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要洗澡了你守護著(1)
2024-07-27 01:57:56
作者: 非常特別
她閉著臉將自己投入了椅中,瞬間與黑暗融於一體……
她還是她,從來沒有變過,她一直是浴火重生後的晨兮,沒有心,沒有情,只有痛與恨!
她想強大,要強大,就必須借勢,借天下第一公子的勢!借他的能力,借他的人脈,甚至借他的情……
從她練神針訣的第一天她就知道這針法有問題了,她變得易怒暴燥,心底總有一股火要發泄!
可是她不得不練,沒有武功,她就憑著頭腦根本不能在這男人作主的世界裡掙得一席之地,更別說保護自己的親人了。
她一個弱女子根本沒有辦法接觸武功這類男人才擁有的技能,所以她只能設計了他!從他踏入兮園的一步,就在她的算計中,用一根銀針引來了他的懷疑,更引起了他的憤怒,從而引得他心甘情願的將內功心法教給她!
這天下第一公子不光是相貌英俊,體態風流,武功也是卓絕的,他的內功心法還能差到哪去麼?常人根本不能求得的東西,就在她略施小計之下被囊括於手中了……
可是她也知道她的小計謀逃不過他的眼睛,他只要稍一思考就能發現她的算計,到那時他會不齒她,冷淡她!
那麼好吧,她先發治人,露出奸計得逞的樣子,她小人得志的樣子引得他卸下了防備之心,果然他不怒反笑,甚至是開心的。
兩世為人她深知男人喜歡什麼,追逐什麼,只有若即若離謎般的女人才能勾住這種風般飄忽,心性堅韌的男子的心!
假扮柔弱更能勾起男人心中最柔軟的那根弦!當初的如琳不是這樣引得太子忘乎所以麼?而今的二姨娘不是也憑此讓父親寵妾滅了妻麼?
她在玩火,是的,她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可是她警告過他了不是麼?
再說再大的火也比不上前世那場烈焰,經歷了那種皮肉燒灼的痛後,她還怕什麼?還有什麼可怕的?
這輩子她要讓欺她之人血債血還,害她之人以命償命,人敬她一分,她敬人一丈!
「楊大小姐真是逍遙!」一道低沉深邃的男音闖入了她的耳膜。
她拿起了一個新杯子倒了杯水,淡淡道:「來者是客,坐吧。」
男子步履生風跨入了屋內,一股冷冽的冰雪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頓時讓溫度降了三分,晨兮餘光看到他黑衣的一角,他坐了下來……
冷魅的眼看了眼桌上了杯子,聲線變得陰寒:「剛才誰來過了?」
仿佛這是他的宅第般問得理所當然又霸氣天成!
她低著頭抿了口茶,似笑非笑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胸中騰起一股怒意,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
聲音愈加暗沉:「難道你就這麼不檢點麼?半夜三更私會男人?還跟他飲茶暢聊?」
晨兮勾了勾唇,將自己全身都隱入碩大的椅中,眼微合,聲音輕而帶著譏嘲:「這個是我決定的麼?你們男人一個個來無影去無蹤,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又何曾顧及到我一個弱質女流?比如你不也是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進了我的屋子麼?明明是你們男人太放肆卻指責起我的不檢點,你不覺得這很好笑麼?」
男人僵了僵,冷笑道:「真是牽強之語,難道你不會拒絕麼?」
「拒絕?」她唇間勾起了玩味的嘲弄:「那麼現在我拒絕你,你可能離開麼?」
「當然不可能!」男人衝口而出,愣了愣又道:「我與他們是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你也是男人他也是男人,你與我萍水相逢,他與我亦是無意邂逅,左右都是陌路之人,又有什麼不同!」
「不要拿我跟別的男人比!尤其是他!」他低吼出聲。
「噢,原來你知道他是誰啊?那你還明知故問?」她輕笑,舉起了杯子優雅的抿了口茶,人更舒適的倚在椅中,眼微微閉上,一副享受的樣子:「南公子,北魔剎,公子如玉魔剎追命!兩位的聲名在世人口中早就傳了數年,更是比了數年,如今閣下惱羞成怒也是意料之中,可是你不覺得對我一個弱女子耍這些威風會損及你一世的英名麼?更是壞了你魔剎的名頭?」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是北魔剎?」聲音陡然變得森然,凝水成冰,冷風微動間一隻冰涼的手扼住了她的脖子,一股冷息竄入她的身體,血液都仿佛凍僵……
眼卻閉得更緊,譏道:「閣下這般殺氣,這般氣勢,這般霸氣,我就算想不知道也難!」
「真的?」手卻微微鬆了松,他疑惑道:「你一個閨閣女子,年紀又如此幼小如何知道這麼多的江湖之事?」
「閣下的盛名,閣下的手段,閣下的作風會因為我一個幼弱的閨閣女子改變麼?」
他皺了皺眉:「當然不會!」
「那不就是了?閣下如此名揚四海,聲名遠播,上到八十歲老嫗下至八歲幼童都能耳熟能詳,我知道了又算什麼呢?這與我一個幼弱女子又有何關係?」
手漸漸的鬆了開來,他沉聲道:「你說得不無道理。」突然他道:「你真的只有十一歲麼?」
「這天下還有能瞞過閣下的事麼?」
「……」
見她正眼也不看他,他不禁生氣道:「你為什麼不看我?」
「不敢看!」
「為什麼?」
她勾唇一笑,他眼中只見被茶水潤濕的唇帶著水光的誘惑吐出幾個字:「因為我怕死。」
「怕死?」他的眉皺了皺。
「寧見閻王不見魔剎,這些人見過你真面的人除了死人就是死人,你說我怎麼敢看你?我一個弱女子雖然在你眼裡命不值錢,可是我還是很珍惜的。」
男子聽了點了點頭道:「你說得不錯,不過你可以看,我不會殺你的。」
「那是不是要感謝閣下的另眼相待?我是不是要萬分榮幸?」晨兮輕笑,那一笑間卻逍遙自如淡淡如風般輕盈,瀟灑似山中空松,唯獨沒有一點受寵若驚的樣子。
「那倒不用,反正你早晚得嫁給我,現在看到我的真容與以後看沒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