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打到你自認為妾(6)
2024-07-27 02:01:14
作者: 非常特別
他以為林家一直默不作聲就是放縱了他的行為,沒想到這林厚澤這麼厲害,這麼能忍,竟然一忍就忍了十幾年,忍到就要飛黃騰達之時才對二姨娘下手了!
是的,二姨娘因著老夫人的關系所以成了他的姨娘,可是那時他還未娶妻,未娶妻者不能先納妾,這是為了表示對妻室的尊重,所以二姨娘只能忍氣吞聲的與他無媒苟合,等娶了林氏後,二姨娘不久又生了庶長子,這想當然就是姨娘了,哪有人想到再與二姨娘行納妾之禮?再說了就算想到了,也不可能說與一個已經跟主子生了孩子的女人行納妾之禮,這傳出去不是笑話麼?
所以二姨娘確實是一個沒有行過納妾禮的妾室,可是二姨娘卻是行使了十幾年主母權力的妾室,這讓二姨娘也早就忘了自己沒有行過納妾之禮,就算她想起來了,她也不稀罕,因為她稀罕的是將來的扶正的婚禮!
可是誰會想到就是這麼一個不小的疏忽,竟然被林厚澤一直記在了心裡,讓花嬤嬤今天得以借題發揮,更讓這所有的人措手不及,甚至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二姨娘臉色一下蒼白不已,搖搖欲墜的看著楊大成,為了這個男人她一個秦家的小姐成了賤妾!這讓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
當初她給他當姨娘時,他曾說過總有一天要讓她當平妻的,他也把權力都給她了。可是就在前不久,她的掌家權沒有了,她的腿被摔斷了,連她的臉也破了相,而今天她卻成了賤妾!這讓她如何肯接受?
「不,你胡說,你這個老貨,你竟然敢說我娘是賤妾,我打死你!」如琳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二姨娘是賤妾,這良妾與賤妾生的孩子地位也是不一樣的,走出去是更要招人白眼的!她一向以嫡女自居,如何能接受一夜之間從天堂掉入地獄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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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瘋了似乎沖向了花嬤嬤,還未及碰到花嬤嬤的身體,花嬤嬤一把揪住了如琳,將如琳提了起來,皺著眉道:「這位小姐太過粗俗了,而且很失禮,竟然叫一個賤妾為娘,這般自甘墮落得好好調教才是。」
楊如琳一向為所欲為慣了,現在見一個奴婢也敢揪著她,還剎有其事把她說得一錢不值,一時間新仇加上舊恨,哪還有什麼理智?加上她畢竟年幼,遭到這般變故,頓時嘴裡罵起了三字經來:「你這個老貨,混帳王八蛋,難道你不想活了麼?我可是將軍最喜歡的女兒,你竟然敢抓我?還不把我放下,不然明兒個就把你賣到妓戶去,讓你被千人騎萬人壓……」
晨兮聽到如琳罵得起勁,眉微微揚了起來,看到楊大成脹紅的臉,更是心情愉悅的勾了勾唇。
這下有好戲了,她倒要看看一向疼如琳如命的父親會有什麼樣的表現。
「啪」一個耳光狠狠地打向了如琳。
如琳被打得暈頭轉向,待清醒過來看到是楊大成打得她頓時呆在那裡,哭道:「父親,您不幫著女兒,還幫著外人欺侮女兒麼?」
如琳不這麼說還好,這麼一說楊大成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了。
這楊如琳真是丟盡了他的臉,聽聽這都是說得什麼話?這是一個大家小姐該罵出口的東西麼?這可好了,不但被花嬤嬤聽到了,連二房三房兩家也聽到了,還有趙老太太也聽到了,這以後他還怎麼做人?
他不怪自己寵壞了如琳,卻怪二姨娘沒教好如琳,一時那口氣全撒在了二姨娘身上。
他指著二姨娘罵道:「看看,你都教了她什麼?聽聽她罵得都是什麼話?難道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女兒麼?賤妾果然是賤妾,連罵人都脫不了一個賤字!」
二姨娘頓時癱在了地上,不敢置信的看著楊大成,她感覺耳邊全是翁翁的聲音,聽不到任何別的聲音,而眼前卻是楊大成冷酷無情的嘴臉,那臉不停的晃,那嘴不停的說,只是她卻聽不到說什麼了……
突然她身體一歪,暈了過去。
「娘。娘……娘……」如琳大驚失色,拼命掙扎著要下地。這時花嬤嬤手一松,如琳撲通一下摔在了地上,登時摔得鼻青臉腫,疼得她哭爹喊娘。
花嬤嬤這時手足無措的看向了楊大成,囁嚅道:「對不起,將軍,二小姐太用勁了,奴婢實在沒力拉住她。」
「算了,不怪你。」楊大成無力的擺了擺手,自己的女兒這麼丟人,他還好意思說花嬤嬤麼?
他惱羞成怒道:「來人,把二小姐給我拉下去!」
這時林氏倒了杯水遞給了他,柔聲道:「將軍喝口茶,消消氣,如琳還小,以後讓花嬤嬤多費些心,總有一天能成為您的驕傲的。」
聽了林氏的話,楊大成心情好了許多,他接過林氏遞過來的茶一飲而盡,再看著林氏婉約沉靜的樣子,頓時覺得娶妻還是得娶林氏這樣的,再看看二姨娘,眼裡竟然划過一道厭惡。
晨兮冷冷地笑:她知道們樣的喜好全在於能不能給他帶來利益。能給他帶來利益的,他看著什麼都好了,就算是不好,他也會找出理由說好!
這時林氏道:「妾身也是第一天掌家,也不好見血傷人的,那個常嬤嬤還是先放了,只要她能拿出帳本依妾身看還是饒了她吧,將軍看這樣可好?」
楊大成意外的看了眼林氏,按理說這常嬤嬤是二姨娘的親姨母,林氏該落井下石才是,沒想到林氏這麼大度,竟然欲放常嬤嬤一馬,這不由得他另眼相看了!
到底是林家出來的人,心胸氣度就是不一樣!
當下對林氏又多了幾分敬佩之意,點頭道:「夫人看著辦吧。」
林氏笑了笑,轉頭吩咐琥珀道:「去問問蔡嬤嬤,那帳本可有副本?如果她交出副本也可饒得她性命。」
不一會琥珀走了進來,身後幾個人拉著如死狗般的常嬤嬤。
「常嬤嬤你有什麼要說的麼?」
常嬤嬤已然被打得渾身是血,疼得是滿頭冷汗,頭髮上又是土又是血的粘在臉上,她抬起失神的眼看向了林氏,此時的林氏正笑得溫婉,一對明眸更是透著溫潤,可是就是這樣的人讓她感覺到渾身冰冷,冷得如同浸在了冰窖里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