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司馬九的表白(1)
2024-07-27 02:09:26
作者: 非常特別
「不。」晨兮笑著搖了搖頭道:「九皇子您有您應該擔當的重負,而我只是一介女流,當不起九皇子這般看重。」
「不……」
「別說了,我意已決,再說了,九皇子能救得了我,能救得我母親,弟弟,還有楊家一家麼?」
說完譏嘲的看了眼楊大成。
楊大成怒哼一聲。
司馬九嘆了口氣。
墨君昊目光微動。
這時司馬琳陰冷道:「你們聊完了沒有?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晨兮猛得看向了司馬琳,眼波如刀。
司馬琳亦冷冷的與她對視,幾次設計都被她逃了過去了,他對她已然恨之入骨了。
晨兮當然知道司馬琳的恨意,臉上卻笑得燦爛:「四皇子如果急的話可以先走。」
「你……」司馬琳只覺一股血氣上涌,他要能走,還在這裡跟他們磨嘰麼?
晨兮當下也不再理他,對著司馬神醫道:「司馬爺爺,咱們能想到混淆視線,敵人就想不到麼?如果敵人放過了先潛部隊,而獨獨針對九皇子他們的話,那豈不是把九皇子他們陷於危險之中?到時咱們這些老的老,小的小,婦的婦,孺的孺,又怎麼能為突圍出力呢?」
司馬神醫一凜,皺眉捋須道:「你說得倒是不無道理,可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恐怕也容不得我們多想了。」
司馬九眼睛一亮,笑道:「既然這樣,本皇子也不走了,就留下來和他們決一死戰!」
「本皇子也留下。」墨君昊也來了這麼一句。
墨君玦眼中閃過一道光,稍縱即逝。
晨兮白了司馬九一眼道:「九皇子又說什麼幼稚的話來,您就算是想死也不能拉著我們一起陪葬吧?要是您有什麼不測,這裡的人還能活麼?」
司馬九聽了又是懊惱不已,他只想到能陪著晨兮,卻沒想到萬一他們幾個皇子之間死了一個,那麼所有的人都得陪葬了!
不禁有些煩燥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麼辦?」
晨兮並不回答,而是看向了楊大成,笑道:「父親,您說呢?您是打算跟著幾位皇子一起突圍呢,還是準備與家人共進退?」
楊大成一愣,心裡恨恨不已,這個楊晨兮分明是拆自己的台來著。
剛才聽晨兮這麼一說,發現跟著司馬九他們突圍也並不安全,敵方就算要留也會留幾位皇子的命跟朝廷講條件,而他一個武夫,又在戰場上立下了這麼多功勞,恐怕敵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殺了他。
不行,不能跟著幾個皇子,可是不跟著留下來也未必就能安全了。
司馬九他們一個個鄙夷不已地看著楊大成,此時的楊大成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虧他剛才說得慷慨激昂,信誓旦旦,轉眼間就遲疑了。
晨兮遂不再理他,只不過就是恨他無情無義才出言相譏的。
現在大事要緊,遂不停滯在這種私人恩怨上了。
她眯了眯眼道:「欲成大事不拘小節!」
司馬神醫微凜,連忙道:「兮丫頭,你是說你有辦法?」
「嗯。」晨兮回頭看了眼連綿不斷的馬車,裡面全是李家的人,還有楊家,謝家的人,有她的仇人,她的親人,對她好的人,還有陌生的人。
可是為了她和她要保護的人,只能犧牲他們了!
眼中閃過一道厲色,緩緩道:「如果我說出辦法,你們能不能保證我母親與旭兮的安全?」
司馬九連忙道:「小狐狸,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的。」
墨君昊也鄭重的點了點頭道:「本皇子也保證。」
墨君玦突然道:「九皇子要保的人就是本皇子要保的人,本皇子也保證。」
司馬九與墨君昊同時給了他一個白眼,把他嚇了回去,他倚著馬暗斂住眼底的冷光,陰沉地笑。
「那好!」晨兮滿目厲色道:「我們就等天黑。」
「等天黑?」
「是的,天黑了對兩邊都不利,但白天,只有我們不利!因為他們占了有利的地形,我們怎麼做都在他們的視線掌握之下。只要到了天黑,那麼大家都是一抹黑了,也更難認出誰是皇子了,這樣脫圍也更容易。」
「好,好計。」司馬九一拍大腿笑道:「就這麼定了。」
司馬琳看了他一眼道:「如果他們堵在要塞之處,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我們就算是天黑也過不去。」
「這點我也想到了。」晨兮的眼中泛著冷冷的光芒,那種光讓就算是在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楊大成都感覺有些寒冷。
「怎麼做?」司馬神醫目光複雜地看向了晨兮。
「很簡單,驚馬!」
「驚馬?」眾人面面相覷,心中似乎有些明了,看向晨兮的目光卻變得更奇怪了。
因為他們不相信一個閨中的女子會想出這麼毒辣的辦法來。
晨兮的眼掃過了眾人,婉爾一笑,那嫻靜如水,靜謐而幽遠的面容,讓人根本想不出這種狠毒的手段是她的嘴裡說出來的。
「不用懷疑了,就是你們所想的。」晨兮指著那條僅容一輛馬車行走的車道道:「入夜後,用火把燒灼馬車馬匹的身體,馬受痛後必然會沿著小道狂奔而去,如果敵方敢拿堵在路口,那麼有多少人就會被踩死多少人。而我們則騎著馬緊隨其後,所有的侍衛則在最後收尾,如此我們必將脫困!」
一干人驚疑不定,司馬琳的臉上露出不忍之色道:「那這樣的話,馬車裡的人就會生死未卜了。」
晨兮譏嘲道:「四皇子果然有仁愛之心,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要不您替了他們?」
「你!」司馬琳羞恨地瞪著晨兮。
晨兮不再看他,對著司馬神醫道:「司馬爺爺,我這主意怎麼樣?」
「很好,比剛才的的確好多了。」司馬神醫欣慰的看著她,感慨萬千,林氏太弱了,根本不象綰綰,而晨兮又太狠了,雖然象綰綰,也更象他。
一時間他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擔憂。
如此心狠的女子未必會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