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無藥可救!
2024-07-26 19:12:41
作者: 微了個信
意國,芬迪尼家族大本營。
守在大門外的幾個保鏢正在閒聊天,芬迪尼家族在意國勢力龐大,在整個歐洲也是很有名的,想要襲擊芬迪尼家族,根本就是找死,所以這些保鏢都輕鬆管了了,表情都很放鬆。
突然,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看到數輛汽車從山下駛上來,停在大門外,保鏢們立即警惕的看著,有的已經把手伸進了懷裡,做好了隨時把槍的準備。
襲擊芬迪尼家族確實等於找死,可並不等於沒人敢來襲擊,這年頭兒不要命的人實在太多,而芬迪尼家族在做生意的時候,又避免不了影響到其他人的利益,所以也是樹敵無數啊。
「咔!」
其中一輛救護車的車門打開,船長和船醫走了下來,他們趕緊來到保鏢的身前,又著急又緊張的說道,「別緊張,是我,沙漠號貨輪的船長費洛,這是我們貨船的船醫艾利奧,我們有要事要見族長。」
「我知道你,不過族長不在,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們,等族長回來,我幫你們轉達。」一個保鏢認出了船長費洛,頓時鬆了一口氣,同時把擦在腋下的手抽了出來,差點兒就引發了一場血案,以後回來的時候能不能別這麼大的陣勢?
「族長不在?那你趕緊通知族長,讓族長回來,我這件事十萬火急。」費洛說道。
「費洛,你是在開玩笑嗎?你只是芬迪尼家族中的一艘貨輪船長,竟然敢命令芬迪尼家族的族長,難道你不想活了嗎?有什麼事,等族長回來再說。」保鏢冷冷的說道,對船長無禮的態度非常的不滿,要知道這裡可是芬迪尼家族的大本營,不是沙漠號貨輪,還輪不到對方發布命令。
「真的有急事,是關於老闆,不,是關於恩里克少爺的。」費洛急的額頭上已經出了汗,從惠靈頓醫院出來之後,他組織車隊,馬不停蹄的帶著老闆四處尋醫看病,英國的,法國的,德國的,幾個歐洲醫療水平比較高的國家都已經去過了,可是給出的檢查結果居然是一樣的,沒病。
至於老闆為什麼會變的一動不動,誰也無法給出解釋,最後,他只能把犯有與老闆同樣病症的保鏢留在那些醫院裡,給那些醫生做研究,至於老闆,自然是帶回芬迪尼家族,說不定以芬迪尼家族的實力,可以找到治病的醫生或者藥物。
「恩里克少爺怎麼了?」保鏢問道。
「恩里克少爺他……」船長說到一半就卡頓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把事情說出來,畢竟老闆在芬迪尼家族中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再加上掌管著芬迪尼家族的地下勢力,如果這件事傳出去,勢必會引起地下世界的轟動,說不定就有敵對勢力趁著這個時候對芬迪尼家族實施報復行動。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就到山下面等著去。」保鏢不耐煩的說道。
船長一臉為難,下山等著?老闆現在的情況,誰也弄不清楚,一旦耽誤的病情,誰能負責?於是,船長費洛趕緊說道,「是這樣的,恩里克少年在碼頭尋找線索的時候,突然得了一種怪病,一動不動,不吃不喝,就好像植物人一樣,可是醫生又說恩里克少爺並沒有出現腦死亡的情況,歐洲幾個大醫院我們都去過了,結果都說不清楚這種狀況,我們只能把恩里克少爺帶回來,希望族長能有辦法。」
「什麼?還有這種怪事?」幾個保鏢相互看了看,將信將疑,都有些不敢相信,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而且還發生在族長讓恩里克少爺去尋找丟失的軍火時,也太詭異了吧?
不會是恩里克少爺找不到線索,於是假裝生病吧?如果是,那麼這個計謀可並不高明。
「恩里克少爺在哪兒?讓我們看看?」保鏢說道。
船長立即走到一輛救護車旁,把車門打開,指了指裡面,示意保鏢過來看,幾個保鏢立即圍了上去,果然看到擔架上躺著一個人。
「咦,費洛,恩里克少爺這不是醒著嗎?你騙我們呢?」一個保鏢看見恩里克少爺睜著眼,不滿的說了一句船長,然後恭敬的對車裡的恩里克說道,「恩里克少爺,你回來啦!」說完彎腰低頭鞠躬,其他幾個保鏢看到之後,也是如此去做,他們可不敢得罪恩里克少爺。
「你們仔細看看!」船長無奈的說道。
「啊?」幾個保鏢抬頭看向恩里克少爺,安靜的躺著,睜著眼睛,一聲不吭,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咦,不對,他怎麼不眨眼啊?」一個保鏢首先發現了問題。
其他保鏢聽見後,立即盯著恩里克少爺的眼睛看,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果然,恩列克少爺的眼睛竟然一下也沒有眨。
這是什麼病?
保鏢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雖然恩里克少爺惹了大禍,丟了一貨輪的軍火,可是他仍舊是芬迪尼家族未來族長的最有力人選,如果因為他們的盤問耽誤了病情,等恩里克少爺好了,還能饒了他們?
其中一個保鏢立即通過耳機與大本營內部的安全負責人取得聯繫,把大門外的事情如實匯報,很快,大門開了,一個中年光頭大漢從裡面走了出來,當他看到救護車上躺著的恩里克時,眉頭立即皺了起來,衝著一旁的人說道,「我已經把恩里克少爺的情況通知給族長了,族長正在往回趕,你們現在趕緊把少爺帶回他的房間……」
「是!」
船長和船醫上了救護車,很快進入了大門,光頭大漢看了眼周圍,嚴肅的對周圍的保鏢說道,「把眼睛都給我瞪亮點兒,一旦有可疑人員出現,立即警告,如果反抗,直接擊斃!」
「是!」
所有保鏢都緊張了起來,他們知道,芬迪尼家族要出大事了,恩里克少爺就是最好的證明,看來一場血戰是免不了的了。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個敵對勢力那麼惡毒,竟然把恩里克少爺變成植物人,太殘忍了。對了,自己會不會變成恩里克少爺那樣呢?
沒過多久,一輛豪華轎車駛入芬迪尼家族的大本營,很快,切薩雷就出現在恩里克的房間內。
「族長……」光頭大漢來到族長身邊,恭敬的說道,「醫生正在為恩里克少爺進行全方位身體檢查,還需要一段時間。」
切薩雷點點頭,他沉著臉,表情很凝重,他看著床上的大兒子,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那可是他經過多年觀察才挑選出來的家族繼承人啊,雖說剛剛丟了一貨輪的軍火,可是這些年對方掌管家族地下勢力,為家族打下許多地盤,也算是立下過很多功勞,現在竟然變成了植物人,這是整個家族的損失,這樣的結果,又怎麼能讓他接受呢?
「知道是誰幹的嗎?」切薩雷沉聲問道,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光頭大漢看向一邊的船長,船長立即走過來,向切薩雷行了一禮,不過卻沒有把頭抬起來,因為他覺得沒臉見族長,更不敢看族長的眼睛,過了一會兒,他才咬著牙說道,「不知道!」
「說詳細些!」
「族長,是這樣的,恩里克少爺帶領我們所有貨船船員回到當初丟掉軍火的碼頭,尋找可疑的懸索,可是尋找了沒多長時間,恩里克少爺就突然站在原地不動,我以為恩里克少爺是被凍僵了,便讓人抬進船艙,進行取暖,可是過了許久都不見恩里克少爺有反應,船醫也檢查不出任何問題,於是我就趕緊派人將恩里克少爺送到醫院,可是醫院也沒有辦法,我們走了好幾家醫院,都是如此,我只能把恩里克少爺帶回來,希望家族你能有辦法救救恩里克少爺。」船長一五一十的說道,說的時候十分的小心,也十分的害怕,身子不停的顫抖著,生怕一不小心被族長幹掉,沒保護好恩里克少爺,他這個船長當的失職啊。
「難道現場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切薩雷問道。
「沒有,因為我們事先已經派人將整個碼頭都封鎖了,而且整個碼頭都是我們的人,船員加上保鏢,足有三四百之多,可是連個人影都沒有發現,監控裡面也沒有看到外人。」
「只有恩里克一個人變成這樣?」
「不,除了恩里克之外,還有六個人,他們當時全都站在恩里克少爺的周圍。」
切薩雷陷入到了沉思當中,他從十歲就跟隨父親出海,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可是這麼古怪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聽說,走這走著就不動了?沒聽說過有這樣厲害的武器呀。
會不會是中了什麼毒藥,知道恩里克會出現在碼頭,於是在上風口散播毒粉,使恩里克在呼吸間中毒?可是,也沒聽說過有這樣的毒藥啊。
半個小時之後,正在為恩里克檢查的幾個醫生收起了儀器,其中一位走到切薩雷的面前,說道,「族長,我們剛剛對恩列克少爺進行了身體檢查,並沒有在恩列克少爺身上發現任何傷口,也沒有在恩列克少爺體內發現毒藥,更沒有生病,這麼跟你說吧,恩列克少爺身上的各類健康指標都很正常,至於為什麼會不動,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我從來就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醫生說完有些慚愧,芬迪尼家族每年給他不少錢,可是到了用他的時候,他竟然找不到病因,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族長,我們去過的幾家大醫院也是這麼說的。」船長這時說道。
切薩雷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的日子你,突然厲聲喝道,「恩里克,快起床,我知道你是在演戲,想要博得同情,對不對?告訴你,沒有用的,信不信我現在就宣布剝奪你的家族繼承人的身份?」
「……」恩里克目不轉睛的看著切薩雷,如果不是直直的目光,很難相信這個人還活著。
「還不起來是吧?好!」切薩雷冷笑了一聲,突然說道,「安傑羅,立即把這個沒有責任的膽小鬼扔出去,從此以後,禁止進入芬迪尼家族的大門!」
安傑羅,也就是之前那位光頭中年人,在聽見族長的話後,說了聲是,然後就走到床邊,把恩里克抱在了懷中,那架勢似乎準備真準備把恩里克扔出大門。
船長被嚇住了,沒有想到船長會這麼無情,不僅懷疑恩里克少爺是在欺騙,甚至還想把恩里克少爺扔出家門,這還是一家人嗎?這還是恩里克少爺的親生父親嗎?
「族長,恩里克少爺真沒有騙你,他確實……」船長還行為老闆說好話,可是話剛說道一半就被族長的吼聲制止了,「閉嘴,軍火丟掉的事,我還沒有找你算帳,今天你自己來了,現在我就宣布對你的處罰,你雖為芬迪尼家族服務二十多年,可是這次性質惡劣,不僅被人搶走軍火,還害得恩里克變成現在這樣的石頭人,簡直就是罪加一等,來人,把他抓起來,你還是想想怎麼個死法比較體面吧。」
「族長,我冤啊,我冤…..」船長立即大叫,死?這就是來自族長的懲罰?可是他還沒有活夠呢。
「看看恩里克現在的樣子,你就不會再覺得冤了。」切薩列冷冷的說道。
屋子裡面的保鏢立即將船長抓起來,他只是辯解,沒有反抗,因為他知道,反抗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可如果嘴巴好使勁兒,說不定就能撇清關係。
「族長,真的不是我……」
船長很快就被保鏢帶出去了,光頭大漢安傑羅抱著恩里克已經走出了門,卻又被切薩雷叫回來了。
「安傑羅,把他放回床上吧。」切薩雷突然說道,改變了之前的命令。
安傑羅明白族長的意思,這是想給恩里克少爺一個機會,於是又把懷裡的恩里克少爺又從新放下了。
看著床上的兒子,切薩雷緊緊的縮著眉頭,問題好像很嚴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