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誰才是黃雀(6)
2024-07-26 22:18:20
作者: 枯藤新枝
而此時,她們被關在四面沒有出路又都是鋼鐵所鑄的鐵牢里。
「花月那般喜歡你,你就和她一起以同樣的法子,死後,在閻王殿相見吧。」斗篷人開口,「想來,她必定喜極。」說了這般一句之後,斗篷人已經不去看雲初的表情,對著身旁擺手示意。
頓時數道火光向雲初和知香拋來。
「唰。」
空中,突然快速閃躥過的身影,似風,似雲。
然後,「啪」一聲。
火把沒落地,被人接住的同時,毀得灰飛煙滅,與此同時,數十身影自牢室外躥進將斗篷及其屬下團團圍住。
雲初依然站在那裡,身旁,站著律嚴,而方才那緊閉的鐵牢門已經被打開。
很明顯,方才是律嚴突然出現,毀了火把,更開了牢門,快而閃電得讓人沒來得及看清。
斗篷人看著這一切,這一瞬,渾身都是一怔,他這地方,極其隱蔽不說,外面又有人層層守著,可眼下來,這些人卻輕易進來了,那外面那些人的下場……可想而知。
斗篷人身子一退,抬手指著雲初,「你……」
「真是見過作死的,沒見你這般作死的,還想燒死我。」雲初聲音悠悠然響起,哪裡還有半絲憤怒,沉靜得如不受經世變故的大石,「這世間,行任何事,從來就不可大意。」
「是嗎。」那斗篷人突然冷笑,當下身子一縮,就想人突出重圍……
「撲……」
然而,人還沒有縱到一半,面色一變之際一口鮮血溢出,一個內勁不穩的跌落在地,一落地,便被人用劍架著。
斗篷人看著那些泛著寒不的劍,又看著雲初,渾身上下都透著不解不置信,「怎麼……」
「千萬別掙扎,是和雲花月一樣的毒,沒解藥的,掙扎,只會讓你死得更快而已。」雲初很好心的提醒。
那斗篷人不甘心,又想運用內力,卻只是更痛苦的不能動彈,怎麼可能……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雲初詭計多端,他根本未近了雲初三步之距離,如何會中毒。
「別想了,你就算想破腦子也想不通的。」雲初此時已經自鐵牢里走了出來。
斗篷人不信,對著雲初叫囂,「層層布謀,你怎麼可能會暗中與人通信闖進來,我那麼多人,個個是高手,一步一步,都是花月幫我算好的……」
「都跟你說,一個死人的話別信,死人,怎麼能了解活人。」
「花月不會害我。」
「哼。」雲初冷哼,「花月不會害你,她應該是不會害你的,只是,就你這手段,老子幾百年前就玩膩了,還黃雀在後……」雲初冷笑,「你當我是死的,雲王府嫡女是白瞎的,戲是白演的,牢是白做的,以最小的代價,想換得最大的利益,如果事未暴露,就順勢而然,如果暴露,就以我作籌碼,這心思……」
「你不可能會懷疑到有人會抓你才對。」斗篷人此時躺在地上,渾身都是怒不可發作,仍然還不相信眼前窘境。
雲初卻已經冷笑著一腳向斗篷人踢去,「雲花月前前後後折騰出這般多的事情,卻又在最後殺了安王,當然了,以安王那謹慎而瑕疵必報的心思,就算與雲花月有所合作,也不可能將自己的勢力交於她這般利用,更不可能交心,而雲花月又不會武功,更沒有私下使著銀錢轉通什麼人,那唯一能想通的就是,她背後,必有人支持她,就算不是支持,也對她有著一定作用的輔處,再者,她口口聲聲說殺安王是為了我,如今看來,也是為了你吧,為了你真的大計得成,控制太子,再控制皇上,從此,權力直上,是吧……她做了這般多……」
斗篷人啞言。
雲初又微笑道,「而想來想去呢……」雲初說到這,目光一瞬如光電般落在斗篷人身上,「自從回京之後,她出府去得最多的,光明正大地而不會讓人有絲毫懷疑的地方,就是……」雲初說到這,唇角突然笑意如花,「你變聲音,變身形,遮著臉,想來,我們應該也是認識的是吧,忠勇大將軍。」
雲初話一落,整個牢室里都安靜下來。
斗篷人的身體終於猛的一顫,然後,已有暗衛上前,一把掀開了斗篷人的斗篷,露出一張飽經風霜而硬朗的臉,只是,此時,一雙平日裡精魄有神的眼睛此時含著極其怨毒又震憾的光芒看著雲初,硬是半天沒擠出一句話來。
「處心積慮,謀害太子,謀害臣女,意欲奪位控權,忠勇大將軍,你可真是好大的野心啊。」雲初這時聲音又一冷,「忠勇將軍府,你可真是夠忠的。」
忠勇大將軍麵皮抽動半響,眸光時濁意滾生,呼吸都慢了,好半響,眼底又飛快閃過什麼,露出得意之色,「可是,你算計了,那太子呢,太子沒有識出那個雲初是假冒的,那如今,孤男寡女……呃……」
忠勇大將軍沒來得說話,已經被雲初點住了聲穴。
「先帶下去。」雲初似乎也不想再看見此人,當下手一揮,又對知香交待了幾句,便快速出了牢室。
於是,清寂的月色下,一個身影在空中如柳葉般快速的飛掠。
沒錯,她這般辛苦弄一出,說起來,也是為了他啊,那死大冰山竟然還真的沒認出來,沒認出來,沒認出來。
然後,一柱香時間後……
「靠,老子芨芨營營這是為她人做嫁衣是吧,這般輕功運足極致的趕過來,就看你這廝和別的女人在這裡打情罵俏,互相調戲,你濃我濃,想要滾床單……」此時,雲初趴在太子府邸,太子主屋的屋頂上,揭開一片瓦,看著屋內那春風意深,滿室飄香,那個憤啊,小臉憋得通紅。
精緻雅奢的主屋內,繁花素錦的床榻上,景元桀正躺著,鎖骨如玉下,喉結輕動,眸光從未有過的溫柔的又含著濃濃的情……然後,目光往下,腰帶已經解開,身姿修長,腿也長,再往旁邊一看,已經只著中衣的「雲初」一頭青衣披著,身板婀娜還很誘人,那曲線……呃……蝴蝶骨若隱若現,起伏曼妙……正站在床榻邊,看著床榻上躺著的景元桀,面色,從未有過的溫軟,還……很嬌媚。
當然,這個時候,雲初忘了,下面,正在和景元桀你濃我濃的女子是她長得一模一樣,一樣到,幾乎連她自己都分辨不出來。
當然,雲初故意忽視,此時的景元桀為何躺在床榻上,且,身體,明明不能動彈。
可是,那看著「雲初」若隱若現的……那近乎赤裸裸的眼神……
麻蛋,景元桀你是幾輩子沒看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