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借刀殺人(3)
2024-07-27 02:04:10
作者: 非常特別
「啊?」
「怎麼?你不願意麼?」
「當然不是,我只是奇怪你一看就是身處高位的人,難道你身邊沒有幕僚麼?」
「當然有,可是你不是說過要集思廣益麼?我希望從不同的角度看問題。」
晨兮贊道:「你果然是個開明之士。」
白璞眼一閃:「好了,不要說這些拍馬屁的話,言歸正傳,我來問你,如果我很討厭一個人,而這個人卻不在我的掌握之中,我該怎麼除去他?」
「你的武功不是很好麼?你可以殺了他。」
「殺他不容易,他身邊防備很嚴密。」
「他總有出門的時候吧?」
白璞遲疑了一下道:「他是將軍,身在戰場上,身邊更是千軍萬馬,根本無法暗殺。」
「那就讓他的主子殺他!」
「怎麼可能?他的主子對他信任不已。」
白璞不禁有些懊悔,他真是傻了,這文武大臣都無法解決的問題,他竟然以為一個小小的閨閣千金能解決?而且還把這麼個天大的秘密告訴了她,這真是失慮了。
「信任?」晨兮冷冷一笑道:「你有信任的人麼?你捫心自問你對身邊哪一個人是全然的相信的?」
白璞神情一動,眼微閃道:「繼續!」
晨兮傲然一笑:「其實這很簡單,只要略施小計,就能讓這個將軍的主子將他殺了!」
白璞大喜道:「你說,你有何妙計?」
「反間計!」
「何為反間計?」
「反間,離間也!」此時的晨兮光芒四射,美眸更是燦若晨星,她豪情萬丈,氣吞山河,論兵講勢之時自有一股睥睨天下之勢,那白璞眼底瞬間划過一道殺機,稍縱即逝。
他定了定神道:「說來聽聽。」
「這將軍的相貌,你可知道?」
白璞搖了搖頭道:「不知,所以暗殺更加不能成功。」
「姓名總該知道吧?」
「這個自然知道。」
「這就好辦了,著人潛入他的府中,重金收買府中的小廝,就說仰慕將軍,欲畫張將軍的圖象回去好好瞻仰。」
「然後呢?」
「下來的事就好辦了,到處宣傳此將軍已然與敵軍君王談好條件,只待時機成熟就會通敵叛國。」
「嗤」白璞嗤之以鼻:「你以為這麼說他的主子就會相信麼?」
「當然不信!」
「不信你還說?」
「所以要畫他的畫像啊!你也知道一般象這般武將都會將自己的畫像掛於家中,以示自己功名顯赫,威儀萬丈,所以你可以買一處臨界與兩國之間的宅子,宅子要大,豪華,富麗,必要時裡面擺滿金銀珠寶,然後把那將軍的畫像掛於稍微隱蔽卻又容易看到的地方,如果你是這將軍的主子你會怎麼做?接下要做的事不用我交你了吧?」
白璞眼一閃,泛出笑意:「雖然他的主子聽了未必相信,但作為上位者疑心是必要的,所以他的主子一定會找人去查探,那麼我只要引那探子往那處宅院而去,必要時用一些軍人守衛宅子,而在追殺那探子時不動聲色地將他引到有畫像的屋子,那探子眼見這麼富貴逼人的宅院又見到畫像,加上身受重傷,又氣又急又恨,怎麼可能不把事情說得跟真的一樣呢?到那時他的主子定然不會相信他了!」
「白公子總然聰明一點就透!」
白璞的冰凍眼裡難得閃過一道笑意,他又看了眼晨兮後才道:「還有一件事,我想麻煩你。」
「白公子請說。」
「我想讓你幫我找一個人。」
「還是鳳女的事?」
「不是,鳳女你慢慢找吧,另外找一個人。」
「是什麼人?先說好了,我只是一個閨閣女子,找人不是我的長項。」
「那是一位夫人。」
「什麼?」晨兮一陣訝然,看向白璞的眼神里有了探究,把白璞看得一陣狼狽,他怒道:「你這是什麼眼神?你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晨兮連忙收回目光,訕笑道:「你多心了,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麼要找一位夫人。」
白璞沉默了一下才黯然道:「受人所託!」
「噢,那說說是長什麼樣,我好幫你細細查探。」
「我也不知道長什麼樣。」
「不知道?那怎麼查?那夫人多大年紀,什麼名字,又是什麼地方的人,這你總該知道吧?」
「不知道。」
「啊?你這是開玩笑?」
「沒有」白璞搖了搖頭道:「別說是我的,就算是我義父也不知道!」
「你義父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那夫人是我義父的救命恩人,可是我義父卻不小心玷污了她,義父醒來後很後悔,這十幾年來一直在找她,可是茫茫人海去哪裡找?義父為此自責不已,所以我想幫義父找到這個夫人。」
晨兮一聽火道:「這世上的女子失了清白還能活麼?說不定早就自盡了。」
白璞眼中一黯,澀了澀道:「也許她不會自盡,因為……」
說到這裡他看了眼晨兮,有些不好意思說下去。
「因為什麼?」
白璞的臉似乎紅了紅,他期期艾艾地將眼看向了別處。
晨兮不禁急了,斥道:「你也是男子漢大丈夫說些話吞吞吐吐的,也不說個一清二楚,讓我怎麼幫你找?難道你讓我挖地三尺幫你找個死人麼?」
「不,不是的」白璞又羞又惱,衝口而出道:「因為那夫人並非閨閣小姐,已是人婦了,所以我義父認為她可能不會為此而自盡。」
晨兮先是一愣,隨後臉一紅,再後來卻怒了:「你這話說得真是沒有道理,難道已婚的女子就活該被你們男人污辱麼?」
「不是這樣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白璞死寂的眼中終於有的色彩,那是憤怒的色彩:「我義父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可能去玷污一個已婚女人呢?」
「那是誰剛才說的那女子是被你義父玷污的?」
「呃……」白璞一時語塞,半晌才道:「那是事急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