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死人谷死人草(8)
2024-07-26 21:59:47
作者: 枯藤新枝
不過,這兩千年間發生的事情了,誰又能預料得到。
雲初思及半響,收回思緒,看著翁老,「那香姨娘……」
「以我的藥控制著……如果要何孩子,也只能是儘量拖到孩子八個月。」
「八個月?」那能……
「定然是先天不足的。」翁老點頭。
雲初神色頹暗,這……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過……」翁老突然又笑了,「那孩子如果真生下來,說不定還會和你哥哥爭位置,死了不正好。」
「你個死老頭,有我在,誰能奪得了我哥哥的位子,你個烏鴉嘴。」
「那好,烏鴉嘴走了。」翁老說話間,人影便一閃。
「哎,我還想讓你給我哥哥看看腿呢。」雲初又喚道。
半響,空氣里飄來聲音,「那腿我看不好。」
「你看不好?那還有誰能看得好?」雲初問著,可是空氣里已經沒了回答。
這個破老頭,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
雲初看屋內滿地狼藉,當即眉頭黑線掉落,「靠,下次再來,我揪掉你的鬍子。」
知香和秋蘭聽著雲初的憤憤聲,忙走了進來。
「把將這瓜殼全收起來,下次當禮物送給那臭老頭。」雲初突然看著地上的狼藉又是一笑。
秋蘭和知香齊齊抽眉。
小姐真損,還不是一般的損。
不過,看著秋蘭和知香將屋內收拾好,退了下去,雲初眼底光色卻是一暗。
是何人呢,眼下看來,當年母親的死與北拓疆域脫不了關係,而如今香姨娘……
為何是香姨娘呢,還是懷著身孕的和香姨娘。
「路十。」雲初對著空氣中一喚。
「雲初小姐有何吩咐。」
「此中事,你家太子是不是知道了。」
「是。」路十道。
雲初點點頭,隨即伸手從懷裡拿出之前雲王爺交給她的令牌。
雲王府暗衛,就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吧。
「暗處可有王府暗衛。」雲初晃動令牌對著空氣中道,不過傾刻,空氣中便有一人現身,黑衣黑褲,眉目俊揚,卻儘是冷酷。
竟是位極其年輕的男子。
「自報姓名吧。」雲初將令牌往桌上一放,正色道。
「屬下律嚴,攜帶雲王府一千名暗衛聽從雲初小姐的吩咐。」
雲初上下掃一眼律嚴,「那你告訴我,你的主子是現在拿著令牌的我,還是雲王府的主人,雲王爺?」
律嚴原本低著頭,這才微微抬起,定定看著雲初,一張輪廓極深的面上,濃黑的眉毛緊著。
雲初也不急,相反,卻是微微一笑,眼神凌凌的看著,「我呢,既然雲王爺把你們給我了,我也就沒打算再還回去,所以,你覺得……」
「屬下律嚴帶領一千名隱衛自然聽從雲初小姐吩咐。」
「今日發生之事,你在暗處想必也看到了,所以……」雲初挑眉。
「屬下只聽從雲初小姐一人的吩咐。」
「好,我現在要你帶十個人去北拓疆域調查死人草之事,但是且記,只是查,不得深陷,去多少人,便回來多少人。」
「屬下領命。」律嚴當即一拱拳,又看了雲初一眼,神色間,似乎有些微動容。
之前,他在暗處,還真以為雲初小姐要拿他對付侍郎夫人呢,那不是大材小用嗎,而且,他竟也沒相屋,暗處竟然還有太子的人在護著雲初小姐。
太子何等人物。
而且,雲初小姐雖然是在吩咐他做事,卻是要他,活著回來,如他們這般行走在黑暗裡的人,一絲光線,都是一汪溫洋。
當下,律嚴便隱身而去了。
哎,雲初突然撫了撫額,怎麼的,就沒一個舒心日子呢,睡一覺,先睡一覺,自從落回崖,內力是有了,精神也是好的,可就是總想睡覺來著。
雲初這一睡,再睜眼,便已經是夕陽滿天,可怎麼還是覺著很困。
「不好了,小姐。」剛坐起身,想再倒下去,房門便被敲響。
雲初頓時精神來了個十八回神,對著門外道,「發生何事?」
「二……二公子出事了。」知香道。
雲楚?他哥哥,能出什麼事?雲初當即揭開被子,翻身下床,與此同時,知香也開門走了進來,「是房小姐,房小姐說二公子輕薄她,如今在客院裡正哭鬧著呢,全府都驚動了,王爺也去了。」
「雲楚輕薄房錦兒,他品味這般差?」雲初著實不太信。
「咳咳……」知香聞言,只能輕咳,無言以對。
「不過,雲楚如果喜歡,收下做個通房也是不是錯的。」雲初覺得這事情一點都水大,當即又轉回身朝床榻走去,再補一覺,再補一覺。
知香汗顏,「小姐,你覺得有侍郎夫人在,只是通房?而不是正妻?」
「正妻?」雲初當即回身,困意全無,「近親結錯,生出來的孩子很傻的,知道不知道,擦,這個房錦兒這般手段難不成為了躲避嫁給方家庶子,還賴上雲楚了。」
雲初這下才當真是困意全無,忙起身,帶著知香秋蘭向客院而去。
遠遠的,還沒走到,便聽裡面傳來嗚嗚的哭聲,怨怪聲,責問聲……
總之,吵吵嚷嚷,惹人煩。
而隔著最外面的人群,雲初看著自己的哥哥,雲初,清雋逸然的坐在正中間,面色正色,聽著面前的哭訴,無動於衷,而其身旁,華落看著一旁哭得聲淚俱下的房錦兒,面色沉暗。
再一旁,雲王府被雲疏容拉著袖子,「大哥啊,你可要替我作主啊,錦兒可是我唯一的寶貝女兒啊,今日個,先是被雲初欺負不說,眼下又……」雲疏容一邊道,一邊又看向雲楚,「雲楚啊,姑姑真是錯看了你啊,沒曾想,你竟然是這種人,錦兒都已經與方家庶子有了婚約,你這樣,叫她情何以堪啊……」
雲王爺面色也暗得能化成默,顯然極為尷尬難處。
雲疏容依然不依不饒,「今日這事,無論如何也要給我一個交待。」
雲初遠遠的撓了撓耳朵,這雲疏容的聲音,真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