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留宿被逼(4)
2024-07-26 15:06:24
作者: 清風戀飄雪
「你呢?為什麼要跟我離婚?」她嘶啞的嗓音低低的問他。
「我已經跟你說過,我要確保你的安全。」他說。
「帶她來過夜也是為了確保我的安全?」她依舊低聲。
此時,竟然再也吵不起來,只是想問個究竟。
偌大的房子裡,竟然那樣淒涼,即使兩個人擁抱著,那溫度,竟然也低的可憐。
他沉吟,許久,就那麼抵著她的額頭不說話,喉結滑動,他許久才又抬眼:「答應我,不要跟任何人走。」
「我要是說我什麼都不需要你為我做,我只要你信任我,在我身邊陪著我,不要在跟那個女人扯在一起,可以嗎?」如果為了保護她,他卻去跟別的女人……
那她被保護了又有什麼意義。
她知道有女人為男人那般犧牲,也有很多男人為女人那般做。
然而,他可以盡力的護她,卻要在某些方式點到為止。
「我沒碰過她。」他認真道。
「你抱她的肩膀我也不願意。」她執拗的說。
他笑,輕輕地擦著她眼角的淚,眼神里滿滿的疼愛。
「我答應你,等事情過去,我會回到你的身邊。」他低聲說。
「那時候恐怕我已經要不起。」她說著轉了頭望著窗戶,一個字也不再多說。
「要不起?」他輕笑,然後又開始親吻她的臉頰。
小幸閉著眼,忍著心肺里滾燙的難過。
他卻是輕輕地吻著她的眼淚。
後來,他的雙手緊緊地與她的相扣,哪怕她不再睜眼看他,他卻依然輕吻著她,像是戀戀不捨。
這一次,吻有多麼的溫柔?
從害怕愛上他到義無反顧的愛上他,到以為他們會離婚,卻從不曾這麼害怕,煩躁。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大概已經到了中午,他掉在地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與她緊扣的手才漸漸地鬆開。
這一刻小幸想,這世界大概沒有簡單的愛情。
凡是愛情,就是複雜的。
只是,她想要的,卻只是他好好地在她身邊,與她一生不疑,一生相守。
是那個女明星,那溫柔的發嗲的聲音,直敲在她的頭上,心尖上。
漆黑的星眸望著她從眼角划過的淚,即使她不再看他,他也只是看著,然後抬手,性感的拇指輕輕地給她擦拭著流下的淚。
只是她不需要了,抬手抓住他的手,然後轉了身,再也不讓他看到自己悲傷的樣子。
「今天是周末,我要陪孩子,明天吧。」
他說完掛了電話,然後看著她:「你知道這只是在做戲。」
輕輕地從她身後摟著她,低聲的說。
「謝謝你這麼保護我,可是我除了一個信任我守著我的男人,什麼都不需要。」還是那句話。
她要不起。
他不自禁的沉吟,卻是緊緊地抱著她,臉貼著她的側臉,感受著她哭的濕了的頭髮:「你的命比什麼都重要,再給我幾天時間,等我成功轉移張合的視線。」
她哽咽,用力的吸了一口起,然後笑著道:「我想離開了。」
嗓音沙啞著,卻是很真誠的。
他吃驚的起了上半身,把她翻過身:「小幸,不要在這時候跟我鬧彆扭好嗎?」
她不再說話,也不再看他。
晚上姐弟倆才回家,都坐在他身邊,也不刻意的跟他玩鬧,只是坐在他身邊老老實實地玩玩具。
他的手裡拿著報紙,卻是翻了一下就隨意的丟在一旁。
這幾天報紙上都在說他跟那個女明星。
眼裡不自禁的露出來的狠絕,仿佛那不過是一個棋子,竟然還有幸在報紙上跟他一起出現。
不過想想她後面要付出的代價,他也只能深吸一口氣,忍下。
何悅坐在旁邊給小傢伙拿水果放在嘴裡,然後看著他煩悶的樣子:「小幸怎麼不下來?」
他看了何悅一眼,然後沉了一聲,卻是拿著煙盒出了門。
何悅不由的焦慮,眉心緊蹙著,卻也不能說太多。
做錯事的人便是這樣,再說感情的事情太多,就會擔心被別人反過來數落。
小幸當然沒下來,她根本不知道跟他坐在一起還能說什麼。
不管她說什麼他都不聽。
想著,便是委屈的落淚。
大床上她還是中午的樣子,只是眼淚不知道流了多少次,前面的黑髮已經濕了,眼眶也紅紅的。
只是一想到現在的生活,就壓抑的,委屈的抽泣。
只得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不想要這樣的一場。
他已經很久很久不曾好好地陪她。
他們這場僵持,真的已經好久好久。
周一的早上大家在開會,她也是沒什麼精神。
偶爾聽到一句兩句,也一直沒回應什麼。
中午的時候李陽跟她一起吃飯:「想不想出去散散心?」
小幸吃驚地望著他,只見他淡淡的笑著:「帶上那對龍鳳胎一起回美國,你肯定很久沒有回去看看那裡的同學跟朋友,還有曾經你去做義工的福利院。」
小幸低了頭,眼眸里的平靜無波,然後微微扯了扯嘴角。
「他們要是看到你那對孩子,應該會很驚喜,尤其是福利院的孩子們。」他繼續說。
小幸笑了聲:「那時候我還不到二十歲,如今那些小傢伙們也應該已經快要上初中,不知道還在不在呢。」
「只要你一聲召喚,他們肯定會回去。」他說。
他想要說服她去美國。
小幸望著他,她當然不喜歡麻煩別人,卻是看著李陽那非常努力地樣子。
垂眸望著手上戒指的痕跡:「倒是有些要好的同學一直想要我回去聚聚。」
他的眼裡一下子好似泛著無盡的希望:「當然。」
她望著他:「可是又與你什麼關係?」
李陽一下子也笑出來:「是啊,又與我有什麼關係?」
小幸便是抿唇笑著,後來想了想,好像校慶也沒差幾天了。
正午的陽光很烈,她望著那刺眼的陽光,望著周圍熟悉的環境,想著自從那個地方逃出來到現在發生的事情。