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試探(2)
2024-07-27 02:13:09
作者: 非常特別
她這是把皮球踢給了司馬琳又不得罪秦紫凝,畢竟萬一司馬琳承認了秦紫凝,秦紫凝還是能入四皇子府的,對秦家也是一顆有用的棋子。
而秦紫凝要的就是秦語煙對司馬琳這一態度!
她是要通過秦語煙告訴司馬琳,她是秦家的人,身後有秦家這個四大家族之一的支持,如果司馬琳敢不承認,就是把他放在了與秦家的對立面。
別忘了,秦家還有一個右相,也就是秦語煙的父親!
不得不說她這一招借勢很有用處,剛才司馬琳只想著自己被父皇知道了他與秦紫凝的苟且而對他不喜,現在清醒過來,他就得考慮他與秦家的關係了,考慮秦相的想法了。
畢竟秦紫凝再不好也是秦家的人,要是與他婚前有染,秦家就算丟人也丟不到哪去,畢竟還能說是兩情相悅情不自禁,但秦家知道他故意抹黑秦紫凝,就算是殺了秦紫凝,那秦家也會對他有些意見了。
他亦是個能裝的人,連忙露出迷惘之色,對秦紫凝道:「你……」
見司馬琳露出這種神色,秦紫凝大喜過望,她知道司馬琳這是妥協了,現在只是需要一個台階而已。
連忙露出害羞之狀泣道:「四皇子,您忘了麼?上個月在府上請客,臣女與兩位妹妹都在應邀之列,臣女在花園裡閒逛之時,看到府上一姬人扶著您往邊上一間屋裡而去,那神色慌張鬼鬼崇崇,臣女怕她對您不利,遂追上去問了幾句,沒想到那姬人見了臣女後,拔腿就跑了,還把門從外面鎖上了。您昏倒在床上,我本想找人,不想你一把拉住了我,而且手上熱得嚇人,您身為皇子,自然是高貴不凡,臣女怕您受了什麼傷害,就在邊上照顧於您,也盼著有人知道您與臣女失蹤了,找到這屋子,沒想到……沒想到……」
這時,司馬琳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慚愧道:「原來那一晚是你,真是對不起,本皇子被爭寵的姬人下了一夜歡,當時不是太清晰,還以為是府里的姬人呢。你真是受委曲了……」
秦紫凝斂下了眉,低喃道:「當時臣女又驚又怕,所以等有人開了門後,就奪門而逃避了,沒想到……沒想到……」
說到這裡她摸了摸肚子,涓然淚下,露出痛苦不堪的神色。
司馬琳也露出憤怒之色道:「如此想來是那女人怕你進了府里得寵,有意用這種方法陷害你的!是本皇子錯怪你了,只是可惜了這孩子……」
說到這進,司馬琳又是惋惜又是痛苦,仿佛真為了這孩子心疼不已。
兩人聲情並茂的演繹了一番,生生把一個偷情的場面換成了被人陷害的場景,還把自己說成了受害者。
這樣司馬琳的名聲不毀,而秦紫凝也成了被人可憐的對象。
至於兩人之間的關係,反正早晚都是夫妻,只是早些晚些而已。
不過倒是可惜了這孩子……
這孩子可是皇子皇孫啊……
既然不是偷情懷下的種,而是被陷害懷下的種,那麼這個孩子的意義也不一樣了。
傷害了皇子皇孫可是要受國法的。
就算司馬十六也是皇子皇孫也不行!
只一招偷龍轉鳳,一下把司馬十六陷了進去。
這是想讓司馬十六背個黑鍋啊。
沒想到再世為人,倒讓她高看了司馬琳幾分,居然也知道動腦子了,不但洗白了自己好色的罪名,還把矛頭引向了司馬十六。
不得不說,他的觀察也是敏銳的,知道皇上雖然寵著司馬十六卻也是防著司馬十六。
更願意借著任何機會敲打司馬十六的。
眼不禁暗中打量起皇上……
她看到皇上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
而司馬十六卻恍若未見,氣定神閒。
「十六弟……」皇上眼中的光芒更盛了,看向了司馬十六,醞釀了一會道:「你看這……」
言下之意是想看司馬十六怎麼說。
誰知道司馬十六仿佛根本沒聽明白皇上的意思是的,一本正經道:「既然這樣,讓他們完婚就是了。」
皇上的臉一沉,他明明是想給司馬十六穿小鞋好不好?想擠兌一下司馬十六的,誰讓司馬十六為小四作主了?
要作主他不會作主麼?
正想開口說話間,只聽晨兮道:「哎呀,秦小姐,我也曾跟干外公學過些醫術,我幫你看看吧,要是落下什麼病根可不是耍的。畢竟小產比如小死一回的。」
皇上頓時停住了口,面色不善地看向了晨兮,只見此時晨兮皺著眉,一副心疼之狀,拿著濕了的絲巾走到了秦紫凝的身邊。
目光更是深沉了,總是感覺有些不對,仿佛晨兮剛才是有意給十六解圍似的。
楊晨兮與小十六?
皇上的眼在兩人之間來回地打量著,試圖找出兩人之間不可告人的關係。
不過看了半天卻沒有看出什麼,只看到了司馬十六一如既往的死人眼,毫無一點溫度。
而這時秦紫凝先是一愣,隨後怒從心起,罵道:「誰要你貓哭老鼠假好心?你滾開!」
晨兮呆呆地站在那裡,一副委曲之狀。
吳小姐見了衝到了晨兮身邊,攬著晨兮的腰,對秦紫凝斥道:「秦小姐,你怎麼說話的?難道這就是你們秦家的禮儀麼?郡主可是好心好意要替你看病,要是別人請都請不來呢!你還出口傷人,真是太可惡了。」
秦紫凝氣得滿臉通紅,明知道她跟楊晨兮關係不好,這楊晨兮還在這裡假腥腥的不是看她笑話是什麼?
不過她知道自己怎麼說今天都不是情況太好,跟楊晨兮爭口舌之利是極為不妥的,遂恨恨地瞪著吳小姐也晨兮。
見秦紫凝不說話,晨兮微勾了勾唇,神情卻黯然道:「吳小姐,沒事,既然秦小姐不願意我看那就算了,還是讓吳太醫好好查查吧,這懷孕了三個月掉了的話,對母體身體是很大的傷害,還請吳太醫多開些好藥調理下才是。」
說完與吳小姐姍姍地走了,臨走時,袖微動了動,一股淡淡的花香彌散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