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必死之局(3)
2024-07-27 02:05:02
作者: 非常特別
文氏痛哭流涕,在楊大立的懷裡哭得不能自己:「為什麼?相公,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狠心啊?承業還是孩子啊?她怎麼就下得去這手啊?」
楊大立抱緊了文氏,兩人似乎失去了力氣般互相依靠著。
他們之間的悲傷感染了楊大家夫婦,兩人看向晨兮的目光中也流露出了極端的憤怒與憎恨。
似乎這殺人的惡名已然讓晨兮無法擺脫了。
「呵呵」晨兮氣極反笑:「你叫林翠是吧?我連認都不認識你,連你是哪個院子的都不知道,你倒是什麼時候幫我做事的?」
林翠露出了悲哀之色:「奴婢知道大小姐不會承認,可是眾所周知奴婢家中貧窮,父母更是病秧子,奴婢的這點月銀根本無法給兩人治病,更別說是吃飽飯了,可是前些日子奴婢手裡突然有錢了,不但替父母把病治好了,還有了許多的貴重藥品,這事大家都知道。」
春兒冷笑道:「這與我家小姐又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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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翠露出驚異之色:「春兒姐姐,你怎麼忘了?奴婢有今日全是因為大小姐給了奴婢五十兩銀子啊,當時你也在場的。」
「五十兩銀子就收買了你?」晨兮冷笑:「你還真是容易感動。」
「大小姐你怎麼說這話?」林翠突然抬起頭,露出傲骨錚錚的樣子:「雖然說一文錢逼死英雄好漢,可是奴婢也是清清白白的人,也不可能為了五十兩銀子為你做出什麼對不起少爺的事。」
「噢?」晨兮淡淡地笑:「那你倒是高風亮節,我冤枉你了。」
那神情淡淡,仿佛天邊雲彩清而高遠,言語更是波瀾不興,讓人感覺不到其中的情緒。可就是這種態度,激怒的林翠了,她怒道:「是的,大小姐雖然你是主,奴婢是仆,可是你也不能這麼羞辱奴婢!」
「羞辱你?」晨兮不禁失笑:「我哪裡羞辱你了?就因為剛才所編的五十兩銀子麼?」
林翠還未說話,晨兮的眼陡然變得冷而犀利,言語更是充滿了尖刺,字字刺入了林翠的心:「你既然拿了五十兩銀子那你哪來的傲骨?現在在眾人面前表清白,你不覺得可笑麼?」
文氏這時尖叫道:「楊晨兮,你現在承認給過林翠五十兩銀子了?」
晨兮淡淡地看了眼文氏:「三嬸嬸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說給過給林翠五十兩銀子了?我只是說她拿了五十兩銀子,可沒說我給她過!」
「你……你。真是狡辯,要不是你給了她五十兩銀子,她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殺害了我的承業麼?」文氏悲憤不已。
「三嬸嬸,一個五十兩銀子就能收買的丫環難道不能被一百兩銀子收買了來陷害我麼?」
「你……」文氏一時語塞,看向了林翠。
林翠心中一急,突然叫道:「夫人,真是大小姐殺了小少爺,是大小姐說要送小少爺貂皮玉鼠腰墜,奴婢才開門讓大小姐進屋的,當時小少爺還拿著腰墜十分歡喜,沒想到大小姐突然發難,將小少爺掐死了,奴婢眼睜睜的看著,待反應過來小少爺……小少爺已經……已經……嗚嗚……」
「啊……」文氏目眥俱裂,厲聲道:「楊晨兮,你還有什麼話可說?這就是你所謂的栽贓嫁禍麼?原來這個玉鼠就是你用來誘惑承業的東西,是你殺人後害怕而掉在現場的東西!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一個丫環說的話有什麼可以相信的?」
「那你說這玉鼠是哪來的?難道是它自己長腳跑到承業的屋裡的麼?」楊大立也怒不可遏。
「這玉鼠是冬季用的東西,有人偷了也不足為奇,這人必是我房中之人,熟知我清點東西的時間,才會將玉鼠偷了出來做到人不知鬼不覺!」
「你倒是賴得乾乾淨淨!那麼林翠見到你親手殺人可是見鬼了麼?」
晨兮的眼看向了林翠,目光淡淡如水,卻折射著無邊的威壓,奪人心魄。
林翠不自覺的渾身發抖,跪著往後挪了幾步,企圖遠離晨兮這種看似無形卻如網般勒得她窒息的氣勢。
「林翠,我再問你一遍,你是真的看到我殺人了麼?」
「奴婢……奴婢……」林翠囁嚅著。
這時楊大立冷冷道:「侄女這是想逼她麼?難道你真的把她父母家人掌握在手了麼?」
林翠渾身一顫,突然爬到司馬九的面前,猛磕了一個頭大呼:「請九皇子替天行道!奴婢願意以死名志!」
說完,她眼裡露出奇怪的光彩。
晨兮連忙跨上了一步,一把捏住了林翠的嘴,楊大立怒道:「楊晨兮,你敢殺人滅口?」
晨兮眼波微動,手慢慢地鬆開,這時林翠的身體漸漸地軟了下去,只見從她的口中流出一縷黑血。
「豁!」楊大成騰得站了起來,驚疑不定地看著林翠的屍體又看向了晨兮。
楊大立驚怒不已:「楊晨兮你真得殺人滅口了?」
「三叔!」晨兮抬起了冷魅的眼,如刀鋒般尖銳:「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殺了她,她分明是自盡的!毒就在她的嘴裡!」
楊大立一陣狼狽:「自盡也是你逼得!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麼?」
楊大成也怒道:「晨兮!你為什麼要殺害承業?」
心一下冰冷,這就是她的父親,一下就將她舍了出去。
司馬九突然道:「對啊,楊大小姐有什麼動機要殺一個五歲小兒呢?何況哪來的時間呢?這不得不讓人懷疑!」
楊大立一僵,看了眼司馬九不說一句話。
晨兮看向了司馬九,這一眼中有絲絲的溫暖,在親人都選擇拋棄她時,是司馬九選擇相信她,這份溫暖她記在心裡了,不管司馬九是出於什麼目的,但她能感到此時司馬九對她的支持,這就夠了,這份情她承下了!
「三叔,承業是什麼時候遇害的?」
楊大立還未開口,文氏氣急敗壞道:「你這殺人犯還在這裡裝腔作勢麼?你自己什麼時候殺了人不知道麼?」
楊大立倒不若文氏般喪失了理智,恨恨地瞪了眼晨兮,對司馬九道:「九皇子,臣的兒子是在一個時辰之前,也就是從老夫人的院中離開後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內遇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