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情敵相見(4)
2024-07-27 02:22:30
作者: 非常特別
他之所以要江山,要權勢就是為了保護自己最心愛的人,如果沒有了心愛的人,他要那些冰冷的死物又有何用!
白璞與伍福仁對望了一眼,白璞快速地跟著司馬十六離開了,在他的心裡也沒有什麼比晨兮更重要!
何況他更相信自己的能力,就算是沒有得到千年墓門裡的兵書,他就不信他不能憑他的能力不能將攬月上升上一個新的高度!
伍福仁苦笑了笑,站在那裡,難道他對晨兮的愛就這麼不值一提麼?一個是響也不響的掉頭就走,一個是使了個眼色讓他留著,合該他就是那個可以為權力放棄心愛女人的渣男麼?
不過……
他環顧了四周,虎視眈眈的墨氏,情況不明的藍天,陰險狡詐的水中月,還有一個居心叵測的墨後,更有一個被愛弄得瘋瘋癲癲的惜妃,一個個都是不省心的人,他們此時的目光正貪婪的注視著龍椅上的人,他們全部的心神都被龍椅上的人吸引了,生怕錯過寶物的出現,一旦被他們中間任何一個人得到了兵法奇書,那對於天下來說不啻是一場劫難!
他咬了咬牙,為了晨兮,他也不能讓他們得了兵法去,為了保護晨兮,他一定要得到兵法,只為了能守候她!
「侍衛長,現在這裡我最大,一切聽我的。」
聽到伍福仁的聲音,剛才還沉浸在嫉妒痛楚中的惜妃猛然清醒,對著伍福仁罵道:「你是什麼東西竟然讓侍衛長聽你的?侍衛長別忘了本宮才是這是最大的,你必須聽本宮的!」
沒有了愛情,她一定要得到長生不老鍾乳,她不相信司馬十六會不想長生不老!
侍衛長為難了看了看惜妃與伍福仁,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
如果順從心意的話,他情願聽伍福仁的,因為惜妃雖然是後宮之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並不相信她,作為一個熱血的男子,沒有什麼比國家昌盛更重要的,他的著眼點也在墓中的兵法上。
但他看得出來惜妃的著重點卻是在長生不老鍾乳上,一份長生不老鍾乳只能造福於一個人,但是一部兵法那是造福於成千上萬的大辰百姓,有關江山社稷的!孰輕孰重這點他心裡自然有桿秤!
而墨氏兄弟卻心頭大喜,沒想到最大的勁敵竟然突然退出了,這不是天助他們麼?
只是晨兮到底怎麼了,竟然突然變得這麼孱弱?
不過這不重要了,不管怎麼樣晨兮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待他們得到了裡面的寶物,再出去好好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司馬十六要踏出大廳走上金光大道時,濯無華突然開口了,聲音如紅酒般的醇厚,迷酥了所有女人的心,就算是男人也不得不承認,此子確實妖孽!
墨氏兄弟從來沒有象今日這般慶幸,慶幸濯無華未曾生在今世,與他們不可能為敵,否則以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斗得過濯無華。
「兮兒,難道你想永遠逃避麼?」
濯無華溫潤的聲音傳入了晨兮的耳中,讓晨兮全身一震,心,更痛了,呼吸也變得緩慢,胸口發痛。
「別怕,我們很快就出去了。」司馬十六心疼不已,腳下加快了步伐,說不好奇是假的,他怎麼也想不通濯無華怎麼知道晨兮的名字,還叫得這麼親昵,暖昧,這一聲呼喚,讓他有種要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的感覺。
他似乎根本插不進她與濯無華之間,這與她跟司馬琳之間的事是完全兩個概念,他能感覺到濯無華在晨兮心中的位置,甚至超越了他!
雖然他不想承認。
「兮兒,難道你想帶著困惑,痛苦過一輩子麼?難道你想讓你深愛的男人永遠生活在猜忌之中麼?」濯無華又慢悠悠地說了句,一點不擔心是不是會傷害到晨兮。
晨兮猛得抓住了司馬十六的手,如頻死的魚喘息著,眼,失神地看向了司馬十六,這樣無助的她讓司馬十六肝膽俱裂!
她,一個讓他連碰一下都會心疼半天的人,竟然讓濯無華的幾句話逼得幾近絕望,他如何能忍受!
他想回去與濯無華拼個你死我活,可是他不敢,他怕轉過身去,面對的是晨兮的離他而去……
原諒他的自私,他不敢賭!
他不敢賭他與她的情超過了濯無華與她的情!
依著惜妃所言,千年前的他是晨兮的大師兄的話,那麼千年前他並未得到晨兮,而晨兮生命中的男人,應該就是這個坐在龍椅上的濯無華了!
此時的司馬十六不知道是該悲還是喜,心頭莫明的複雜,只是抱著晨兮,從晨兮的身上吸取著熱量,一時間兩人冰冷的人互相依偎著,吸取著彼些的溫度,互舔著傷口。
良久,晨兮抬起了頭,眸間變得清明:「玉離,抱我回去吧。」
司馬十六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晨兮,既悲且傷……
「別誤會!」晨兮伸出手撫上了他絕望的眼,柔聲道:「我只是想知道千年前的真相!否則那些不堪的片斷會如夢魘般一直盤旋在我的心頭,會毀了我的人生,而你我之間終將為了這些片斷而越走越遠,所以,玉離,我們一起面對好麼?」
司馬十六凝視著她,半響說不出話來,他的唇開口又合上,來回數次,始終不敢答應,生怕一旦答應,從此他與晨兮成了陌路。
「你不相信我麼?」晨兮輕嘆了聲,雙目堅定的注視著他:「還是不相信自己,或是不相信我們之間的愛情?」
「不,我相信你,更相信自己,堅信我們之間的愛情!」
「那還有什麼我們不能面對的?」
司馬十六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用力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面對。」
唇間綻開了清靈的笑,晨兮將臂圍上了司馬十六的脖子,唇輕輕的印上了他冰涼的唇……
兩人抵死纏綿,忘乎所以……
直到晨兮喘不過氣來,司馬十六才鬆開了她,抱著她大步往回走,每走一步,他的眼都毫不退縮的與那遠遠坐在龍椅上的濯無華對視著,宣告著他的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