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李老夫人吃啞巴虧(3)
2024-07-27 02:07:21
作者: 非常特別
當晨兮走到自己的帳篷前,只見李致遠如喪考妣般抱著一個裹著被單的女人沖了出來。
春兒一個箭步攔了下來,對李致遠怒道:「李二公子這是什麼意思?先是與我們楊家的丫環無媒苟合,現在又大刺刺地從我們楊家的帳篷里抱了個光溜溜的人出來,這是欺我們楊家沒有人麼?」
「滾開!」李致遠目中閃過一道殺意。
「啪啪啪」晨兮拍起了手,淡譏道:「李二公子好威風,好氣勢,只是李二公子別忘了,你抱著的是我帳篷里出去的人,難道你又偷了我們楊家的一個丫環麼?其實李二公子看上哪個丫環就直說,我們楊家雖然比不上李家這麼富裕,但也是不會吝嗇幾個丫環的,可是你這麼偷偷摸摸來這麼一手卻是不漂亮了。」
說完對楊大成道:「父親,您說是不是?這李二公子今日所幸是看上兩個丫環,明兒要是看上了哪個姨娘也這麼黑不提白不提的弄走了,這置咱們將軍府於何地?」
楊大成又不是笨人,早就看出了是李致遠陷害晨兮,心中本就不滿了,可是礙於李家的勢力才隱忍的,可是現在見李致遠居然又搞了一個楊府的丫環,加上晨兮所說的,哪還能不生氣?
當下怒道:「李賢侄,你倒是怎麼說?」
面對楊大成多年疆場的殺意,李致遠微微一澀,他想了想道:「抱歉,楊將軍,這個女子不是楊府的丫環。」「噗」不待楊大成說話,晨兮笑了起來:「不是楊府的丫環怎麼在我的帳內?而且看剛才李二公子的表現,分明是知道帳內人的身份,不如說來聽聽,到底是誰?如果不是楊府的丫環,那麼李二公子帶走就是,但如果是楊府的丫環,總得給我們楊府一個交待才是吧。」
李致遠狠狠地盯著晨兮,他就不信她不知道他手裡抱著的是誰!這分明是楊晨兮設的圈套,可憐他設計不成反被人設計,竟然沒有去看一下帳中的人是誰,還以為是楊晨兮就布了下局,卻沒有想到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是他,是他害了沉煙,害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這一刻如果他手上有一把刀,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刺入楊晨兮這個毒女的心口!
偏生晨兮根本不理他,而是咄咄逼人:「既然李二公子不說,那麼就讓我們看看是誰吧。」
「華兒,春兒,拉開這被子,讓大家看看這到底是誰!我倒要看看哪個人這麼下賤,居然在我的帳中敢行這苟且之事!」
「楊晨兮,你敢!」李致遠目眥俱裂,如困獸般死死地盯著晨兮。
晨兮一聲冷笑,對著楊大成道:「父親,事關咱們楊家的名譽,還請您定奪。」
楊大成微一沉吟了,道:「李賢侄,得罪了!」
說完大手一揮,這一揮之間倒是彼有大將風度,氣勢洶洶,兩個僕人立刻擁了上來,欲拉扯李致遠。
李致遠死死的拽住,卻怎耐兩個如狼似虎的僕人。
他絕望地看向了四周,四周全是各種看好戲的眼神,突然他看到李老夫人,急忙道:「老祖宗,快救救我。」
李老夫人一急,連忙沖了上來,護著李致遠對兩個僕人大喝道:「你們敢!」
兩仆一見之下不禁遲疑了,他們當然不敢跟李老夫人動手,開玩笑,那是一品誥命夫人,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碰上老夫人一點汗毛的。
楊大成也皺了皺眉,不愉道:「李老夫人這是何意?令孫從我們楊家的帳中抱了個女人出來,難道還不讓我們知道到底是誰麼?難道李家真的以為我們楊家任人欺負麼?」
李老夫人一愣,不禁看向了李致遠,卻對上了李致遠哀求的眼神,她暗嘆了口氣道:「楊將軍,不管怎麼說,這帳中的女人與老身的孫子有了夫妻之實,這赤身裸體的被人看見了也不好,反正左右不過是一個丫環,就當老身欠楊家一個人情,以後楊家有什麼事,只要老身力所能及定然全力而為如何?」
楊大成聽了大喜,哪還顧得什麼丫環,當下拈鬚笑道:「好,既然李老夫人這麼說,本將要是不答應倒顯得本將不能人情了,好吧,君子有成人之美,左右不過一個丫環,就帶走吧。」
李老夫人尷尬地笑了笑。
這時晨兮淡淡道:「李二公子果然是人不風流枉少年,一下就要走了楊家兩個丫環,難道清流李家的二公子獨愛丫環麼?」
李老夫人羞憤欲死!這楊晨兮真是毀人不倦啊!
李致遠也是一陣狼狽,這次真是偷雞不成反蝕了一把米,差點害死沉煙了,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先把這關度過再說。
他抱起了秦沉煙往回走。
晨兮慵懶地站在那裡,邪氣不已,眼突然睨向了司馬九,天真的眨了數眨,司馬九一下惡寒不已,渾身打起了擺子。
「小九,你冷麼?」一直不開口的司馬十六突然問了聲。
「不冷!」司馬九惱羞成怒的哼了聲。
「不冷你打什麼擺子?難道得了瘧疾?」
「你才得了瘧疾,你們全家都得瘧疾。」
「嗯」司馬十六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好象你也是我家的人。」
「……」司馬九無語,突然他冷道:「曲笙衣,你是死人麼?你沒看到楊大小姐的眼色麼?」
風一陣刮過。
就在李老夫人與李致遠走了不到二十步時,一個丫環匆匆地跑了過來,對著晨兮大哭道:「小姐啊,救命啊,快救救奴婢。」
晨兮回頭一看,差點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這司馬九是哪找來的丫環?身高高得比父親還高,偏生瘦的得跟個竹竿似的,這倒也罷了,長得那是不堪入目,粗黑的皮膚,倒八字的眉毛,老鼠眼是白多黑少,還有一個長滿膿瘡的鼻子,尤其是一對爆牙,都快把地給刨了。
她強忍著欲吐的念頭,皺著眉道:「那個……」
「傾城……奴婢叫傾城……」
晨兮的唇又抽了抽,這種顏色還敢叫傾城?殺了我吧!
要不是時機不對,她一定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