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詭異的墨後(1)
2024-07-27 02:21:19
作者: 非常特別
每個人都甩得手軟了,只覺身體的力量就要抽乾了,可是鼠靈卻不是那麼的多,一片片的望不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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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所有的人都再也拿不起武器來了,晨兮的手也提不起來了,她的目光堅定地看著司馬十六消失的地方,唇間竟然浮起了淡淡的笑意。
這時鼠王突然叫了聲,所有的人鼠靈都站在那裡,將他們圍在中心虎視眈眈地看著。
眾人喘了口氣,互相依靠著站在那裡,要是沒有他人的依靠,他們沒有一個人能站得起來了。
鼠王象是感覺到了他們的絕望,眼底竟然流露出了血腥嗜血的嘲弄。它們是在戲耍眾人,等著眾人失去信心時再給予狠狠一擊,從而在身體上心靈上擊敗敵手。
這些鼠靈真是太陰險了。
天,很亮很這,可是陽光,那抹能讓人獲得新生的陽光卻始終沒有來……
「罷了,天意如此!」墨君昊慘然一笑,看向了晨兮,薄唇翕動:「丫頭,到我懷裡來吧。」
晨兮突然嫣然一笑,人,卻堅定不移地走向了鼠群。
「丫頭!」
「郡主!」
「乖兮兒!」
「兮丫頭!」
「姐姐!」
所有的人都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鼠群……
「不!」
墨君昊痛苦的叫了出來,此時的他才感覺到晨兮剛才的痛心,失去至愛的疼。
一步,二步,三步……
她的步履從未象今天這般的堅定,絕然。
衣袂飄飄,墨發飛揚,纖細的身姿宣染著會當凌絕頂的優雅翩然,高貴得仿佛天地間最純淨的一朵蓮花。
是的,蓮花,但見她裙袂翻滾,恰似蓮浪霧花,襯得她似真似幻,似霧又似雲。
鼠靈們似乎是疑惑了,又似乎是在玩著貓著老鼠的把戲,竟然沒有撲上來撕咬她,而是情不自禁的倒退了數步,密密匝匝的黑鼠瞬間如流水般向兩邊泄了過去……
她每走一步,鼠潮就退出數步,仿佛用劍劈開水花般空出一條空白的寬道,待她走過去後,又在她的身後歸於原狀。
只走了數十步,她與他們就隔開了,被鼠群隔開了。
雖然只有數十步,可是墨君昊卻知道他與她之間的距離是咫尺天涯了,就算他想與她死在一起,他也走不過去!
因為只要走出一步,他就會被群鼠吞噬的一乾二淨。
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難道和她一起死都成了奢侈了麼?
終於,她走到了司馬十六曾經站的地方,那裡竟然堆了一堆的鼠,如山一樣的高,讓她根本無法看到司馬十六的身影,哪怕是一塊破布。
「滾!」她暴戾的抓起了一把老鼠就狠狠的扔向了懸崖。
「吱吱!」
鼠王瞬間發出了命令的聲音,所有的老鼠都攻向了晨兮。
「不!」墨氏兄弟與伍福仁瘋了似得用盡最後的力氣沖向了晨兮,侍衛們則一個個閉上了眼,不敢再看,不也看這麼一個天仙般的少女被鼠靈瞬間吃得皮骨不剩。
晨兮則根本不管這些老鼠,只是瘋狂的扒著這些壓在司馬十六身上的老鼠,哪怕是抓到司馬十六生前的一片衣襟,她死而無憾了。
「呯!」
那壓在司馬十六身上的鼠山突然發出了一聲巨響,鼠屍如碎片一樣的飛濺開來。撞擊在山崖之上有的變成了粉末,有的變成了殘肢斷腿。
那些粉末在地上瘋狂的移著,試圖匯聚而原來的身體,而失去四分五裂的鼠屍卻在地上四處爬,尋找著原來的身體欲拼湊起來。
可是這些都不是眾人關心的,他們驚訝地看著一個絕色的男子從鼠山中飛竄而出。
白衣勝雪,翩若驚鴻,衣衫風流,眉目如畫,那飛揚肆意於半空之間的風儀即使是世上最好的丹青也描繪不出其中的一二。
晨兮呆呆地看著,眼一眨也不眨,仿佛玉雕般。
直到……
「丫頭,我還活著!」
司馬十六將晨兮拉入了懷中,唇,狠狠的印上了她的……
「王爺還活著!王爺還活著!」
眾人喜極而泣,不單是為了司馬十六活著歸來,還是為了生的希望,被這麼多吃人的老鼠埋了這麼久,居然還活著。這說明了什麼?
「吱吱吱……」
老鼠突然發出了痛苦的哀鳴聲,眾人這才清醒過來,立刻戒備的看著群鼠。
此時有人叫道:「太陽,太陽出來了!」
「啊,太陽出來,哈哈哈,太陽出來了!」
「是啊,太陽出來了,嗚嗚……太陽出來了……」
所有的人都瘋狂的叫了起來,喜極而泣,有的人甚至跪在了地上拼命的磕頭,大聲呼喊著太陽。
從來沒有這一刻讓人欣喜著陽光的降臨,原來陽光不但給人溫暖,還給人帶來生的希望。
陽光,揮灑著它的熱量與明媚,而晨兮與十六旁若無人的擁吻著,仿佛天地間只有他們的存在……
一道道的光收割著一隻只鼠靈,驚恐的鼠靈就如導火線上的花火,作出生命最後的掙扎而化為一朵黑色的霧花,不斷的綻放出它們最後的那點存在。
它們仿佛黑色的暗花一道道的綻開,迅速的向兩人漫延而去……
直到……
「呯呯」如山般堆積的鼠靈瞬間爆炸開來,如一朵巨大的黑蓮在他們身後開放……
兩人依然忘我的吻著,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背景,包括那慢慢泄下的黑霧,如流沙傾泄,美得詭異,美得陰森,美得讓人窒息,而他們——這一對戀人則將這種暗沉的美演繹到了極致!
「我恨死你了!」
待司馬十六終於放開了她,晨兮哭喊著拼命捶打著司馬十六,悲喜交加。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明知道沒有了你我也不可能獨活?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將所有的痛苦讓我來承擔?你何其殘忍?難道這就是你所說的愛我麼?你的愛就是讓我永遠生活在無邊無盡的痛苦自責中麼?你說,司馬十六,你說你的心是什麼做的?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