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一箭三雕(2)
2024-07-27 02:07:44
作者: 非常特別
「是麼?你怎麼知道的?」
「自然是聽家中哥哥所言,家中哥哥也有與旭日國來往的,平日聽聞這個大皇子口碑極好,很得皇上的歡心呢。」
「那豈不是能當太子了?」
「太子?」那女子眼微黯,嘆道:「你可不知道,皇后卻是喜歡小兒子,所以旭日國的皇上一直在遲疑。」
「啊?不會吧?難道這大皇子不是皇后生的麼?」
「怎麼不是?要知道當初皇后還是貴妃時與別的妃子爭皇后之位,爭得是不可開交,最後皇上一言決定,誰先生下皇子,誰就是皇后,結果皇后先下了大皇子,龍心大悅,立刻封了貴妃為後。」
「那這麼說來皇后得更喜歡這個大皇子才是啊?是大皇子給她帶來了後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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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旭日國的皇后極為有才,登上後位後輔助皇上滅外夷,平內亂,肅清了三王之禍,是一個很有手腕的人,可就是偏愛小兒子,總想著讓小兒子成為太子,所以旭日皇上才一直沒有立太子。」
「怎麼會這樣呢……」
遠遠傳來議論這之聲,晨兮站在樹下淡淡地聽著,悠遠的目光透著山水看向了旭日國的大皇子墨君昊,墨君昊為人謙和,溫文爾雅,有驚天徹地之才,卻有一顆包容萬象的心,聽說他雖然身為皇子卻有一顆菩薩心腸,平日裡連個螞蟻也不捨得踩死,人稱活菩薩。
活菩薩?呵呵,晨兮譏嘲一笑,皇室子弟還能被稱為菩薩的?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象是感覺到晨兮的審視,墨君昊的目光穿越了幾十米的距離射向了她,待看清是晨兮時,他白晰英俊的臉上露出慈和一笑,那一笑間恍若白蓮綻開,美得悠遠,襯著他一襲黑衣顯得更為妖嬈。
晨晨微微一愣,這墨君昊觀其顏色還真是仿佛佛光普照的菩薩,滿目的慈善與祥和,要不是一身貴氣,烏髮飄逸,那氣質還真以為是哪個廟裡的絕色和尚呢。
正與墨君昊寒喧著的司馬九順著墨君昊的目光看了過來,見墨君昊是與晨兮眉目傳情,頓時眉頭一皺,譏道:「都說大皇子不近女色,沒想到竟然對我朝的女子青睞有加,不知是我朝女子魅力驚人呢?還是平日裡大皇子是假裝清高蒙蔽世人?」
慢慢地收回了眼光,墨君昊深邃的眸光射入了司馬九的眸間,臉上一如既往笑得溫和:「九皇子這般倒象是吃醋的孩子,更多了份人間的煙火氣息。」
「你……」司馬九難得臉一紅,沒好氣的瞪了眼墨君昊:「難道不近女色之人也會動凡心不成?居然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眼微凝,沒想到這司馬九這麼惡毒,居然敢用言語陷害他!不近女色與潔身自好可是截然相反的意思。這身為皇子如果不近女色就意味著不會有子嗣,更不會讓臣子們的女兒有機會入主東宮,那他還有可能讓臣下擁護麼?而潔身自好就不同了,那是一種品質,一種玉般的高潔,是讓人所仰慕的。
仿佛未聽出司馬九言語中的陷害之意,墨君昊輕笑:「本皇子只是未曾碰到心儀之人,所以一直潔身自好,怎麼到九皇子的嘴裡倒成了不近女色了?」
「心儀之人?」司馬九突然不懷好意地笑:「這麼多美人中都未找到大皇子心儀之人,難道大皇子好男風不成?」
墨君昊眸光一深,笑,依然如春風般溫暖,他薄唇輕啟淡淡悠悠:「如果是如九皇子這般的顏色,相信我父皇也會樂見其成的。」
旭日國對好男色並不是那般忌諱,甚至還有一些高官公然養小倌,這在皇室中並不是什麼秘密,還被視為一種風雅,所以墨君昊才有此一說。
「你說什麼?」司馬九勃然大怒,揮起拳就要攻向墨君昊。
墨君吳淡然一笑,腳下微動,如風信子般隨著他的掌風飄飄然數十步,這時一道白影從遠處沖了過來,正好落在了司馬九凌厲的掌風之下。
「啊……」那白影發出一聲慘叫,如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皇弟!」墨君昊如蓮般的臉上終於現出了一絲裂痕,他大叫一聲如鷹般展開雙翼飛向了那道白影……
而司馬九也大驚失色,沒想到他這一掌沒有擊到墨君昊,卻擊中了當今皇后最心疼的小兒子墨君玦,當下他如一團紅雲飛沖而去,欲接住從半空而墜的墨君玦。
「呯」
本來在兩人搶救下根本不會摔在地上的墨君玦卻華麗麗的摔在了地上,摔了個四仰八叉,簡直丟盡了皇室的臉面。
「哎呀,疼死本皇子了!」墨君玦疼得眼淚鼻涕直流,他顫悠悠地站了起來,對著站在十米外的墨君昊怒吼道:「大皇兄,你是死人麼?竟然看著本皇子摔倒也不扶?哼,本皇子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本皇子要回去告訴母后去!讓母后好好教訓你!」
墨君昊淡定道:「皇弟又胡鬧了,為兄與九皇子正在商議大事,你怎麼就沖了過來了呢?這可好,被九皇子傷著了吧?」
司馬九聽了頭立刻抬起來,氣憤的瞪著墨君昊,誰說墨君昊是什麼菩薩心腸?菩薩會陷害人麼?這廝分明是個腹黑之人,扮豬吃老虎呢!
他三言兩語就把責任推給了自己,他落得個一身乾淨!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在這裡惡狠狠地瞪著墨君昊,卻不知道那墨君玦卻正痴迷不已的對著他流口水。
此時的墨君玦連眼睛都快看直了,連身上的疼都顧不得了,更別說指責墨君昊了,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司馬九的面前,伸出沾滿層土的手指就要往司馬九的臉上摸去,嘴裡還念念有詞:「美人,真是美人啊……啊……」
還未等他感慨完,他就如斷了線的風箏飛出了十丈遠,嘴裡還帶著一聲悽厲的慘叫。
這次墨君昊足尖輕點,動如脫兔飛身而上,接下了如斷了線的風箏飄然而墜的墨君玦。
「皇弟……皇弟……」如蓮的臉上顯出一絲的緊張,心疼,不忍……
「唔……惡……」墨君玦剛想說話,口裡的鮮血就涌了上來,他頭一偏,全吐到了墨君昊的身上,好在他一身黑衣卻看不出顏色,只是沖鼻的血腥味讓他勃然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