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玉之都 154 九九那邊,如何?
2024-07-26 17:31:38
作者: 烈火狂歌
馬車內。
燕曦:「少爺,青窟封城了,就算我們現在回去,去進不了其他城鎮。」
撫著金色小貓咪的白衣少年,動作一頓。
少年那雙紅眸,似乎在這瞬淬上了冷治的妖嬈,「既然馬車進不去,那晚上我們就棄車好了。」
......
在大川城城門口聚集的眾人散去沒多久,一名侍衛拿著畫卷,匆匆忙忙的來到了城門口。
那侍衛道:「阿濤,你快過來,窟主新的命令下來了!」
阿濤,也就是方才那個侍衛首領,聽到後一愣,「新的命令下來了?」
那人點頭,將手中畫卷展開,遞了過去,「通緝這輛馬車。」
然而,那人說完後,見阿濤久久沒有說話,抬頭一看,頓時奇怪了。
「阿濤,你這是什麼表情?好好干吧,窟主要尋的人,多半就在這輛馬車裡頭,如果尋到了,升官發財什麼的,那根本不是問題啊!」
見阿濤不說話,那人自顧自的道:「對了,窟主還有令,不准傷了人。嗯,這是那少年的畫像。」
說著,那人又拿出一副畫像,展開。
那畫中的,是一名穿著白衣的謫仙少年。
「絕對不準傷人,如果不小心傷了,後面都有你好看的......」
之後那人說的,侍衛首領都沒有聽進去。
此刻,那侍衛首領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瞪著畫卷。
那馬車,那少年......
天,他到底放走了誰!
他的官路,他的財路,都沒有了!!
那人見侍衛首領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奇怪,於是將畫卷一收,道:「喂喂喂,我說的,你到底有沒聽......」
那侍衛首領打了個激靈,「快......快去追!剛剛,剛剛那少年來過!!」
「什麼?!」那人大吃一驚。
那人不是個笨的,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吩咐了城門口的侍衛後,又急急忙忙的往回走。
......
「噠噠噠——!~」
山路上,馬車不緩不快的行著。
「白師兄,我們繞到大川城側,待到天黑以後,就棄車進城吧。」
車內,少年嗓音緩緩飄出,聲音清越,宛若大珠小珠落玉盤。
司空白點頭,隨後又想起,少年在車內看不到,於是又道:「好的。」
......
大川城傳送陣。
光芒驟然亮起,待光芒消失不見時,一抹銀紫色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中。
「見過窟主。」
「見過窟主。」
「見過窟主。」
......
眾人俯首。
北宮宇大步走下傳送陣,喚來之前的那個侍衛首領,「你說,你看到人了?」
對上那雙冰冷無溫的紫眸,侍衛首領只覺頭皮發麻,「回窟主,屬下確實見到了。」
北宮宇問:「人呢?」
侍衛首領道:「還......還在找著,已經派出人去追了,相信很快就能追到......」
聲音越說越小,那侍衛首領說到最後,幾乎要將腦袋埋在胸口處。
......
凰翎神域,主殿中。
一名域將出列,對著上座的俊美男子道:「尊上,探子回報,無邊暗嶺最近,似乎經常出入百狐谷。」
修長的指尖,輕輕敲了敲座椅扶手,座上的白袍男子,此刻似乎有些漫不經心,淡淡開口:「過界者,殺無赦。」
那域將一愣,這意思是,先放著不管?
「尊上,之前派出的那批域徒,已經回來了,但是......沒有找到白靈鹿之角。」又一名域將出列。
似乎是十分自責,那名域將說完後,便朝主座上的白袍男子半跪了下來。
主座上的白袍男子,似乎不太在意,「白靈鹿滅絕千萬年,就算是骸骨,也難以尋跡,不是你們的錯。起吧,再尋便是。」
靜。
有些孤寂的靜。
主殿中,一股悲傷悄然蔓延。
一百零八名域將,只覺心頭像是壓了巨石,發沉得難受。
他們跟隨著那人打江山,一步步壯大,一步步走來,直到今天,已經忘記過去了多少的歲月。
而千年前,凰翎神域被夾擊,主母涅槃,尊上落下暗傷,域徒戰死無數。
似乎從那時,凰翎神域就緩緩走向衰落。
尊上身上的暗傷,要使其痊癒,需要的靈寶不少。
這千年,他們都在努力,一件一件的為尊上尋回來,可是這最後一件靈寶,卻被告之,無處可尋!
怎麼能甘心?!
「可還有要事?」男人出聲,打破沉默。
而隨著男人這話落下,站在最前面的白尋與琉火,身子齊齊一僵。
要事?
主母到青窟去那啥,算不算要事?
放屁!當然算啊!!
然而......
媽噠,不敢說。
就在白尋與琉火,糾結得腸子都要打結之際,又一名域將出列,「尊上,亘古龍城那邊,有動靜;不過,他們似乎沒有要向凰翎神域發難的意思。」
『亘古龍城』這四個字,讓上座本來有些慵懶的男人,驟然眸色一沉。
男人低眸,語氣莫名,「上次給他的教訓,看來不夠,居然這麼快又活躍起來了......」
眾域將嘴角一抽,面色有些古怪。
偷襲人家龍脈的事,說起來,好像有那麼一丟丟不厚道,但是,從龍脈裡頭帶回來的東西,真特麼的不錯啊!
至於亘古龍城發難什麼的,眾人表示『怕』字怎麼寫?他們不知道~
「尊上,您打算......如何?」那域將問。
男人像是忽然沒了興致,「放著吧,先不管他們。如果沒什麼要事,就先下去吧......」
「是。」
「是。」
「是。」
......
眾域將相繼離開。
而夙皇卿看著留在主殿中的琉火與白尋,從座上起身,走下高台,「九九那邊,如何?」
一滴冷汗,從額角滑下,白尋忽然跪了下來。
琉火杏目一瞪,連忙也跟著跪下。
臥槽,這傢伙怎麼這麼不厚道,要跪也提前打個眼色啊啊啊!!
兩人的動作,讓夙皇卿冰眸微沉,渾身寒意冒起。
「九九受傷了?」男人問。
兩人搖頭。
寒意微微散去,然而,這並沒有讓兩人感到絲毫的放鬆,甚至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怎麼說?!
他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