一旁無人處,劈刀蓋臉一頓罵:「我白做個好人,王爺答應把你學友馬京的學藉恢復。」
郁新聽過,是趕快叩拜。展祁再接著罵他:「以後長長腦袋,干出這樣事情來!王爺革了那混蛋的學藉,打了他的板子,讓別人聽到,會怎麼看王爺。你也混帳,他也混帳,不是你們混帳,王爺名聲怎麼會有損。」
被罵得一腦門子霧水的郁新這才明白過來,趕快再行禮:「難怪先生們這些天看我都不順眼,原來是為著這個。」
郁新先生又受教了。
「哼!在這裡當差,不僅僅是能辦事就行。小郁,要仔細了。」展祁威風地把郁新一通罵,走到裡面來見真姐兒。
真姐兒剛洗過臉換過衣服,聽說展先生來,忙請他進來。展祁躬身道:「適才書房裡進言,王爺已經答應放過那姓馬的秀才,我特地來回姑娘,以後這些麻煩事兒,少找我幾件吧。」
真姐兒被逗得笑起來,起身來給展祁行了半禮:「先生不要怪我自作主張,實在是為著表妹,我沒有辦法。」
「這件事情不能怪姑娘,只怪我今天的新衣服,衣襟長了一些。如果不是衣襟長,就不會被巧文姑娘拉住;如果不是巧文姑娘拉住,這衣襟就不會被扯;衣襟被扯了擔心以後穿不了幾天,我才不得不答應巧文姑娘。」展祁說過,對真姐兒道:「巧文姑娘說要陪我一件衣服,所以我特地來回姑娘。」
真姐兒忍住笑,又試探地問了一下:「我家表妹,其實端莊。」展祁這才一笑,他自己引出來的這個話題,此時他自己打破:「我剛才回過王爺,月下對影與明月,還願是三人。」
展祁先生如他所說,今天是一件新衣服。纏枝蓮的皎月色如意紋新衣,襯得展先生面龐如玉,好似佳人。
真姐兒在心裡感嘆一下,對展祁道歉道:「不是我有這不該有的想法,是先生儀表過人,我為表妹著想,也是想著您不往外面人家裡去。」
想想剛才江陽郡主纏著趙赦,真姐兒大大方方就勢說出來:「其實在我心裡,也覺得表妹配不上先生,我想回表哥,江陽郡主才貌雙全,不知道先生是什麼意思?」
展祁這麼聰明的人,當然聽得出來真姐兒的意思。他含笑告訴真姐兒:「王爺都無意,我怎麼敢呢?」
真姐兒會意,欠欠身子道:「多謝先生。」等展祁出去,又叫上丫頭們往外面去待客。
客人們到晚上才散,趙赦讓人掌上燈,又請出父親母親和真姐兒來賞了一回花,才各自散去。
書房裡看了一回書,趙赦想想真姐兒白天被清源王欺負了,臨睡前走去看真姐兒。來到真姐兒房外,見房中燈火還通明。
趙赦問迎出來的丫頭:「還沒有睡?」丫頭們要笑不敢笑,告訴趙赦:「在做針指。」趙赦哦了一聲看看天色月在中天,道:「什麼要緊的針指,在做得這麼晚?」進來看真姐兒,剛盈盈從榻上站起來。
晚妝已成,身上是一件淡紅色的袍子,裡面是玉色的寢衣的真姐兒在燈下看起來,眼睛水汪汪的,像是還有幾分濕潤。
趙赦對榻上找著看:「給表哥做的?」真姐兒飛紅了臉,低頭有不安地道:「是真姐兒自己的。」趙赦已經看到榻上放著一件鵝黃色錦襖,原本是件寬袖,現在被真姐兒把一隻袖子改成箭袖。趙赦啞然失笑:「這是件什麼衣服?」
宮裝寬袍,居然改成箭袖。趙赦糊里又糊塗:「這是真姐兒想出來的新樣式?」安平王愣在這裡,不知道應不應該夸好。
「這是我明天跟著表哥晨練的衣服,」漲紅臉的真姐兒把衣服往一邊兒收一收,再請趙赦坐下,把嘴嘟高:「表哥不肯給我做嘛,我就自己改一件。」又臉紅一下道:「我想拿表哥的一件衣服改,又怕你知道要說。」
趙赦哼了一聲:「我現在知道了也要說你,女孩子家,閨中坐著最好。」真姐兒低下頭,過一會兒抬起眼眸不無幽幽:「那江陽郡主,她有呢。」
還有戰袍還有戰甲還有刀劍。
「她是玩,」趙赦挑著眉頭剛說過,真姐兒歡天喜地接上話:「凡是玩的東西,別人有的我都有,別人沒有的我也有。表哥,這樣玩的東西,給我一份兒吧。」然後不樂意地道:「今天我要是江陽郡主,一定讓清源王好看!」
趙赦往後面扶了扶迎枕,在真姐兒房中榻上歪下來,對著她不服氣的面龐看著,道:「再說,我聽聽你,還能說出來什麼?」
「姨媽前天找表哥當年的東西給顯哥兒,我也要一件子。」真姐兒眉開眼笑來央求:「怎麼顯哥兒有,我就不能有。」
趙赦眼前出現表妹們的面龐,是真姐兒進京後,見到真姐兒有這樣那樣,表妹們膽子也大了,三五成群地一起來求趙赦,也是這句話:「怎麼真姐兒有了,我們就不能有。」
再看身邊坐著的真姐兒,淺淺的酒渦里,也滿滿的是希冀。有人笑容中能看出來她的全部心思嗎?真姐兒就這樣在笑著。
「天晚了,明兒再找吧。」趙赦說著天晚,人還歪在真姐兒房中榻上不動。真姐兒更是小心,放軟了聲音來說話:「離得不遠呢,就在楓林後的院子裡,姨媽前天讓人收拾出來擺開,顯哥兒好神氣,挑了好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