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找出真兇(3)
2024-07-27 02:07:33
作者: 非常特別
司馬九見晨兮似乎生氣了,遂言簡意駭道:「本皇子的意思是本皇子有龍息護體,一切污穢陰氣都離本皇子九尺之遠,所以你不必忌諱本皇子。」
聽了半天,敢情這位爺是要留下來,居然繞了這麼大的彎子。
晨兮皺了皺眉打量了司馬九半晌,才扔出了一句話司馬九憋屈死的話:「如果真是如此,哪天盜墓就帶上你,比驅邪珠都功能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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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中多有陰氣,時下盜墓人都會帶著一顆驅邪的珠子進墓穴里,以免被鬼魂所迷魂了,所以晨兮才有些一說。
司馬九的臉頓時黑了下來,比鍋底還黑,讓他一個堂堂皇子去盜墓,虧她想得出!而更讓他生氣的是,居然不是當盜墓的老大,而只是當一顆驅邪珠!這真是太小看他了!士可忍孰不可忍!
啊呸!他這是怎麼了?瘋了麼?竟然糾結起自己在盜墓中的角色來了,真是昏了頭了!都是這個小狐狸鬧的!
想到這裡他惡狠狠地瞪了眼晨兮。
晨兮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過知道他一向陰晴不定,也不再理他,而是星眸子看向了司馬琳,似笑非笑道:「四皇子也是有貴氣護體的,該不會是四皇子也想在這裡吧?」
司馬琳謙和一笑:「有幸當楊大小姐的護花使者有何不可?」
晨兮的胸口一悶,差點讓她連隔夜惚吐了出來,這司馬琳明明是想在這裡探查需實,卻找了這麼個噁心人的藉口。
司馬九眉頭一皺,斥道:「四皇兄,人家楊大小姐還小,別用這種調調說話,你不嫌丟人我還怕臉紅呢!」
笑頓時凝在了司馬琳自認為風流瀟灑的臉上,他惱羞不已地看了眼司馬九,言語不善道:「九皇弟是不是多慮了?女孩子無論多大年紀都是花朵,只不過有些是含苞欲放,有的是正在盛開而已,我怎麼就說錯了?」
「哼,你自己心裡想的自己明白!何必一定要讓人說出來?說出來多沒意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所想的,你不就是想借楊大小姐搭上楊大成麼?」
「你。」司馬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到晨兮似笑非笑的臉,更是羞憤不已,他怒而視之:「簡直是一派胡言,恕不奉陪。」
說完甩袖而去。
直到他走得沒影沒蹤了,晨兮才淡淡道:「你又何必呢?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明白的很!你偏要明目張胆的得罪他做什麼?」
「你明白」司馬九大喜過望,這小狐狸說出這話來,分明是把他當成自己人了,而且還句句為他考慮,這怎麼不讓他心花怒放?他嬉皮笑臉道:「得罪就得罪了,為了你別說得罪他了,就算得罪再強大的人我都甘之如飴。」
他哪想到一一語成讖,他為了晨兮真得得罪了更強大的人,更差點把命丟了。
晨兮白了他一眼挖苦道:「算了吧,明明是你自己看他不慣,卻偏生還要賣個好給我,真是無恥之極!」
「嘿嘿,論無恥誰比得了你這個小狐狸?弄點石灰把人一百死士燒成了灰,弄幾百個瓜瓢又把人一千精兵給淹死了,你說你不無恥誰無恥?」
晨兮斜睨了他一眼,威脅感十足:「怎麼?現在嫌我太無恥了?」
「怎麼會?」司馬九嬉皮笑臉的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討好道:「你要是無恥之徒,我就是更無恥,你要是黑心腸的,我就是更黑心腸,你要是卑鄙下流的,我就是更卑鄙下流……」
「我要是女人呢?」
「我就更是女人……」司馬九得意忘形的順著說了下去,待一說出口才知道上了晨兮的當,頓時對晨兮怒目而視。
晨兮一把拍下他的狼爪:「姐姐,我忙著呢,你要玩到一邊玩去!」
「楊晨兮,你想死麼?」司馬九咬牙切齒的瞪著她。
她理也不理他,轉身而去,圍著李致遠的帳篷仔細看了起來。
司馬九一人在那裡橫眉冷對了半天,終是覺得拋媚眼給瞎子看,很無聊,遂也跟在晨兮後面一起探查起來。
「九皇子,你看。」突然晨兮指著帳下一個十幾厘米直徑的窟窿,眼中一亮。
司馬九湊上前一看,那圓柱型窟窿光澤而圓潤,沿著這處往床的方向流下亮晶晶的粘液,不禁噁心地退了幾步:「這是什麼玩意?這麼噁心?」
「這是吃了李致遠的東西。」晨兮拈了拈粘液放在鼻下聞了聞,鼻微微皺了皺。
突然她把手指放入了嘴裡,輕輕地舔了舔,眉皺得更深了。
「楊晨兮!」司馬九吃驚地叫了起來,目露恐懼之色:「你……你……你居然還嘗這噁心的粘液?」
「還好,有些甜,是釀蜜蛇的體液。」
「釀蜜蛇?」司馬九又跟好奇寶寶似得眼中一亮:「聽說過蜜蜂會釀蜜,沒聽過蛇還會釀蜜的。」
「那是你孤陋寡聞!」晨兮毫不留情的諷刺。
「楊晨兮,你不諷刺我會死麼?」司馬九惱羞不已。
「誰諷刺你了?本來就是啊,這釀蜜蛇之所以叫釀蜜蛇不是因為她會釀蜜,而是因為他渾身是寶,所有的東西都是甜的,尤其是體液,比蜜還甜,而且還有強大的癒合力,聽說吃了它的體液後,以後受再大的傷,那傷口都能以最快的速度瘀合,而且還不會留一點的疤痕。」
「真的?真的有這麼神奇麼?」
「當然!」
「不會有什麼副作用麼?」
「又不是引香,哪為的副作用?」
「那我也嘗嘗,到底怎麼甜了……」俯下身,蹭了點粘液放在嘴裡,一吃之下他沖了出去,遠遠的就聽到他嘔吐的聲音。
晨兮聳了聳肩,她真沒騙他,真是有釀蜜蛇,可是這條不是,因為她看錯了……
還有她真是嘗了自己的手指了,只不過嘗的那根手指不是摸粘液的手指,這真不能怪她,怪不怪司馬九太粗心了。
這時雪玉走了進來,對晨兮道:「楊小姐,找出來了,是您原來的丫環風兒在子時送了一碗銀耳羹給少爺喝了。」
「風兒!」晨兮咬牙切齒的念出這兩個名字,喝道:「她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