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撲朔迷離的身世(4)
2024-07-27 02:06:24
作者: 非常特別
不禁對冷逍遙的身份有些懷疑,看向冷逍遙的眼神也變得探究了。
突然她尖聲道:「你姓司馬?」
「不,怎麼可能?」冷逍遙毫不遲疑的搖頭。
「噢。」晨兮這才放下心,這輩子她決不會與為姓司馬的出一絲的計謀。
「你很討厭姓司馬的麼?」冷逍遙試探道。
「不是。」晨兮淡淡道:「你多慮了,司馬是國姓,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子不想跟皇室有絲毫聯繫,現在九子爭嫡,匹夫無罪懷壁其罪,我不想因為我給家人帶來災難。」
冷逍遙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要不是時間不對,我真懷疑你就是那個鳳女。」
「我可沒那命。」晨兮輕嘲一笑,隨即道:「說說你們這次的戰役吧,也讓我驕傲驕傲。」
聞言,冷逍遙又多看了她一眼,此時的她又現出了少女的純真與可愛來,心不禁一暖。
他的心在慢慢地淪陷而不自知。
他拿起茶壺信手給晨兮續了杯水,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番動作有多驚空駭俗,堂堂一個帝王繼承者何時親手給人倒過茶?可是偏偏他就這麼自然的做了,甚至還沒有自沉。
晨兮的眉輕輕一挑,不過不動聲色的執起茶抿了口。
他亦喝了口後笑道:「聽了你的計後,我深有體會,於是我稍作改正後用最快的速度傳到了被困的城中。今夜,我命主將將城中敲起了戰鼓,城外的敵軍以為我軍要攻城突擊,於是準備還擊,沒想到我軍根本沒有出擊,於是他們又整隊休息了,而等他們稍加休息之後,我方又敲起了戰鼓,他們又立刻穿衣整衣開始準備戰鬥,卻發現我方又是空無一人,如此幾次,他們疲憊不堪,終於在後來再次擊鼓之時,他們再也不理會了,於是我們就按著你的方法,讓幾個將領各帶了數十人乘著夜色偷偷打開城門到了敵軍的主營,疲憊不已的敵軍一時措手不及,被我軍殺了個落花流水。這時敵軍的首領也混在了敵方的士兵之中,穿著也一樣,我們根本無法判斷哪個是首領,於是我方拿出了青蒿箭射向了他們,這些士兵見青蒿箭毫無殺傷力,頓時大奇,習慣性的拿了青蒿箭遞給了其中一個士兵。那士兵大喜,揮手命令,於是我方立刻判定那就是敵首,只一箭就中目標,結果了那首領。城立刻脫困了。」
說到這時,冷逍遙又喝了口茶,眼中不掩讚嘆:「說來真虧了你,要不是你我這幾萬人的兵馬就要困在城中了,你不知道這城中的兵力對我是多麼的重要。」
晨兮謙虛道:「我只是提出個方法,具體實施還是你自己的功勞,不過……」
「不過什麼?」
晨兮凝了凝道:「剛才聽你說這城中全是你的親信,那麼我不禁懷疑這圍困你的真是敵軍麼?就算是敵軍又怎麼知道你的實力呢?怎麼就突然圍上你了?」
聽了晨兮的話,冷逍遙眼中變得森冷,他寒聲道:「你是意思是有人蓄意要削弱我的勢力?更有可能是我方有人勾結敵軍,有意泄漏軍機?」
「嗯。」晨兮點了點頭:「不排除這樣的可能,當然也許是巧合,不過巧合太巧了就不由得人不懷疑了。」
「你說的對。」冷逍遙眼底一片冷凝。
晨兮喝了口茶悠悠道:「既然你來了,不如我講個故事吧。」
「什麼故事?」
「從前有一戶人家,這個家的男主人養了好幾個兒子,男主人平時對兒子們管教甚嚴,一心望子成龍。兒子們大地得俯首貼耳,只要父親有芝麻點兒的暗示,都紛紛踴躍去做,唯獨一個兒子卻常常違抗父命,惹得父親很不喜歡。,有一次,這個父親想了一個辦法,意圖考查一下兒子們的才智,兒子們聞命趕來,齊刷刷地列隊站好,聽候提問。」
「什麼問題?」冷逍遙聽出些了門道,不禁感興趣地問。
「那個父親給每個兒子各發了一把亂麻,說誰能整理得又快又好,誰就有獎。說著,把亂麻分發到了兒子們的手中,幾個兒子為了表現自己,一個個全神貫注的清理起來。」
說到這,晨兮看向了冷逍遙,笑道:「如果你得到了這亂麻,你會怎麼辦?」
冷逍遙皺了皺眉,凝思。
晨兮於是又道:「亂麻啊,好難整理的秘麻,黃澄澄的團團亂麻,好似亂草窩,說來容易做起來卻難,麻線糾結纏繞在一起,連找個頭都要費上好半天的時間。但每個孩子都想做得最好,都想得到父親的讚賞,所以一個個都很認真,唯有一個孩子,卻不是這麼做的。」
「他怎麼做的?」冷逍遙情不自禁的問道。
「那個孩了捧著亂麻即不抽頭,也不理線,想了想,去內電腦找來一把鋒利的小刀,三下兩下就把亂麻齊刷刷地砍斷了,完事後,他高聲道他理好了。」
冷逍遙一愣:「啊?這算理好的?」
「是啊,當那父親走到座前一看,不看猶可,一看之下勃然大怒,怒斥這兒子,讓他理麻怎麼就斬斷了?」
「那兒子怎麼說?」
晨兮抬了抬頭,目不轉睛地看著冷逍遙:「那孩子只說了四個字。」
冷逍遙心頭一緊,仿佛一頭雄鷹在胸口盤旋呼之欲出展翅高飛,他喉間一緊,緊張道:「哪四個字?」
「亂者必斬!」
這四個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一字一頓,字字珠璣。
「亂者必斬……亂者必斬……」冷逍遙低低念了數遍,越往後念,眼中越亮,再抬眼間全是精光四射,大喜道:「好一個亂者必斬,實乃當政的氣魄,這兒子必成大器啊!」
「嗯。」晨兮點了點頭,輕道:「他後來成了開國大帝。」
「是誰?」冷逍遙心頭一驚,如此氣魄之人必是前所未有的勁敵。
晨兮笑道:「一個古人而已,你不必在意。」
冷逍遙臉微赧:「我不是怕他,而是知已知彼百戰不殆,所以才想更了解一些。」
「我明白。」晨兮露出明了的眼神,卻笑道:「你可從中明白什麼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