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趙赦進宮去告狀(5)
2024-07-27 02:35:47
作者: 淼仔
「是和安平王的未婚妻子拌了幾句嘴,」伍側妃含笑接上話,再含愧道:「咱們的女兒沒說過人家,吃了嘴頭子上的虧,」說著把長平郡主和真姐兒對答說出來,霍山王剛才是皺眉,現在是眉頭緊鎖對伍側妃道:「小時候惹事兒,可以說年紀小。她也大了,是你教導的時候了。」
官場上也好,戰場上也好,身居高位的人當然有自危之感。再加上趙赦居然能戰功封王,讓一干帶兵的王爺們心裡格外的不舒服。西北再安寧,霍山王的日子就很不好過。他對著女兒皺眉看看:「我最疼你,你為著父親,要少惹事兒才好。」
長平郡主見父親來了,真的是眼淚汪汪能出來。她噘著嘴道:「父親說最疼我,就告訴我是哪一位妹妹去和親?不然的話不算最疼我。」
霍山王當成童稚幼語,好笑道:「不管是誰,都不是我的長平。你是父親的愛女,是要長伴父親身邊的。」伍側妃也笑著道:「看這孩子,和親的事兒,與你無關。」
「怎麼沒有關係,我要知道是哪一位妹妹,我就先給她準備遠行的東西,也是姐妹們一場不是。」長平郡主雖然刁蠻,遺傳於母親的一點兒聰明偶爾還是會出來。
霍山王笑呵呵:「長平居然也長大了些,就是今天這事兒還稚氣。」長平郡主嘴高高嘟起來:「今天這事兒不稚氣,要是知道後面的事情,我當時就給她兩巴掌。」
「後面怎麼了?」霍山王聽著話裡有話,再問伍側妃。伍側妃繼續慚愧地道:「那裡遇到驚馬,王爺來時,我正在盤問長平,是她驚的,還是那馬自己驚的。長平和連山都說是馬自己驚的。那驚馬成群,把長平從馬車驚下來,又卷帶了馬車和家人的馬匹驚走。安平王府的車駕正好經過,安平王想來是為護他的未婚妻子,開弓把馬射殺。不過說也奇怪,他第一箭射殺的,就是王爺的烏龍騅。」
伍側妃試探地問霍山王:「敢是王爺的座騎,他不認識?」
「砰」地一聲巨響,是霍山王重重一拳捶在身邊黑漆几上,積怨在心的霍山王大罵道:「趙赦小兒,這個黃口小兒!竟敢如何欺我?欺人太甚,他大膽如此!」
京里京外,誰不認識我的烏龍騅。趙赦他敢說他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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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山王痛心疾首:「我的馬,隨我征戰十幾年。戰場上死了倒也罷了,也算是為本王建功立業。這太平無事,死的太苦!」
地上跪著的項連山,站在當地羞愧的伍側妃,和泣哭的長平郡主,三個人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房中大罵安平王不止,房外來了霍山王的小廝:「宮裡有旨,傳王爺即刻進宮。」霍山王住了罵聲,急忙問道:「什麼事兒,宮裡的哪位公公出來的?」
小廝回答道:「是皇上身邊的張公公,問他也不說什麼事兒。」霍山王不說話了,站起來對伍側妃道:「你不必再自責,這事兒長平也有不對,你好好教導她。等我進宮去回來,晚上咱們再說話。」
再對項連山皺眉道:「你起來吧,安平王箭法精良,你固然擋不住。可你帶著我的座騎出去沒護好,也當罰才是。扣你一個月糧米,以後辦差當心。」
這樣說過,霍山王出門去換衣服往宮中來。
宮門外求見,即刻就傳進去:「王爺請御書房裡見駕。」霍山王往御書房來,在門口一報名字,裡面就讓進。
太監們打起金黃繡雲龍的錦簾,霍山王低頭躬身進來,眼睛裡不能避免地看到御書案前還站著一個人。
雖然霍山王是低著頭,他也認出來這個人是誰?這是安平王趙赦!
「項卿,長平郡主越來越不象話。」霍山王行過禮,皇帝沒有讓起,而是沉著臉說上這麼一句。霍山王心知肚明,忙叩頭道:「是臣教導無方,長平在皇后宮中失儀,臣一定回去好好管教。」
皇帝道:「朕說的不是這一件,是今天的這一件!一位郡主,又是自幼通曉禮儀,怎麼能逼著安平王的未婚妻子給她行禮,真是可氣!」
准王妃雖然還不是王妃,卻是人人知道她即將是王妃。要是差一天不是,就以草民論處。那皇后訂親沒有成親前的那一天,又是什麼呢?
痛失愛馬的霍山王,把趙赦恨得骨子裡去。這還沒有過多久,安平王就跑來宮中告狀。抓著理的趙赦,把真姐兒送回家去,立刻就進宮御前陳情。
原本只是小姑娘們爭風,一旦拿到王爺們中間,這就要成一件大事情。
「朕一直以為長平只是淘氣,不想還會問人算盤聲,哼,」皇帝微冷道:「沒有算計,她這些話是怎麼問出來的?」
霍山王只能連連叩頭:「是臣教女無方。」他在心裡罵趙赦,不就是讓你未婚妻子行禮,你不行不就完了,有必要鬧到宮裡來。這行禮兒的事兒,說大也不大,說小也可以小。只為著趙赦有聖眷,他就理直氣壯告到宮裡來。
皇帝最後息事寧人,對趙赦道:「你的未婚妻子,朕賞她。」再對霍山王道:「回去好好教訓長平,讓她以後不要再如此無禮。」
愛馬痛失的霍山王只能忍氣吞聲答應下來。皇帝話風一轉,再道:「我喊你來,不僅是為這些事兒。安平王剛才對我說,如果你那裡戰事繁多,他雖然路遠,也願意出兵。你意下如何?」
霍山王要能詛咒人,一準兒把趙赦詛咒上萬遍。他咬牙回話道:「請皇上放心,臣不日將以愛女下嫁當地首領格木頓,帶來南疆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