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棒打二姨娘五十大棍(1)
2024-07-27 01:58:50
作者: 非常特別
司馬老大夫看了他一會才嘆道:「你這府上真該好好清理了!這當主母的被下了十幾年的藥,這剛開臉的丫環身體裡卻有極樂散,這簡直就是亂七八糟讓人無法忍受!」
楊大成驚道:「極樂散是什麼毒啊?」
「這毒啊一旦被女人吃下後就存在女子的身體裡了,她要是不與男人行房那不會有任何事,但一旦與男人行房,那麼必死無疑!」
林氏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晨兮早上奇怪的問題,她看了眼文氏。
文氏心領神會道:「將軍妾身記得幾年前有一個姨娘似乎也是承歡後死去了,難道那時也是中了這極樂散麼?」
楊大成臉色一沉,看向二姨娘的眼神變得不善了。
可是他卻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端倪,卻對司馬大夫道:「那您怎麼看待小將的事呢?」
司馬老大夫道:「你的情況很簡單,這屋裡剛才老夫一進來就聞到了一股子的香,這是促進行房樂趣的,而你身體裡又有葛根草的毒素,這種草是興奮神經的,與這屋裡的香氣混合後就會引起神經幻象,讓人情不自禁的發泄所有的精力,直到力竭。」
「那有沒有後遺症?」楊大成最擔心這個了,尤其是楊大夫說他半年不能房事。
「沒有什麼後遺症,就是脫了力,休息一周就行了。」
楊大成大喜拉著司馬老大夫的手道:「真的麼?」
司馬老大夫斜睨著他沒好氣道:「你不相信老夫的話?」
楊大成陪著笑道:「相信相信自然相信」心裡卻把楊大夫恨得要死,想到這裡罵道:「那個江湖郎中還稱自己是神醫,說我們合府的姨娘都中了同生共死的毒,還說唯有夫人沒有中毒,害得小將差點誤會了夫人!」
司馬老大夫冷笑道:「都說你府里腌臢,現在看來果不其然!」
楊大成無語。
老大夫又生氣道:「還好你身體的葛根草含量不多,要是含量高的話,估計今日你不死也得剝層皮!」
晨兮這時一副求知慾很強的樣子道:「神醫爺爺,您說我母親中了毒是葛根素,父親也中了葛根素,可是那人又要害母親又要害父親麼?」
老大夫譏笑道:「也不定是害你父親的,估計是你父親不小心誤食了,所以才差點釀成大禍的。」
「誤食?」晨兮眼一閃道:「神醫爺爺能算出來這誤食的時間麼?也許能推算出來也不一定,說不定這麼順滕摸瓜能找到兇手也不一定呢。」
司馬老大夫讚許的看了眼晨兮贊道:「你倒是個聰明的娃子。依著這藥力應該就是昨日清晨的事。」
「昨日清晨」晨兮咀嚼了一會突然驚呼道:「那父親不是在母親處喝了一碗二姨娘送來的補藥麼?」
「又是二姨娘!」老大夫的眼中一冷,看向二姨娘的眼神更犀利了。
楊大成勃然大怒,對著玉兒道:「玉兒,你敢謀害主子?」
玉兒嚇得一下跪在地上,拼命磕頭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不敢?本將軍要不是喝了你的藥怎麼會中毒?你還敢不承認?」
玉兒手足無措,現在二姨娘暈倒了,沒有一人會替她說話。
這時司馬老大夫眼一閃突然道:「哎呀,剛才給二姨娘上藥忘了放一味藥了,要是二姨娘醒了腦子不清楚怎麼辦?」
楊大成聽了暫時忘了玉兒,連忙道:「麻煩您給二姨娘再上點藥,千萬不能讓二姨娘腦子壞了。」
司馬老大夫點了點,拿起了藥箱走向了二姨娘。
晨兮眼中閃過一道亮芒,唇間勾起了淡淡的笑。
不一會,二姨娘只覺額頭一陣陣刺痛,她慢慢地清醒過來,看到玉兒跪在楊大成身邊,嚇得一個激靈。
這時晨兮對玉兒道「:玉兒,你能實話實說這很好,父親一定會饒過你的。」
二姨娘聽了厲聲喝道:「玉兒,你這個賤丫頭你敢出賣我?」
頓時無數道眼睛直射手向了二姨娘。
玉兒大驚,連忙對著二姨娘眨眼,連滾帶爬爬到了二姨娘身邊哭道:「二姨娘快救救奴婢啊,大小姐逼著奴婢說這事是您指使奴婢的,可是您沒做過讓奴婢怎麼說啊?求二姨娘救命啊!這主子要奴婢死,奴婢不敢不死,可是奴婢沒有做過,二姨娘沒有做過的事讓奴婢怎麼承認啊?這大小姐是主子,二姨娘也是主子,這不是逼著奴婢背主麼?」
二姨娘這才定下心來,知道玉兒沒有背叛她,而是她被晨兮擺了一道。
當下也顧得額上的疼痛,跌跌撞撞地撲到了楊大成的床邊,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哭道:「將軍啊,妾身自問管理楊府這十幾年來是兢兢業業費心費力不敢稍有差池,對上是孝敬婆母,對下是疼愛子女,對將軍是噓寒問暖,對小叔子一家更是照顧有加不敢稍有疏忽,這十幾年來楊府在妾身的事管理下更是平平安安井井有條,妻妾之間和睦共處甜甜美美,妾身不敢說有功勞但是也有苦勞,就算是沒有苦勞還有疲勞吧?這人心都是肉長的,妾身這十幾年來在姐姐面前端茶送藥不敢有半點疏忽,對大小姐和二少爺更是照顧有加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怎麼大小姐就這麼看不上妾身呢?偏偏要把妾身往死路上逼呢?妾身為了表明清白已經以死明志了,可巧閻王爺知道妾身的冤枉把妾身從鬼門關上放了回來,可是剛一睜眼就看到大小姐逼供玉兒,偏要把這髒水往妾身的身上潑!這讓妾身怎麼活啊?妾身實在沒有臉活下去了,不如讓妾身死去吧,還省得將軍左右為難!將軍啊,從今往後您可得自己照顧好自己了,恕妾身不能再侍奉您了……」
說完就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就要再次往柱子上撞去。
玉兒大驚失色死死的拉住了二姨娘的衣袖,哀求道:「二姨娘,您千萬不能死啊!您要是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麼?您要是死了,大少爺該怎麼辦?二小姐該怎麼辦?您難道忍心讓他們從此失去娘親麼?這沒娘的孩子就象草啊,還不是任人捏扁捏圓的?二姨娘您不能這麼狠心啊,為了少爺小姐們你不該往絕路上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