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狂傲的趙王爺(2)
2024-07-27 02:39:25
作者: 淼仔
一旁生怕的江陽郡主沒有聽到這些話,還在那裡愣愣地生氣。
宮宴回來,趙赦和真姐兒幾乎同時到的門前。攜著真姐兒到書房,趙赦換過衣服出來舒服地榻上歪著,現在可以歇一會兒了。
「廟裡人多不多?」今天的宮中,人可特別的多。真姐兒在吃茶:「多。」把茶吃過道:「有話回表哥。倪將軍夫人來,說表哥插手別人家事?」
趙赦沒好氣:「將軍們的事情,我理當管一管。」真姐兒無辜地道:「我也是這麼說,倪將軍夫人說,」她停頓一下,對著趙赦笑笑,十分可愛。
「說什麼?」趙赦再問,真姐兒笑嘻嘻:「倪夫人說,如果不想有妻子,何必又娶。既然娶回來,當然是自己管教自己擔當,事事請教王爺,像是王爺這個也管。」
趙赦沉下臉的時候,真姐兒裝作看不到,又來了一句:「她說家裡油鹽醬醋,不知道王爺管不管?」
被頂得難過的趙赦不動聲色:「她還說什麼?」真姐兒又回道:「她說雖然眼前無子,以後未必就沒有,再說眼前無子,也給倪將軍納了妾。七出里,出不得她。又問我什麼是妻賢夫禍不和,夫不賢該如何?」
趙赦就此愣在那裡!這樣的一個會狡辯的悍婦。他沒有想到,這會狡辯的人,就坐在他身邊,這全是真姐兒的話。
真姐兒垂下頭得意一下,再抬起頭時還是恭敬恭順的真姐兒。見趙赦被自己頂得也夠了,真姐兒小心地道:「表哥,你愛兵如子,難道愛屋不及烏的?」
趙赦心裡高漲起來的火氣,一下子消去不少。好笑地道:「這最後一句也是她說的?」真姐兒有些為難:「是我勸她的時候說的,她那麼生氣,我想表哥,也應該會及烏的吧。」
「哦,」趙赦漫漫,緩緩呼吸著,把剛才堵在胸口的氣順下去。管教她是倪將軍的事,自己何必和這樣一個女人生氣?剛順過來氣,聽真姐兒又道:「還有一件事情回表哥。」
把郁新和馬京的事情說過,趙赦不僅不生氣,反而露出一絲笑容。這笑容讓真姐兒眩惑,趙赦是個英俊的人!又讓真姐兒在不解中不能不問一句:「表哥,這書生你不會拿他怎麼樣吧?」
趙赦笑一笑喊趙吉進來問他:「郁先生在哪裡?」趙吉道:「他在王爺回來前到的,張先生使著他去買一個東西去了。」
「等他來,讓他見我。」趙赦這樣說過,並不放在心上。和真姐兒又說了幾句話,趙赦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了幾行字放下。
真姐兒好奇走過去看,站在書案前就此呆住。趙赦回到榻上還歪著,真姐兒慢慢回來,低聲道:「謝謝表哥,」趙赦輕輕嗯一聲。真姐兒又道:「我沒有……」趙赦一笑:「我知道。」
真姐兒一直在自己身邊,怎麼會是那種水性揚花的人。
坐在榻上的真姐兒失神,不時看一眼閉目養神的趙赦,全然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真姐兒就坐著想心事,直到趙吉回話郁新進來。
郁新一進來,先呆在那裡。第一眼看到的是真姐兒坐在那裡,好似一尊玉觀音。她身上還是廟裡禮佛的衣服沒有變,這衣服郁新見到一眼,就再也沒有忘記過。面上神情是安詳而帶著一絲微笑,坐在那裡出神的真姐兒又讓郁新驚艷一下。
「哼,」輕哼聲從榻上傳來,剛才見過趙赦詩的真姐兒只是含笑,郁新則受到驚嚇,趕快過來跪倒:「王爺。」榻上還歪著安平王,似一頭雄獅臥在那裡。
趙赦道:「郁先生,本王才做了幾句打油詩,不好,你幫我看看?」郁新更驚嚇一回,他知道王爺也是高中的人。剛說一句:「不敢,」趙赦不容反駁的揮揮手:「去。」郁新小心地道:「是。」
此時一眼不敢再看真姐兒,郁新過去看詩。
「相思苦中苦,可憐子到午。玉龍和金鳳,凡人休回顧!」郁新手腳冰涼的對著這二十個字發呆,只覺得眼珠子都僵在那裡動不了。
王爺他,全知道了!
片刻後回魂,郁新是一溜小跑著到趙赦身前伏地:「王爺,我素來是尊敬的心,」剛說到這裡,傳來輕輕的一聲笑,郁新又呆住。真姐兒輕輕道:「去吧。」趙赦閉目在假寐中。
郁新呆呆地應道:「是。」書房裡雖然是平地,郁新也走得深一腳淺一腳的。到了外面,才陡然漲紅臉,從頭到腳都是膈應的。
那房裡的兩個人,沒有一個把自己放在心上!
這算是王爺的大度,還是王爺的不屑。
郁新受到這樣大的打擊,昏昏沉沉地不能再呆在這裡。對人乞了假,身子似騰雲駕霧一般輕飄飄地回家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一出去,趙赦立即睜開眼睛,長身而起喝命:「進來。」趙吉進來,趙赦厲聲吩咐道:「讓人往學裡去,一個叫馬京的書生品行不端,打他五十板子,革了他的學藉。」
真姐兒噤聲不說話。對於這兩個人,趙赦是兩種對待。對於郁新,是狂傲全然不放在心上,而且可憐他相思從早到晚,分明是極大的蔑視。
而且這個人,趙赦沒有攆他走。別說是郁新,就是皇子們,趙赦也不會放在心上。這還是他的狂傲,認定真姐兒只是他的,不會相中別人。
還有別人對真姐兒這麼好,關懷備至嗎?
但是對馬京,趙赦把火氣全發泄在他身上。書生苦讀數年,革了學藉從此不能進學趕考,這算是一個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