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我是鳳女(1)
2024-07-27 02:13:54
作者: 非常特別
「你……」
「我怎麼了?虧你好意思說出口,當初宓兒看上你了,你傲嬌著,現在快失去了,才知道後悔了?哼,不治治你,你那毛病就改不了!臭小子,一個月的相思之苦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寢食難安啊?哈哈哈……」
軒轅凌風想到這一個月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兒子為情所苦的樣子就開心。
看著軒轅圭璋鬍子拉茬的樣子,吳宓心疼的撫著他的臉道:「軒轅,你瘦了。」
「你也瘦了。」軒轅圭璋的心神瞬間就被吳宓拉了回來,他定定地看著吳宓清瘦的小臉,亦心疼不已。
兩人就這麼你撫著我的臉,我撫著你的臉,互訴著衷腸。
這旁若無人的樣子,饒是軒轅凌風臉皮厚也看不下去了,他突然大咳道:「好了,別摸了,等你們成了婚去被窩裡摸去!」
吳宓羞得瞬間收回了手。
軒轅圭璋見吳宓羞得無地自容的樣子,疼惜萬分,對著軒轅凌風吼道:「死老頭,你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沒有人當你的啞巴!你這……」
他正要罵下去,突然愣在那裡,激動道:「你說什麼?你說我跟宓兒成婚?」
「哼!」軒轅凌風很拽的甩了甩頭,揚長而去。
第二日,整個京城都喜氣洋洋,熱鬧非凡,京城要道更是張燈結彩,從城東到城西一路紅綾飄揚。
原因無他,就是四皇子與魔宮的少主同時娶親。
本來同時娶親也不會這麼熱鬧,巧就巧在四皇子住在城的西頭,而魔宮的少主在臨成親的一個月買了幢在城東頭的大宅子。
而更為湊巧的是吳提刑的家住在了城的東頭,而晨兮的候府卻住在了城的西頭。
於是住在城西的司馬琳要去城東的吳府迎接他的新娘子。
而住在城東的軒轅圭璋則要去城西的楊候府家迎他的新娘子。
這下把從東往西的一條主幹道都布置得極為喜氣。
其實按著司馬琳的意思,就在出王府的一里處布置一下,而吳府則也是在吳府往東一里處布置一下,這樣差不多意思意思就行了。
可是聽說軒轅圭璋娶妻竟然將長安街從西頭往東頭都拉滿了紅綢子,又堆滿了鮮花,於是牙一咬也跟著一樣布置了。
誰讓他是一個皇子呢?他總不能連一個魔宮的少主都比不上吧?
他這是一面恨軒轅圭璋恨得要死,一面心疼錢心疼的要命!
要知道就算身為皇子,他的錢也不是隨便花的,要不是有幾個鋪子,就憑他的俸祿,他早就餓死了!
不過就算這樣,他也心疼得滴血,這麼一來,他大婚後,至少要緊衣縮食半年才能緩過勁來了。
好在聽說吳提刑心疼女兒,竟然給了一百八十抬的嫁妝,這嫁妝也能解他燃眉之急了。
於是他又心情好了不少。
「王爺,到吉時了,該去迎親了。」
管家掐著時間提醒道。
司馬琳笑著走了出來。
有道是人生最得意之時莫過於三件事,其中之一就是洞房花燭。
司馬琳今天終於能娶到吳宓了,心情自然是很好,因為吳宓不僅僅是因為有一個好父親,更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就是這個秘密才讓司馬琳下定決心要娶吳宓的。
司馬琳騎著高頭大馬,得意所所的往城東去了,而對面軒轅圭璋神情懨懨的坐在一匹駿馬上往城西去。
兩人在居中這處相遇,司馬琳溫潤一笑,抱著拳道:「軒轅兄,恭喜了。」
軒轅圭璋抬了抬眼皮,從鼻中哼了聲:「恭喜。」
見軒轅圭璋一臉的不樂意,司馬琳哈哈大笑起來,看著周圍用錢堆出來的布置,心情終得暢快了。
這軒轅圭璋有錢就怎麼樣?喜歡的女人不還是被他娶到了麼?
他仰起了頭,趾高氣揚的往吳提刑府而去。
軒轅圭璋冷笑了聲,懶洋洋的往候府而去。
候府,余巧兒緊張不已,一會斥責余富文,一會又罵美嬌,一會又是罵化妝的人,一會又急得走來走去。
終於余富文吃不消了,不耐煩道:「姐,你這轉來轉過快把我轉昏了!不就是嫁個人麼?至於這麼緊張麼?」
「你懂什麼?」余巧兒斥道:「我這是嫁給普通人麼?我嫁的可是魔宮的少主啊!那可是天下第一宮啊,連皇上都給幾分薄面呢!你這不學無術的,跟你說也是瞎掰!」
「好,好,好,我是不學無術,可是我這個不學無術的弟弟倒想問問你這個才貌雙全的姐姐,你這麼轉來轉去有什麼意義麼?」
「……」
余巧兒愣了愣,才坐了下來,惡狠狠的瞪了眼余富文,冷道:「怎麼跟我說話的?別忘了以後你得靠我了!」
余富文一凜,連忙陪著笑道:「我這不也是擔心你麼?你這麼轉著一會沒有了體力洞房,不是讓姐夫不暢快麼?」
「說什麼呢?」余巧兒臉一紅啐了聲,心裡對余富文的怒意倒瞬間散了去。
不過為了余富文的這話,心思卻轉了開來了,她想到軒轅圭璋俊美得不似凡人的容顏,那昂藏的身軀,想到晚上就要與他親密無間,又是興奮又是害羞,眼底還跳躍著時隱時現的野心。
余富文嗤之以鼻,對余巧兒有些看不起了,不就是嫁個長相不錯,家世好的,有錢的男人麼?至於這麼春心萌動麼?
這個姐姐好歹也在候府住了兩年了,怎麼越來越上不得台盤了?
說實話,要不是他還得靠著余巧兒,就余巧兒現在這種勢利又尖刻,算計中帶著害羞的樣子,讓他看了都恨不得掉頭而去呢。
唉,只希望軒轅圭璋是個冤大頭,睡了姐姐後能負起責任就行了,這樣他也能撈些好處。
余巧兒哪知道自己弟弟的心思?她還沉浸在未知的喜悅之中。
這時喜娘笑道:「吉時到,新郎接新娘子了。」
余巧兒高興的站了起來,衝到了台邊將喜帕罩在了頭上。
余富文見她這樣迫不及待的樣子,很沒臉的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