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1章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1)
2024-07-27 02:27:01
作者: 非常特別
這挑拔的不高明啊。
他想了想道:「白後,我願意被金頭鬼蛇咬。」
「宮哥哥,你瘋了麼?難道她居心叵測,你也要聯合她一起算計濯哥哥麼?噢,對了,你一定是愛上她是不是?我就知道那夜你去她的冷宮後回來神色就不對,你一定是與她有苟且之事,所以才這麼幫著她的,對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夠了!」
宮無衣忍不可忍沖了上去,一腳踢翻了千澈,罵道:「我真是瞎了眼,以前竟然愛上你這種蛇蠍女人!你騙了皇上,還要污衊白後,你究竟要執迷不悟在何種時候?告訴你,千澈,白後是我師傅認下了是師傅,就是我宮無衣的師祖,所以再讓我聽到你對她說一個不敬的字,小心我對你不客氣!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宮哥哥……」千澈聽了嚇得渾身一抖,顧不得被宮無衣踢疼的小腹連滾帶爬的爬到了宮無衣的身邊,抱著宮無衣的腿哭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我錯了,我只是嫉妒了,嫉妒濯哥哥對她這麼好,而你也對她這麼好,她到底有什麼好的,讓你們一個個丟了魂失了魄的?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她有的我也有,為什麼你們都不會好好的看看我呢?」
「看你?」宮無衣用力從她的手中抽出了腿,厭惡地拍了拍後道:「你與她最大的差異就是你有一顆不知羞恥貪婪狡辯的心!」
他轉身走向了濯無華道:「皇上,不用試了,她應該是被金頭鬼蛇咬了才中毒的,之前我就奇怪了,因為我知道金頭鬼蛇的毒確實是先感染腦部組織的,如果是咬了後,從血液流動到腦部還是有一段時間,但從口腔的話,應該速度很快的,不過聽到你說她救了你,我就沒有多想,現在看來,定然是她走過你身邊,也被金頭鬼蛇咬了,所以昏在了你的身邊,而你正好被人用金蛇草救了醒了過來,於是誤會了她,把她當成了救命恩人。」
濯無華輕笑了笑,笑得森然:「朕說也是,朕雖然知道朕長得人神共憤,但還不至於讓人不要了命幫朕吸毒的份上呢。」
晨兮額頭一陣黑線,這人還真是自戀。
她拉了拉濯無華的袖子道:「還治不治毒?要是不治的話,我有些困了呢。」
「困了?快回去睡吧。」
濯無華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抱起了她就往外而去。
千澈面如死灰的臥倒在地,怔怔的看著越走越遠的濯無華。
宮無衣皺眉看了她一眼後,亦轉身而去。
「宮哥哥……」就在宮無衣跨出一步時,千澈突然叫了起來,哭求道:「宮哥哥,如果我說我願意試著愛你,你會不會原諒我?」
宮無衣身形一頓,慢慢地轉過了身,仿佛見鬼似地看著她,半晌,笑了起來:「千澈,你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說罷,轉身而去。
千澈只覺全身力量消失,癱倒在地,完了,一切都完了,沒有了珍貴的藥物支持,她身上中的金頭鬼蛇的毒就會復發,那時,她離死就不遠了。
濯無華,他太狠了,竟然要她受盡了萬蛇噬咬的痛苦而死!
沒有了萬毒丹,她會從第一個月發作五天,到第二個月發作十天,依次類推,最終,她會在半年後天天受盡折磨而死!
這就是對她謊言的懲罰麼?
「千澈!」
一道男音讓千澈身體一顫,充滿希望的抬起了頭。
「爹爹……」她喜極而泣,如狗般爬到了張華的腳邊,匍匐在地:「救我,爹爹,救我,我不想死啊!嗚嗚……」
「救你?」張華詭異一笑,隨後露出痛心之色:「沒有皇上的命令我怎麼敢救你?哼,要不是白晨兮這個狐狸精勾引了皇上,皇上又怎麼會對你這麼無情?我可憐的女兒哪裡比不上那個狐狸精了?真是心疼死我了。」
「爹爹!」千澈猛得抬起頭,露出了怨毒之色,恨道:「我要報仇,爹爹,是白晨兮讓我落到這種地步,我要她生不如死,不,我要她死無葬身之地!」
「好,好。爹爹都答應你,唉,我可憐的女兒,可惜爹爹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三品官員了,又哪有什麼能力為你報仇啊。」
「爹,只要有辦法讓白晨兮死,就算要我的命我也願意!」
張華眼睛一亮,道:「這可是你說的!」
「是的,反正我生不如死,就算我死我也要拉著白晨兮去死,我要讓濯無華後悔,讓他也嘗嘗痛失所愛的痛苦!」
千澈的臉上一片瘋狂之色,血順著她的額頭流了下來,更襯托得她詭異不已。
「好,既然你有這個決心,那么爹爹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會幫你的!走,跟爹爹回家去。」
「爹爹……」
千澈淚流滿面,沒想到到最後收留她的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讓她對張華感激萬分。
她沒有看到張華臉上閃過的一道陰冷之色。
再次回到皇宮,晨兮的心情已然完全兩樣了,她本以為逃出皇宮後,她就再也不會踏入一步了,誰曾想命運真是捉弄人,兜兜轉轉,她竟然愛上了當初霸道的強占她的男人。
她不禁看向了濯無華,身邊的他正含情脈脈地看著她,那專注的眼神讓她怦然心跳,看著他妖魅邪氣的俊顏,她的心似乎跳得更加快了。
「丫頭,咱們是不是該算算帳了?」
他突然笑眯眯的看著她,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有的搭沒一搭的撫摸著。
她心頭一顫,不解地看著他,甚至忘了他吃豆腐的舉動。
他似笑非笑:「這二年多來我每月總有那麼幾天就渾身不利索,你說你該怎麼補償我?」
「每月總有那麼幾天渾身不利索?」
她古怪的重複這句話,怎麼聽怎麼彆扭,搞得跟女孩子來葵水似的。
「是啊。你說你該怎麼補償?」他把補償兩字咬得尤其重。
「什麼補償?我怎麼聽不懂你的話?」
「聽不懂麼?要不要我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