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身份暴露(1)
2024-07-27 02:21:58
作者: 非常特別
所以對皇權的恐懼壓制住了對蛆蟲的恐懼,誰讓蛆蟲對他們太溫柔了呢,一直沒有攻擊他們,讓他們不知道蛆蟲的厲害。
一群侍衛如狼似虎的沖向了秦壽生,幫著秦壽生砍殺著這些蛆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股的腐臭味道,那是死去蛆蟲的味道。
期間更是一條條墨綠色的液體在空中飛濺,每濺到人的身上,立刻發出嗤嗤之聲,腐蝕掉所濺到的任何東西,包括人的身體,而是那些液體在沾染了人身體後,本來只是一個小小的點,而後卻瞬間變成了銅幣的大小,只眨眼間就成了碗口之大,而只需眨個十回眼睛,那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大活人,就剩了一副骨架在地上躺著了。
紛亂的人只瞬間就把這副骨架踩成了碎末,一條生命從此消失的無影無蹤成為了墓中厚厚塵土中的一抹。
於是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慌亂聲,謾罵聲,痛呼聲,各種聲音充斥著這狹小的空間。
墨後見了心頭一驚,沒想到這蛆蟲不僅會咬人,連體液都是毒的,要是這樣不久這些侍衛就該被腐蝕乾淨了。
這些侍衛死不足惜,只是這墓中艱險,她還要留著他們的命當探路者呢!
「都給本宮停下,往後退!」
眾侍衛本來見這蛆蟲如此之毒早就生了退卻之心,可是他們卻知道水中月的陰毒,他們現在退了回去也活不了不說,而且還會連累家人一起死,與其這樣還不如在這裡殉了國,自己的家人還能得到皇上的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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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墨後的命令對他們來說如天籟之聲,豈有不應之理?
侍衛們立刻聽了墨後的話退了下去,比剛才湧來的蛆蟲速度都快,眼見著這些侍衛慌不擇路的退著,水中月的眼中現出了一道喜色,她對著秦壽生悽苦的叫道:「皇兄,別人不救你我來救你!」
人卻沖向了秦壽生,不知道是誰竟然將水中月暗中絆了一下,水中月一個踉蹌差點摔到了白蛆的群里,好在水中月反應快,瞬間穩定了身形,將自己的身體往另一處倒去,避開了蛆蟲。
「不……」
就在水中月跌倒之時,水中月發出了絕望的叫聲……
只見一道黑影在水中月驚叫之後從地上飛了起來,撲向了司馬十六的方向。
那是秦壽生!
一個身上全是蛆蟲的秦壽生!
他直撲向了司馬十六!
不,說錯了,應該說是撲向了晨兮,不過就在秦壽生撲向晨兮時,司馬十六已然將晨兮護在了懷裡,並將背露給了秦壽生。
在秦壽生被水中月「不小心」踢飛時,水中月暗中高興的眉眼都彎了,本來她只是想把能吸引蛆蟲的皇兄踢到晨兮的身邊,讓這些蛆蟲子去咬晨兮,不管咬哪裡,這輩子晨兮就完了,因為無論是誰也不可能娶一個滿身都是蟲咬的女人,要是咬在臉上那就更趁了水中月的心了。
不過當水中月看到這蛆蟲的體液竟然是帶腐蝕能力的,這更讓水中月多了幾分得意,就算這蛆蟲咬不死楊晨兮,這毒液也能把楊晨兮化成了灰燼。
而且她剛才看到為了保護司馬十六與晨兮,那些侍衛將兩人身後圍得是水泄不通,所以當秦壽生的身體撲向他們時,他們根本無可躲避!
可是她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司馬十六對晨兮的愛,竟然用身體替晨兮擋去了秦壽生的碰撞。
「不!」
水中月呆在那裡,乾涸的唇間喃喃的吐出了一個讓她心碎的字。
她怔怔的看著秦壽生撞到了司馬十六的身上,一攤墨綠而腥臭的液體瞬間沾染了那潔白的錦衣之上,留下一團噁心的痕跡……
他難道要死了麼?這麼一個仙人般的男子就要死了麼?就要化為這墓中一抷塵土了麼?
水中月是絕對不能接受這個結局的!
「是你,是你這個狐狸精害了他,是你這個掃把星害了他!」她絕望的吶喊,指著晨兮惡毒的謾罵:「要不是你,他怎麼會被蛆蟲的體液碰到,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才這么小的年紀就勾引本公主的夫君,讓他魂喪黃泉,本公主要讓你償命!」
水中月嘶吼著撲向了晨兮,尖銳無比的十指狠狠的劃向了晨兮明艷無雙的小臉,就算是死也要讓晨兮毀了容再死!
自從進了這墓中,她的皇兄被蛆蟲所咬,她的愛人被晨兮所害,她也這麼的狼狽,她所有的痛苦都是來自於這個叫楊晨兮的女子,她要毀了楊晨兮的容,要了楊晨兮的命,更讓楊晨兮尊嚴全無!
晨兮在司馬十六被秦壽生撞上時就肝膽俱裂,那蛆蟲體液的厲害是有目共睹的,就在那瞬間她都仿佛聽到了耳邊響起了蛆蟲體液濺出的滋滋聲,那聲音如刀拉入了身體裡發出刺耳絕望的沉重聲。
一種深入骨血的痛迅速漫延在她的身體裡,撕扯著她的血肉,痛得讓她麻木……
腦海中似乎閃過一個個的場景,一個明晃晃的身影亦是為了救她擋在她的身前,而他卻血如泉涌。
此情此景何曾相似,依稀仿佛夢裡,又如昨夕,她不知道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又或都是真的,她無法判斷,唯一能知道的是她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她呆在那裡一動不動,腦中一片空白,聽不到水中月謾罵,感覺不到周圍人聲的沸騰,亦未看到一張張各異的臉。
她只知道中了這蛆蟲的體液,神仙無救!
因為這不是普通的蛆蟲,而是屍蛆!是在屍體裡延生出來的蛆蟲,帶著巨大的屍毒,藥石無救。
不,有救!
她的腦中突然靈光一現,對了,糯米粉能救。
剛才還是墜入了絕望的深淵,瞬間她看到了黎明的曝光,眼驚人的明媚,她忙不迭的取出手中的糯米粉:「十六,快,轉過身來。」
她的聲音是顫抖的,是害怕的,是恐懼的,從來沒有如此讓她擔憂過,哪怕是當初縱身入火海,她亦沒有這麼驚恐,只因為當時是她自己,左右不過是一死,可是現在卻是她最心愛的人……
她手忙腳亂的將司馬十六轉過了身,想也不想的將糯米粉灑向了那被蛆液燒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